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牛奶好喝嗎?”
“姐姐給你們煮開了放點糖,甜甜的可好喝了?!碧K娥梨摸了摸蘇川川的小腦袋。
這兩頭牛的產(chǎn)奶量還不錯,除了她要用的粉,每天堅持給川川和暖暖一人一碗牛奶供應(yīng),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要她的兩個小團子長得棒棒的,至少不能被人給欺負(fù)了。
回到家,她擠了些牛奶,端著送到了隔壁去。
“真稀罕,你怎么會買兩頭?;貋戆??”云明月跟著出來看牛,看見了他們帶回家的小狗,也十分喜歡,“這狗真可愛,給取名字了嗎?”
“叫汪汪?!碧K暖暖笑的更可愛,她還指著兩頭牛,認(rèn)認(rèn)真真的告訴云明月,“這一頭叫牛牛,這一頭叫妞妞?!?br/>
“都可愛?!痹泼髟掠H了一口蘇暖暖的小臉蛋,羨慕地說,“有個小團子一樣的弟弟妹妹太可愛了,我也想要?!?br/>
“想要的話不能給你,不過以后可能得經(jīng)常拜托你幫我看一看他們了?!碧K娥梨笑著塞給云明月一支棒棒糖。
云明月很熟練的把糖塞進(jìn)嘴里,好奇地問,“你又要干什么???”
“這個嘛,以后要忙的事可多了,最近的話,要先去鎮(zhèn)上找個鋪子,以后我就不在外面擺攤啦?!?br/>
“哇?!痹泼髟碌难劬Φ傻么蟠蟮模罢嬉隼习謇?,恭喜你啊娥梨?!?br/>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就是覺得一直賣這么一點東西,賺的不夠多,我還想把房子給翻新一下呢?!碧K娥梨盤算著手指頭,“以后還得供川川和暖暖去上學(xué),還要讓他們吃的好,穿的暖,這錢可是要不少賺的?!?br/>
云明月眨巴眨巴眼睛,“計劃的這么長遠(yuǎn),那你,不打算嫁人啦?”
“嫁人的事急什么,再說了,我還真不想嫁?!碧K娥梨弄著混著黃豆的草料,隨口說道。
云明月倒像是很興奮,“那你也就是對秋平哥沒意思啦?”
蘇娥梨一愣,這丫頭,還惦記著她的秋平哥呢,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我對你的那個秋平哥,一點打算都沒有。”
“那就好?!痹泼髟掳腴_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道,“你要是對他有意思,那我肯定輸。”
“為什么?”
“因為你能干啊,你這么能干,比我厲害多了,而且,你還好看啊?!痹泼髟滦ξ卣f,“不光我這么說,我娘都說,自從分家以后,你長的越來越好看了。”
蘇娥梨沖她笑了笑,“你最近這張嘴可是越來越甜了?!?br/>
“這不是吃多了你的糖么。”云明月沖她俏皮一笑。
“你要是沒事干的話,明天陪我去鎮(zhèn)上一趟吧,我要去看看鋪子,帶著兩個小家伙不合適。”蘇娥梨問,“成么?”
云明月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兩人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去鎮(zhèn)上。
等第二天到了,蘇娥梨早早的起了床,給兩個小家伙熱好早飯,喂了家里的狗和牛,就到外面等起了云明月。
等到了云明月,二人一起到村口坐上馬車,來到了鎮(zhèn)上。
“你看中的是哪里的鋪子啊?”云明月問。
“先逛逛,不急?!碧K娥梨打算先把大概的客流量看個清楚,組鋪子,物美價廉很重要,客流量也尤其重要,如果只是租金便宜,沒什么人來往的話,那租到了也沒什么用。
云明月一聽可高興了,“那正好,咱們逛逛街。一會兒看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還可以帶回去給川川跟暖暖?!?br/>
兩個人順著人流走著,快走到最熱鬧的地方時,他們突然就聽到了一陣喧囂。
“怎么回事?”
她倆打量著前方看著,前面不遠(yuǎn)處,似乎圍了一圈的人,中間吵吵嚷嚷,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云明月向來喜歡看熱鬧,拉著蘇娥梨就過去了,“走,咱們也去看看?!?br/>
從人群中擠過去,蘇娥梨就更有點看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在最中間,有一個人躺著,臉上身上蓋了塊白布,前面跪著一個女孩子,正哭的泣不成聲,前面寫了“賣身葬父”四個大字。
“好可憐吶?!痹泼髟履樕下冻鐾?。
蘇娥梨臉上也有些動容,在這個朝代,沒什么活兒可做的女孩子,在自己最親近的家人去世以后,要是沒地方投奔,就只能賣身了。
這一點,蘇娥梨還是能看的明白的,但讓她看不明白的是,在那賣身葬父的女孩子旁邊,吵吵嚷嚷的兩撥人。
一個穿戴一看就很值錢的小公子,帶著個小廝,正滿臉氣呼呼地沖著眼前的一個男人,“我說不能帶走她,就是不能!”
被她喊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滿臉的地痞流氓相,嘴都是歪著的,旁邊跟著的兩個男人也跟他差不多的樣子,一看跟那個清秀公子就不是一路人。
流氓男人嗤笑一聲,“你要把這小妞帶走,行啊,你倒是給她錢啊,你沒錢在這裝什么大頭蒜呢!”
“誰說我沒錢,我有錢!”清秀公子一摸自己口袋,臉色卻在瞬間變了,他扭頭問向跟著自己的小廝,“錢袋子呢?’
“小……公子拿著的,小的也不知道?。 毙P一臉的著急,“公子,咱快走吧,要是讓老爺知道了,小的要挨罰的!”
清秀公子卻不這么認(rèn)為,“讓我爹知道了怎么了,讓我爹知道了,他也一定會支持我,像這種欺男霸女的狗東西,就是不能讓著!”
流氓男人臉一拉,“罵誰呢,小子,要不是爺看你細(xì)皮嫩肉,跟個娘們似的不經(jīng)打,你現(xiàn)在可就爬地上了!”
就在他倆吵起來的時候,蘇娥梨已經(jīng)從旁邊人的口中,聽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在這姑娘賣身葬父時,那幾個地痞流氓過來,一眼看中了姑娘,就要把她給買下來。
姑娘也不傻,一看就知道那幾個不是好人,跟他們走沒好下場,于是就不同意,哭哭啼啼的時候,被那清秀公子看見了。
那清秀公子在得知事情前因后果之后,就要當(dāng)一回好人,要把這姑娘買下來,于是就跟他們那一伙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