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離開,房間之中就只剩下了周云身邊親信的人,看到?jīng)]有旁人,張浩立刻就走了上來,一下子就跪在了周云的面前。
“公子,屬下無能,給公子惹下了這么大的麻煩,還請公子責罰?!惫蛟谀抢?,張浩低著頭,自責的出聲。今天即將進城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他只顧著看京城宏偉的高墻,一定不會冒失的擋住那一輛華貴馬車的去路,也不會惹來這么多的麻煩。
現(xiàn)在,不但一下子得罪了好幾家京城權(quán)貴,還讓周云為了安全花費了這些多的錢,作為周云的下屬,張浩心中的自責可想而知。
張浩的表現(xiàn)讓周云都有一絲意外,初看的時候,周云還以為張浩是在故作姿態(tài)。但仔細去感覺,周云卻發(fā)覺張浩的此刻的情緒卻確實是十分痛苦,顯然真的非常后悔。
看到張浩這個樣子,周云就知道,他是真心實意的在為自己著想。
溫和的一笑,周云道,“小耗子,這事兒不怪你,來到京城,我本身就是要應對這樣局面的,今天不出事兒,以后也會出事兒的,你做的很好,我不會怪你,起來吧?!?br/>
一邊說話,周云一邊俯身將張浩扶了起來。
“公子,我……”周云越是溫和,張浩就越覺得自責,原本還想在說點兒什么,但沒等開口,話語就已經(jīng)被周云打斷了。
“別在意了,這樣的情況我也預料到了,現(xiàn)在情況有變,今天得罪了幾個貴族,恐怕你和沐鐵也已經(jīng)被記住了,這樣一來,我們在想要悄然在京城打基礎(chǔ)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我們的策略也需要改變?!敝茉菩闹胁⒉回煿謴埡?,但是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打亂了周云的計劃。
原本,進入京城之后周云是想要悄悄的將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安排下去,讓他們在京城內(nèi)逐步建立一些小小的勢力,雖然不定能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打聽一些消息卻還是足夠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這一場沖突,張浩等人在出去行走,安全都會成問題。
以前周云覺得上京城乃是天子腳下,治安肯定會很好,一些貴族也不會如此跋扈,但現(xiàn)在看來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一個權(quán)貴的家丁竟然就敢在京城門外直接殺人,這樣的事情的確讓周云感覺到,這京城絕對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平靜。
“公子,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些什么?要不,我自己毀一下容,這樣別人也不一定能認出來,咱們之前的計劃也還能繼續(xù)進行?!币仓涝径ㄏ碌挠媱澆荒茉谑┬辛?,看到周云眉頭微皺,張浩終于輕聲問了出來。
張浩自己也不是傻子,得罪了權(quán)貴,下場一定好不了。這一點無論是在南山省還是京城都是不會改變的。現(xiàn)在別說去購買商鋪了,就算是離開天翔閣都不一定會安全,現(xiàn)在張浩還想要繼續(xù)在周云這里發(fā)揮作用,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周云道,“我要是讓你毀容了,還配當你的主子么?你們別心急,我出去一趟,打聽一點兒事情,順便想一下解決這些事情辦法?!?br/>
張浩的忠誠讓周云的心情好了不少,但他也絕對不會讓張浩去毀容的。
現(xiàn)在,既然低調(diào)不成,那就只能高調(diào)了。周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大大方方的去神威訓練營報道,一旦報道完成,周云就可以將自己的戶落在京城之中,再將沐家三人和張浩收入自己的家中,這樣一來,他們就全部都是在職甲士的家仆,這些人也會受到保護的,想必那些貴族公子也不會冒著被天下甲士記恨的風險去對付幾個小人物。
不過這樣一來,周云自己的壓力就會變大很多,但這些壓力在周云眼里,也只是必要磨練而已。
安排張浩等人在房間里休息,周云整理了一下儀容,轉(zhuǎn)而離開了天翔閣。
出來的時候周云已經(jīng)換過了衣服,并且重新洗過了臉,這樣一來,周云的外貌又回歸到了正常,不在是易容之后的樣子。
從天翔閣出來,周云徑直走向了京城的東側(cè),之前與林君瑤通信過很多次,周云自然知道平南國公府是在京城的東邊兒,一路上問了幾個人,周云順利的找到了平南國公府的位置。
平南國公府占地也算是極為宏大了,高高的院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向往內(nèi)里的神秘,沿著高墻邊兒的道路行走,一路之上周云都在小心的感應著,片刻的時間,周云就已經(jīng)捕捉到了數(shù)道極為強悍的氣息隱秘在國公府邸之中。
而方才走來的時候,周云也已經(jīng)在路上感應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幾乎每一個店鋪都有一個強悍的武者坐鎮(zhèn),大部分都是練筋階段以上的武者,甚至一些規(guī)模宏大的店鋪,其中有些武者的修為周云甚至都根本探不到底。
這一次歷練的前后周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的戰(zhàn)斗,原本周云以為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不錯了,有那一塊兒神秘小片兒的幫助,周云的真力強度和力量早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練筋初段兒武者的水平,在加上有影刀門秘籍和萬象奔雷拳這樣的強悍秘籍,計算是練筋巔峰的武者周云都絲毫不懼。
只是在對上練臟換血的先天武師時,才會有一絲安全上的威脅。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修為在京城之中真的根本算不上什么,這里練臟換血的武者竟然已經(jīng)遍地都是了。
感受著這些,周云對于天元王朝的實力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思量著這些,周云已經(jīng)走到了平南國公府的正門之外。
“來者何人!”看到周云一身普通的裝扮,顯然是一個沒有身份的平民,門口的武者立刻高聲喝問。
被這一聲喝問拉回了思緒,周云抬起頭,不卑不亢的出聲,“鄙人天河省周云,求見國公世子與貴女,煩請通報一聲?!?br/>
一聽到周云的名字,守衛(wèi)在門口的那兩個武者臉sè立刻一變。
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周云的名字,平南國公府的人卻已經(jīng)都熟悉了。前一段兒時間世子向朝堂告假前往天河,據(jù)說就是為了這周云。而且還將周云的姐姐周雪接入了府中,與國公貴女林君瑤一起住在蘭馨苑,顯然是對這周云極為看重,有了招攬之意。
周云雖然是外仆之身,但卻已經(jīng)是神威訓練營的學員,這樣的人被平南國公府招攬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周公子請稍后,世子還在戶部,尚未返回,在下這就去稟報貴女?!睉B(tài)度顯得恭敬了一些,門口的護衛(wèi)對著周云微微抱拳,旋即轉(zhuǎn)身進入了國公府邸之中。
看到那護衛(wèi)離開,周云也不在說話,靜靜站在府邸門口等待。
遠端,從周云離開天翔閣之后就一直在跟蹤著周云的一個武者這個時候也悄然之間開始后退。其實,這武者周云一出天翔閣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是他卻并不打算計較,現(xiàn)在周云想的就是亮出自己的身份,讓那些人有所顧忌。
片刻之后,那護衛(wèi)已經(jīng)從府邸之中走了出來,對著周云再次抱拳,出聲道,“周公子,貴女有請?!?br/>
“多謝?!币颤c頭回禮,周云跟隨在那武者的身后,走進了平南國公府。
跟隨在那護衛(wèi)的身后,周云一路行走的時候都十分的規(guī)矩,并不會亂瞅亂看,這一次來到平南國公府,周云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看望君瑤和姐姐周雪,另外一個,就是與林君天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自己要怎么辦。
平南國公府的面積極大,幾乎是河陽城秦家府邸的四倍,這么長的路程,周云也不知道方才這護衛(wèi)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將消息送到林君瑤哪里,并且得到林君瑤的回復的。
跟隨那護衛(wèi)在府邸之中轉(zhuǎn)悠了半天,周云方才來到了一處名為蘭馨苑的小院兒之外。
周云知道,這就是林君瑤的住所。
小院兒的門口,一個身穿藍sè錦袍的老者正微笑站在那里看著周云,看到這老者,周云的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前面幾年的時間,每一次林君瑤到河陽去看望他,周云都可以遠遠的見到這個老者,周云知道,這老者是林君瑤身邊的護衛(wèi),名叫蘭蒼。
“蘭老,人已經(jīng)帶到了?!笨吹侥撬{袍老者,護衛(wèi)立刻恭敬的彎腰行禮。
“嗯,辛苦了,你先下去吧。”對著那護衛(wèi)點了點頭,那藍袍老者隨意的揮手道。
“是。”再一次行禮,那護衛(wèi)后退了三步之后,方才轉(zhuǎn)身離開。
護衛(wèi)離開,蘭馨苑的門口就只剩下了周云與蘭蒼兩人。
“幾個月不見,你的修為增長的很快啊。”看著周云,蘭蒼的臉上還是帶著一絲笑意,話語也有些親切的味道。
而這個時候,周云卻感受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這蘭老,好像是準備測試一下他的修為了。
察覺到這一點,周云立刻暗自做好了準備。
呼!
果然,下一刻,蘭蒼猛然之間出手了,右手虛虛一抓,一道明顯的灰sè掌印立刻向著周云飛shè過來。
這是明顯的真力出體攻擊,而且威勢極強!
因為早已經(jīng)有了準備,周云也絲毫不亂,萬象奔雷拳早已經(jīng)醞釀了起來,一絲絲藍sè的弧光在周云的身上不停的躍動,體內(nèi)的真力也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萬象奔雷拳第三層之中最強的招數(shù)狂雷擊已經(jīng)被周云發(fā)動了出來。
雙拳齊出,一股同樣極為明顯的額藍sè力量從周云的體內(nèi)沖出,直奔那灰sè的掌印。
轟!
猛烈的對撞之后,蘭蒼的臉上浮動上了一層明顯的紅暈,而周云則是連退三步,勉勵的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