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為什么?”
趙成風(fēng)眼睛珠子瞪得溜圓。李墨很是得意地一笑,“可是你最先說的,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如此配合,是否可免你一死,對吧?”
趙成風(fēng)感覺自己的胸骨刺入肺部,疼痛難耐,咳嗽了幾聲,噴出口血,無力地點點頭。
李墨停住動作,拔下其丹田上的長刺,讓天罡劍刺在趙成風(fēng)的心臟上,慢慢吸食其丹氣,“你家公子趙延身邊,可不止是靠那幾個護(hù)衛(wèi)。你有事瞞著我,以為我不知道?!嘿!你小子是個聰明人,夜里設(shè)計的那兩個圈套都非常有創(chuàng)意。最初,你設(shè)伏于城邊,想趁我因即將到達(dá)目的地而放松警惕之際,置我于死地!我沒上當(dāng)。你又布置了個小詭計,特別針對我的性格,欲引我伏擊于你,而后落入你布下的圈套??上?,還是小爺我老天保佑,還是沒上當(dāng)。你剛才介紹了趙延和他身邊所有護(hù)衛(wèi)的能力,可惜!你沒說他在住處布置了什么陣法禁制。可早有人告訴我,趙延擅長布陣。你那小心肝里一直盤算著,怎么誘我沖上門自投羅網(wǎng),以便替你報仇,可對?”
趙成風(fēng)不想承認(rèn),卻知道李墨是個聰明人,騙不了,無言以答。
“你很有腦子!”李墨贊道,“其實你一早就打算把該告訴我的東西說出來,卻非要裝硬氣,等我放出小獅子你才肯說。嘿!知道什么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么?你這么聰明,就該明白,我與趙延已經(jīng)勢同水火,惡斗在即。俗話說,欲伐其干,先剪其枝葉,此理天下皆知!我當(dāng)然不能再任由你這樣的聰明人逃回去幫他,對么?”
趙成風(fēng)徹底無話可說,他明白以李墨的性格,絕不會放過趙延,以其頭腦和修為,還真辦得到,長出了口氣,突然笑起,同時噴出幾口血,“趙延乃壅山聽濤山莊的二公子,其上還有位大公子,資質(zhì)非凡,修為高深,他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吸完趙成風(fēng)的丹氣與魂力,天罡劍劍光閃爍,不用李墨運力催動,就會發(fā)出輕輕的嘯聲,動人心魄!可惜!要是能將那顆天珠嵌入,天罡劍的威力立馬倍增,真是可惜了!
李墨嘆息著,滅去趙成風(fēng)干癟的尸身,閃身出院,回到軒轅無道的住處。
南緣盤坐在宅院門口的一塊大青石上,閉目念經(jīng),手里翹著木魚,全身籠罩在一圈佛光之下。如此大雨,卻是滴水未沾。不少人舉著傘遠(yuǎn)遠(yuǎn)地圍觀,有信佛者甚至跪在門檻或是廊檐下叩首以拜。
短短幾個月沒見,這小禿驢居然已經(jīng)修入了空境,相當(dāng)于修道中人的金丹大成,連續(xù)跨過無相、無念、無住三個境界,定是受了什么秘法!難怪敢堵上門來找事。
李墨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在巷子口,南緣隨即放下手里的木魚,振身而起,“李墨,我?guī)熓逵袃深w靈珠在爾手中,今日小僧特來索取?!?br/>
“可以?。 ?br/>
雖然修為高過自己,但李墨絲毫不懼,輕描淡寫地答道,抽出天罡劍。
“臭和尚,敢欺負(fù)我墨子哥哥,看鞭……”
秦雪從院子里沖出,招出小蒼鹿,隨手一甩,新得的長鞭劈頭向南緣抽去。南緣怡然不懼,冷笑著瞅了秦雪一眼,全身金光一閃……
啪!
這聲音很脆,普通人聽著只是一聲,在修行人耳中,則是由數(shù)十聲和在一起。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秦雪的長鞭已經(jīng)發(fā)生了數(shù)十次變化,但都被南緣的佛光護(hù)身一一擋下……
幸好這根鞭子的質(zhì)地確實很好,沒有被金色佛光所傷,但鞭柄上的六顆晶石卻已經(jīng)徹底破碎。秦雪還待再擊,秦葉已經(jīng)一把將其拉回門內(nèi)。
“南緣!”
不待南緣發(fā)起反擊,李墨一聲暴喝,手一抖,天罡劍發(fā)出一股清嘯,和著無堅不摧的劍氣,穿越雨幕,直奔其胸口刺去……
南緣本是一臉不屑,當(dāng)感應(yīng)到那股清嘯與劍氣交融之后巨大的威力,臉色一變,身形一變,手捏法訣,木魚泛出七彩玄光,旋轉(zhuǎn)著飛到空中……
“砰!”
一聲巨響,狂風(fēng)大作,大雨就像是海潮撞上了岸堤,朝四周飛濺,附近房屋上的瓦被掀飛了好大一片。木魚驟然一沉,南緣連聲呼喝佛號,擋住九霄攝魂音,臉憋得通紅,拼盡全力撐住木魚……
劍氣四散,帶著九霄攝魂音傳往四周,圍觀之人紛紛俯倒在地,昏迷不醒者眾……
李墨劍氣一出,騰身而上,天罡劍劍尖閃動,畫出數(shù)道靈訣,天地驟然變色,一股雷電被引至劍上,直刺南緣……
阿彌陀佛!
南緣大驚,飄身后退,腳下的青石飛到身前,被天罡劍上的雷電擊得粉碎,他借機(jī)出手,敲木魚的槌敲在天罡劍的劍尖上,一口氣用盡全力,利用自身修為的優(yōu)勢,將李墨震退……
“我以為你這賣屁股的小和尚近日得了什么神通,原來不過如此!”
李墨橫劍當(dāng)胸,招出碧眼狻猊。
南緣臉色一變,他是個很能知進(jìn)退的人,縱身飛退,躍上一棟民居,“李墨,這里乃塵世中人所在,你我斗法,不可傷及無辜。今日且由你猖狂一時,改日你我約個地方,再定輸贏!”
“小爺隨時恭候!”
撲!
一進(jìn)門,李墨噴出口血,翻騰不已的內(nèi)腑終于有了個宣泄口,逐漸平靜。
“墨子哥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秦雪一下急了,緊緊抱住李墨的胳膊,秦葉疾奔上前,李墨順勢靠進(jìn)她的懷里,苦笑,“那臭和尚不知道吃了什么,得瑟起來,吃了點暗虧?!?br/>
軒轅無道一早出門了,等他趕回,李墨已經(jīng)調(diào)息完畢,傷勢穩(wěn)定住。
“你這次吃虧在修為差距太大!”軒轅無道望著李墨服下自己送的藥丹,“那小禿驢應(yīng)該是受了什么秘法,修為大增。不過這等秘術(shù),卻是極傷根本,他往后要想再有所寸進(jìn),就難了!”這次南緣在其家門口找事,著實打了他南陽郡王和通天教的臉,可涉及朝爭,又不能輕舉妄動,神色十分難看。
入夜之后,雨依舊下個不停,門外有客求見。李墨躺在秦葉懷里,很是享受這片刻的逍遙,不欲外出,讓人將客領(lǐng)入。
“原來是令狐老爺子,我昨夜話已經(jīng)說盡,請勿再言?!?br/>
令狐崖這次卻是有備而來,并不為李墨嚴(yán)詞拒絕所動,接過秦葉遞上的茶,喝了一口,品出了秘山藏珍的味,有些訝異地望了秦葉一眼,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玉瓶,“這里有顆藥,名為點金丹,可讓進(jìn)入形塑階段的修士修為突飛猛進(jìn),結(jié)成金丹。不過,這結(jié)成的金丹只是顆假丹,只能保持十天左右?!?br/>
李墨躺在胡床上,望著屋頂,不說話。
“這點金丹在修真界,可是奇珍異寶!就算只能暫時結(jié)丹十天,但這期間的體會,對自己修行結(jié)丹,卻是極好的借鑒。另外,你與南緣之間修為差距很大,不過要論法術(shù)戰(zhàn)斗,卻是你強(qiáng)他弱,到時候服下此丹,十天內(nèi)與南緣約斗一場,勝面極大。也可就此立下威名,威懾宵小?!?br/>
令狐崖的意思李墨早就懂了,知道他這是想打動秦家兩女,冷哼了一聲,“不瞞你說,《云中丹笈》我是沒聽過。不過,小爺曾經(jīng)有幸得到本殘書,上面盡是些丹方藥理,以及煉丹需修之術(shù),是不是《云中丹笈》,那只有老天才知道。我本待修成金丹之后自己研習(xí),成為家傳之學(xué),不欲與人。令狐老丈,你還是不要再動這個腦筋的好!”
“你……”
李墨的話說得非常明白,令狐崖氣急,可是一點辦法沒有,“你就不擔(dān)心那南緣?”
“他?”
李墨一聲冷哼,“若說相貌,我不如他;若說與人結(jié)善,我更不如他;可若說玩命,他這小白臉拍馬也追不上我。”
“若他召集佛門弟子圍毆于你,你怎么辦?”令狐崖不服氣。
“那我就是吃了你這藥,也沒用!”
令狐崖氣餒,興沖沖而來,失望而去,實在是……他剛剛走到門口,李墨突然開口,“其實呢,你想得到這本丹笈,也不是完全沒法子?!?br/>
“什么條件?你說!”令狐崖有些不信,生怕李墨耍他,語氣清冷。
“就是跟在我身后,幫我做事?!崩钅N起二郎腿,一臉市井痞子相,“做得好,小爺我滿意,就酌情送你張方子。說不定幾年下來,那丹笈里面的東西就都被你掏走了?!?br/>
“你……你……你好啊……”令狐崖既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氣呼呼地轉(zhuǎn)身就走。
李墨心中得意之極,在其身后大喊了一句,“那個什么,若想以后再來找我談,先把手里的丹藥留下。否則,哼哼!下次相見,就沒什么交易可談啦。”
令狐崖身子一頓,顯然是被氣得夠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往后一甩手,玉瓶飛到李墨懷里,而后一跺腳,閃身消失在大雨中。
“哈!哈!”
李墨樂得在胡床上翻滾,秦葉坐到他身邊,將他的頭抱在大腿上枕著,喂他和了口茶,“你呀,還真是個壞蛋!”
“是么?”李墨仰起頭,聞著秦葉身上淡淡的幽香,手不知覺地挑起美女的下顎,“是大還是???”
秦葉臉色羞紅,“是小啦!小壞蛋?!?br/>
“嗯!小壞蛋,那就做小壞蛋干的事?!崩钅倚χ?,將頭埋進(jìn)秦葉的小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