?“哦,重點就是夏總把我叫到辦公室,然后問了一些關于你的事。”
顧景涵疑惑,“我的事?什么事?”
“他問我關于你父母,還有家里的事?!?br/>
顧景涵接著問:“那你怎么答?”
“他是老總,當然是他問什么我答什么?!睆垥x柱當著夏南尋的面把所有的事都實話實說了之后,心里有點不踏實,“應該沒什么大事吧?”
顧景涵沉默了兩秒,“沒事?!?br/>
“哦,那就好?!睆垥x柱說:“我也不是出賣你,我就想著,可能是你在他家做清潔工,把那么大一間房子給你管理,他可能只是想各方面了解一下你,所以,我就說了。”
顧景涵:“……”
夏南尋竟然從張晉柱的嘴里了解他,這算什么?都要結婚了,要了解他做什么?
夏南尋一定是抽風了。
幾天后,顧景涵看著夏南尋遞過來的那一串鑰匙一臉茫然,他說:“把你的東西搬回去。”
那一串鑰匙,是他家的鑰匙,真正意義上的家。
賣出去的時候30萬,他到底出了多少錢,才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再買回來。
“房子我都賣出去了,你還買回來做什么?”顧景涵說。
他牽過顧景涵的手,把鑰匙交到他手上,“別那么多廢話?!?br/>
顧景涵看著手上的鑰匙入神,失而復得,并沒有預料之中的喜悅。他欠夏南尋的,已經(jīng)到了無法償還的地步。
——
秦墨升為主任醫(yī)師之后,醫(yī)院里很多大型手術都需要他來主刀,常常因為手術而推遲下班。先回到家的唐云西在家里抱著冬冬等他回來,秦墨回到家里,明明滿臉的疲憊,卻還要下廚做飯。
唐云西決定要學做飯。
他買了教材,先從最簡單的豆角炒肉片和排骨胡蘿卜湯做起。冰箱里還有昨天剩下的食材,唐云西帶上圍裙,看著書,按照上面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半個多小時過去,他總算搗鼓出一道豆角肉片。
接下來,再做一碗湯。已經(jīng)切斷的排骨和切成方塊的胡蘿卜一起放進鍋里加水煮,煮半個小時。
冬冬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腳下,嗷嗷地叫著。唐云西蓋上鍋蓋后,彎腰把它抱起,在柜子里找到狗糧,給他倒了小半碗。
虎頭虎腦的小家伙趴在地上吃起來,唐云西看出窗外,天都已經(jīng)全黑了,秦墨還沒回來。
等了半個小時,唐云西從碗柜搬出盛湯的大碗,把鍋里的湯盛了起來。正好滿一碗,他小心翼翼地端著去飯桌。
此時,門外響起鑰匙聲,唐云西顧著抬頭看著門外,忘了手上還有一碗湯,湯水在搖晃時灑了出來。正好灑到手上,剛出鍋的湯溫度極高,唐云西疼得悶叫了一聲。此時不能把湯放下,他只好快步走到飯桌前放下。
剛進門的秦墨正好看到這一幕,趕忙上前,握著唐云西的手腕,一看,手背紅了。
“過來。”秦墨牽著他進了廚房,開了冷水給他沖。
唐云西看著秦墨的側臉,心里暖暖的,手上早已沒了疼痛感。
“怎么想起要下廚?”秦墨心疼地看著他燙的通紅的手。
“我要是會做菜,你下班回來,就可以吃飯了?!碧圃莆鞔?。
“你不用學會,我會就好?!鼻啬Z氣軟了下來,這兩周他每天下班很晚,有時候回到家都□□點鐘了。
秦墨從藥箱子里取出備用的藥,給他抹了一點,“醫(yī)院里一個主任醫(yī)師出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實習,所以我這段時間稍微忙一點,等到了元旦,就好了。”
“那元旦你就有空了,是不是?”唐云西的雙眼放著光。
秦墨對上他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神,問:“看你的樣子,是有計劃?”
“也不算,我還沒答應呢?!?br/>
“說說看?!?br/>
唐云西:“5嬸一月二號在s市舉辦一場音樂會,邀請了很多翻唱歌手,也邀請了我?!?br/>
秦墨抿唇一笑,“那挺好的,去吧。”
唐云西從接到邀請后就開始猶豫,他自己單獨去那么遠的地方,他一定是不會去的,除非秦墨陪他去。但他也擔心秦墨剛升上主任醫(yī)師,會很忙,沒辦法陪。
“再看看吧。”唐云西說。
秦墨握住他的手,“去吧,我元旦正好休假,陪你一起去,我做你的私人助理?!?br/>
聽到私人助理,唐云西笑了笑,“怎么不是經(jīng)紀人?”
秦墨想了想,“那好,就經(jīng)紀人兼助理?!?br/>
唐云西喜歡音樂,喜歡唱歌,曾經(jīng)也幻想過站在舞臺上當著聽眾的面唱歌。由于自己的強迫癥,以至于他不喜歡和別人打交道。過去兩年,動漫展主辦方好幾次邀請過他,他都拒絕了。
這一次5嬸作為主辦方,也已經(jīng)沒有強迫癥的困擾,所以才答應說考慮一下。
有了秦墨的支持,唐云西可以義無反顧地答應。
只要有秦墨在,他就不會害怕。
秦墨幫他抹了藥之后,唐云西道:“我做了菜,你要不要嘗嘗?”
“嗯?!鼻啬撓铝松砩系拇笠麓钤谏嘲l(fā)上,走到餐桌前。
桌上的一菜一湯賣相不錯,秦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片,對旁邊的唐云西說:“我給100分?!?br/>
這一百分也給的太假了,唐云西笑了笑,“第一次做就給一百分,你不怕我驕傲?”
秦墨再夾了一塊肉片,“那給99分。”
唐云西夾起一根豆角嘗了嘗,還是脆的,不怎么熟。排骨湯的味道淡了點,秦墨再添了一點鹽,味道就剛剛好。
飯后,唐云西看了一會兒書,再練了一會兒歌。洗澡后躺上床,登上微博,發(fā)現(xiàn)有幾條未關注人私信是關于秦墨的。
秦墨最近太忙,網(wǎng)配圈的事情都沒理,除了微信其他社交工具都沒上。
導致找不到秦墨的廣播劇策劃們直接在微博找上了唐云西。
晴天等你:小溪傻媽,不好意思,打攪一下。我是《總裁很腹黑》劇組的策劃,我發(fā)給墨叔的返音詞已經(jīng)半個月了,在企鵝上墨叔一直戳不活,后期那邊一直催我要音,所以,請相信我,我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能否麻煩轉告一下墨叔,這里有一只悲催的策劃正在等著他的返音?[拜托了]
百草燈:傻媽qaq,你家老攻答應我要錄音的,結果一直戳不活。我造,你家老攻坑品一直非常好,不知道最近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傻媽應該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此時,剛寫好報告的秦墨進了房,唐云西抬起頭,喊了他一聲,“老公?!?br/>
剛進門的秦墨一愣。
唐云西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開口叫了什么,耳朵和臉刷一下變紅,眼睛不敢看秦墨,身體貼著床頭泥鰍一樣往下滑,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秦墨笑了笑,來到床邊坐下,慢慢扯下蓋在唐云西頭頂?shù)谋蛔樱澳銊偨形沂裁???br/>
“沒叫什么?!?br/>
“可是,我聽到了。”
紅著臉的唐云西狡辯道:“口誤,口誤知道不!”
秦墨滿意地笑了笑,“我挺喜歡你的口誤的?!?br/>
唐云西臉更紅了,翻了個身,“快去洗澡,我要睡覺了?!?br/>
秦墨俯下身,在唐云西發(fā)燙的臉頰吻了吻。起身,進了浴室。
唐云西再看了看那條微博私信,都是因為它他才叫錯的,剛才一直在腦海里回蕩著老公老公這兩個詞,一看到秦墨就脫口而出了。
秦墨這段時間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唐云西不想他太累。
在微博私信上回復了兩位策劃,之后,再發(fā)了一條微博:傾墨三次元很忙,請各位催音的策劃姑娘耐心等候。
不一會兒,評論刷爆了屏幕。
a:女神好體貼,你跟墨爺要幸福哦。(づ ̄3 ̄)づ
b:女神的微博沒有任何虐狗的言辭,但我卻覺得自己被塞了一大口狗糧。
c:墨夫人,你好。[doge]
……
將近期末,各科老師劃了重點之后,剩下的課給學生自由復習。唐云西不想在大冷天兩邊跑,選擇在家復習。
將近傍晚,秦墨打電話過來說待會要做一個心臟移植手術,大概六七個小時。唐云西看了看墻上的鐘,六七個小時,那不就是半夜他才回來嗎?
“嗯,晚飯我自己下面吃,你好好加油?!碧圃莆鲗χ娫捳f。
“進廚房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碧圃莆鲯炝穗娫?,心情有一點小低落,當初秦墨升為主任醫(yī)師他還很高興,現(xiàn)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那一場手術不止做了六七個小時,秦墨凌晨三點才回到家。他開門的動作很輕,唐云西一直在等他,沒睡著。
聽到聲音,他坐了起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秦墨走過去,“手術過程中出了點小意外,延長了時間?!?br/>
在手術臺前面站了十個小時,唐云西心疼他,“你很累了吧?!?br/>
“有一點?!?br/>
唐云西握住他的手,“那先睡覺,明天起來才洗澡算了?!?br/>
“我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你不嫌棄?”
“不嫌棄?!?br/>
秦墨說:“洗澡用不了多少時間,我很快的。”
秦墨洗了澡出來,唐云西說:“明天早上請半天假吧,多睡一會兒?!?br/>
“嗯,好。”
秦墨上了床后,很快入睡??磥?,真的是很累了。
天還沒亮,秦墨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睡得正沉的秦墨起來接了電話,電話里的護士火急火燎道:“秦醫(yī)生,附近城中村一棟舊樓坍塌,有二十幾名名傷者送了進來,值班醫(yī)生根本忙不過來,您能不能過來一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