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訓練結(jié)束,傅崢雖然只是訓練了半天,可還是渾身腰酸背痛到直不起腰來,最主要的是,他的肚子太餓了,“陰陽生死經(jīng)”的呼吸口訣好用是好用,就是消耗起能量來太過快速。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就算是正常消耗也是極其快的,而他因為“陰陽生死經(jīng)”呼吸法的關(guān)系,消耗能量的速度幾乎是常人的十倍,若非他的氣血在訓練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增長,估計早被練昏死了過去。
不過體內(nèi)的能量被消耗完后,接下來就是消耗肉身中的氣血,如此一來,他氣血增長的速度又被降低了不少。
但這也并非完就是壞事,因為這樣的鍛煉方式,無形中將他的氣血凝練得更加的精純,當然,也不是沒有副作用,最大的弊端就是五臟六腑大受折磨,如果常年累月的這樣訓練,臟腑勢必會造成諸多暗疾。
好在傅崢打算兩三個月后就離開此地,屆時再稍加調(diào)理一下,當能很快讓臟腑的暗疾不藥而愈。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愈發(fā)的感到時間緊迫,所以回到自己的草屋中后,別人都在埋頭大睡,他卻更加亡命的苦練。
先是站樁一個時辰,樁功不僅是長功力的法門,更是段練下肢的爆發(fā)力和穩(wěn)健性的強力有效之法,另外,他所站的鷹爪拳樁功因為是單腳站立,所以還能鍛煉他的平衡能力。
平衡力的強弱無論是對于跑酷,還是以后修習輕功之時,都將會有著極大的用處,對于武者來說,甚至是妙用無窮。
傅崢也是嘗到了其中的妙處后,對修煉此樁功樂此不彼。
興趣是最好的名師,這話一點不假,因為快樂,所以沉醉其中,很快,一個時辰的樁功結(jié)束,他突然心血來潮,又開始練起了從金不離那里偷學來的樁功。
此樁功乃是“貍貓夜行功”的輕功基礎(chǔ),卻有三個連環(huán)樁功,第一個樁功的動作必須要將一腿向后背伸展,形似貓尾一般的輕搖晃動,而站立在地面的另一只腿更是要以腳尖著地,兩手則握成爪狀,微微向前伸出。
第二個樁功動作更是奇特,動作要領(lǐng)竟然是以五指抓地,身體倒立,一腿反勾肩膀,一腿同樣向后伸展,作出貓尾搖動的動作,這就需要極強的柔韌性才能完成,傅崢現(xiàn)在根本就無法練習此樁功。
第三個樁功看似簡單,實則難以入門,因為這個樁功就是以一個奇特的姿勢睡覺,什么時候能做到快速的深度入睡,且有一絲風吹草動又能瞬息間醒來,才算是步入其境。
此時傅崢嘗試著練習第一個樁功,發(fā)現(xiàn)這個樁功更能段練人的平衡能力,只可惜他僅僅堅持了四五秒的時間,便因腳尖承受不住身體的壓力而敗下陣來。
于是他想到了下午剛領(lǐng)悟的恢復方法,當即運轉(zhuǎn)“陰陽生死經(jīng)”的呼吸口訣,調(diào)動氣血到腳尖處,來回的流轉(zhuǎn),嘗試了十幾次后,終于站立了五六分鐘才失去了平衡。
“嘿!此功有趣?!?br/>
傅崢又嘗到了甜頭,當下兩腳互換著繼續(xù)苦中作樂的修練,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才滿頭大汗的停了下來。
他沒有就此休息睡覺,只是稍微歇息了一會,立即又做起了二指俯臥撐,接下來又是仰臥起坐、單腳下蹲、五指倒立等等。
時間快速的流逝,眼看最多只有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天亮,他這才和衣而睡。
……
轉(zhuǎn)眼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傅崢在訓練營中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這里的訓練方式雖與軍隊如出一轍,但晚上從來都不需要突擊訓練什么的,不過晝間的訓練程度絕對不比特種部隊差,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兩個月中,傅崢白天苦練,晚上更是自虐似的訓練自己,時至今日,他幾乎是已經(jīng)脫胎換骨,身體已經(jīng)長到了一米六八,身材的線條勻稱得比之那些國際模特也不遑多讓,當然,個兒還是太矮了些,容貌也就是有點兒喜感,與帥絲毫不沾邊。
因為藏拙的關(guān)系,在這兩個月里他從未練習過鷹爪拳法,夜間也只修煉樁功及段練肉身。
最初讓他極為不滿的是,這個訓練營從來都不傳授內(nèi)家武學,練習的都是一種叫做“擒敵手”的擒拿格斗術(shù),以及自由搏擊,好在武教頭的這兩中格斗術(shù)極其厲害,讓他稍微有些安慰。
其實武教頭也只會這些,但如果因此就小看了這位教頭,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第一天教授格斗術(shù)之時,武教頭就表演過一次自己能力。
很難想象得到,那微胖的身體居然能一躍六七米高,一拳打斷海碗大的木樁,一腿踢彎手臂粗的鋼管,出手與出腿的速度達到一秒鐘幾十拳腳,這是何等的強悍?
傅崢可以負責人的講,就算是地球上的特種高手,也絕無可能做到如此地步,這幾乎是已經(jīng)超出了常規(guī)認知,哪怕這是一個武道為尊的世界,可武教頭根本就沒有學過內(nèi)家武學。
這就有些令人震撼了。
之后傅崢不再有怨言,默默的認真學習著武教頭的搏擊之術(shù),他學的極快,為了掩藏自己的天賦,有時候他
還故意問出了無數(shù)的問題,這一看似可笑而愚蠢行為,沒想到卻讓他的搏擊能力得到了飛躍似的進步。
那位武教頭不知怎么的,不僅對他有問必答,更是諄諄教導,耐心的指點,這就是他突飛猛進的原因。
不過依舊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就算是武教頭也時??粗谋秤鞍蛋祰@息,心中對他的天賦已經(jīng)大失所望。
傅崢其他的內(nèi)容也學的極為認真,其中的特工技能除了現(xiàn)代化的東西外,他每每皆是舉一反十,甚至有時他還覺得那位教官的特工技能大有不足之處。
這主要是在學習的過程中,他飛速的融合了腦子中的特工記憶,要知道,那可是地球上的傳奇特工,也就是瘋老頭的所有經(jīng)驗??!
值得一提的是,那位訓練駕駛的教頭,竟然還兼職教授電腦技術(shù),而且此人還是一位頂尖的黑客。
傅崢本人也算是一個三流黑客,最主要的是,他還是自學成才,這下子有了名師指點,他就如同海綿吸水似的,使得自己的黑客技術(shù)在短短時間內(nèi),提升到了頂尖黑客的級別。
不得不說,于黑客技術(shù),他可謂是天才中的天才。
然而,他的這些能力仍舊被他掩藏了起來,沒有人知道,這個初級的武偵營竟然出了一個能高手。
不過傅崢知道,也許除了黑客技術(shù)和特工技能外,走到外面,他仍然還是一個小角色,在這個武力為尊的世界,如果沒有強大的自保能力,能力再強,也只有被別人操縱的命運。
他深深的明白,自己在沒有強大起來之前,其他的能力絕對不能暴露,當下最緊要的還是要不斷的強大自身,這才是活在當世的王道。
最近他已經(jīng)有了離意,歷經(jīng)兩月的苦練,這個所為的死亡訓練營,對他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今日訓練結(jié)束后,用過餐,天色已經(jīng)大黑,如今已是寒冬臘月,雖沒有下雪,但天氣已經(jīng)很冷,不過傅崢還是僅僅穿上了一件薄薄的短袖武士服,便走出了草屋。
不一會,他來到了武教頭的草屋前,輕輕的叩響了木門。
篤篤篤!篤篤篤!
“誰啊,都睡了,有什么事就不能明日再談嗎?等等,來了。”屋內(nèi)傳來了武教頭的身音,跟著就是起床聲傳來。
嘎吱!
房門打開,武教頭很是不爽的面容出現(xiàn)在傅崢眼前。
“小子,你若是說不出個讓我滿意的理由來,明日訓練加倍,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哦!”武教頭見門外的是傅崢,眼神不由瞇了起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武教頭,我要離開這里,這個理由你滿意嗎?”傅崢笑著說道。
“小子,你腦子沒被燒壞吧?或者說你現(xiàn)在是夢游?”武教頭不置可否看著傅崢,臉色有些生氣,語氣也變冷了起來。
“武教頭,規(guī)矩我懂,咱們找個安靜的地兒吧,這里不適合動手,若不然將你的住房給毀了,臨走前我豈不是要賠你?”傅崢笑嘻嘻的說著,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嘿!小子,你還來勁了是吧?行,咱們?nèi)ツ沁叺臉淞?,不讓你腫的像豬頭似的回來,老子就不姓武?!蔽浣填^說完,便滿面笑容的走在了前面,似乎想到一會兒有得玩的了,心情高興了不少。
傅崢聽他說去樹林中,嘴角不由翹成了馬腳印,他現(xiàn)在力量上絕非是武教頭的對手,可在技巧上,他有著十足的信心。本來一開始,他就想約武教頭去個障礙物多的地兒,然后利用自己的跑酷技能,與對方游戰(zhàn),最終取而勝之。
現(xiàn)在倒好,對方主動提出去樹林中,這簡直就是偏愛他??!
不一會,兩人來到樹林,武教頭剛一轉(zhuǎn)身,傅崢依然輕喝一聲,率先向他踢出了一腿。
看著傅崢這一腿的角度和速度,武教頭頓時一個激靈,眼睛瞬間瞪到了最大,似乎見到鬼一般,滿臉都是無數(shù)巨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