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一把把衣服攥住,哭的抽抽說話都說不利索:“你你你,人類,你干什么?!”
妓子嬌哼一聲:“官人不喜歡?”
天狗怒道:“廢話!你扒我衣服,我會喜歡??!”
妓子被吼,絲毫不見不悅,反而更嬌嗔了:“官人讓人家摸摸嘛,求您疼疼奴吧?!?br/>
說著妓子一招手,又來了四個妓子,齊齊沖著天狗討好諂媚,扭動腰肢,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蹭。
還想把他衣服扒了,打算硬來。
偏偏,天狗死死攥著衣服。
哼,笑話,別以為他識破不了她們的詭計,看看她們穿這么一點,衣著暴露,鬼面早已經(jīng)教過他了,在人類世界,應(yīng)該衣著得體,這群女的就是想搶他衣服。
天狗用力抱著自己,怒瞪著她們:“別做夢了,你們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
妓子們一愣,隨后表現(xiàn)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官人,奴哪有什么陰謀詭計,只是想讓官人快活罷了?!?br/>
雖然這么說,手上卻不停。
她們別的不會,脫男人的衣服最會了。
然而,這男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死死攥著領(lǐng)口,用一副警惕的神情看著她們,活像是要被強一樣。
妓子們心里有氣,都來窯子了,還在這兒裝什么裝呢!
看看長得這幅丑陋的樣子,平日里一定沒少惦記女人。
妓子面上嬌嗔:“官人,您真特別。”
說著,一群人湊過來,就對著天狗的臉親了上去。
天狗內(nèi)心炸了,這群人類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她們怎么可以親他????
妓子們內(nèi)心也炸了,這么丑的男人,卻還要裝作他魅力無限,啊啊啊啊啊啊,干這營生真是不易。
沈蘇禾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妓子們已經(jīng)推推搡搡,準(zhǔn)備把那倆兇獸推上房間閣樓了。
鶯歌燕舞,歡騰的聲音在宜春樓鬧作一片。
她開口:“你們在做什么?”
擲地有聲的語調(diào),眾人停下來,紛紛朝著門口看去。
鴇媽媽很有眼色,一眼就認(rèn)出了來人,眼前一亮:“沈少爺??!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快快些進(jìn)來?!?br/>
宋寧遠(yuǎn)本來在角落里吃花生米。
一看沈蘇禾來了,他單手撐著下巴,道:“蘇禾,這兒呢?!?br/>
沈蘇禾走過去,開口:“聽小杏描述,你把蜚跟天狗帶走了?!?br/>
宋寧遠(yuǎn)努努嘴:“呶,那兒呢,跟她們玩呢?!?br/>
沈蘇禾盯著他。
宋寧遠(yuǎn)心虛:“蘇禾,這可不怪我,我也是好心,我看他們倆難兄難弟抱在一起哭,我這不是想哄他們開心嘛。”
“所以你就把他倆帶這里來?”
宋寧遠(yuǎn)虛虛一指:“他們好像,玩的也挺開心的。”
很快,妓子們都退開,沈蘇禾從人堆里找出了那倆人。
天狗雙手抱住自己,臉上大紅嘴唇印子一個接著一個,頭發(fā)散亂一臉呆滯,像是從頭到尾被占便宜了。
另外一邊,蜚看上去還算好,就是脖子上,身上被扔了很多肚兜,絲紗。
蜚瞳孔震開,也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它脊背挺直,眼睛也變成了灰霧色,看上去也怪可憐的。
沈蘇禾靜默一瞬:“你覺得他倆玩的開心?”
這會兒,宋寧遠(yuǎn)已經(jīng)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抑。
這,這這確定是兩位聞風(fēng)喪膽的兇獸?
一個散播天花差點讓人家一整個村子都滅了。
一個為了報仇,想把京城給炸了。
活了一千多年,上古兇獸,殘忍兇狠,這怎么看都是狠角色啊。
結(jié)果現(xiàn)在,被一群女子給困住了。
宋寧遠(yuǎn)笑的直不起腰:“早知他們怕這個,陛下何必派咱們?nèi)Ω端麄?,把這宜春院的人全都請去,一定能把他們降服?!?br/>
宋寧遠(yuǎn)正樂著,結(jié)果無意間瞄到了沈蘇禾的手腕。
那露出來的一截手腕上,咬痕吻痕交錯,青青紫紫,乍一看還以為被打了,怪嚇人的。
宋寧遠(yuǎn)挑眉,忽而笑吟吟:“兄弟,受的住嗎?”
沈蘇禾瞥向他:“什么意思?”
宋寧遠(yuǎn)壓低聲音:“雖然那位甘愿在下,但到底是兇獸,你這身板,扛得住嗎?不會被榨干了吧?”
說著,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腕。
沈蘇禾低頭,默默把手腕遮?。骸拔疫@個時候無論解釋什么你都不相信了,是嗎?”
宋寧遠(yuǎn)嘆氣,拍拍沈蘇禾:“哥能理解。趕明兒給你挑兩個老參補補身體,,兄弟,還是得節(jié)制啊,畢竟咱是人?!?br/>
沈蘇禾聽得臉漲紅一把拍開宋寧遠(yuǎn)的手,懶得再跟他廢話。
她看看天狗,再看看蜚,有點頭大。
蜚還好點,一看到沈蘇禾,扔掉身上的東西就跟過來了。
沈蘇禾詢問:“還好吧?”
蜚不動聲色的離著那群妓子遠(yuǎn)了些,不想讓人看出它被嚇到了,梗著脖子點頭:“嗯”
不少妓子認(rèn)出了沈蘇禾。
這沈家大少爺,現(xiàn)在可是滿京城都在討論的人物啊。
有人開始眼熱。
其中一位妓子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走到沈蘇禾面前,抬手就掛在了沈蘇禾的身上:“官人~~來都來了讓奴家伺候您吧?!?br/>
女子穿著粉色小肚兜,披著一層薄紗,渾身上下帶著胭脂香氣,柔弱嬌軟,媚音吐露。
但凡是個男人,都怕是挨不住這一遭。
可惜,沈蘇禾不是個男人。
她伸手,把這妓子從自己身上扯開,開口:“我來找人?!?br/>
那妓子見慣了這種找借口的男人,哪個男人不想在溫柔香里春風(fēng)一度呢?
妓子雙手握住沈蘇禾的手,嬌嗔:“官人,奴家就是您要找的榻上人啊,啊~”
妓子拉著沈蘇禾的手讓那只手伸進(jìn)自己的肚兜里,感受溫軟美好。
妓子一臉享受的表情。
沈蘇禾最近被夙夜纏著,耐心都給他了,導(dǎo)致對上這種死纏爛打的沒了耐性。
一把抽出手,將人推向了一邊。
她動作很輕,因為知道對方是女子,下手還是顧忌了點。
就這樣,還是把那女子給推的一踉蹌一下子跌倒在地。那妓子一下子雙眼泛紅梨花帶雨。
這里的妓子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識人看人都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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