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雷看了一眼癱軟在張震指尖,沒有任何傷人可能的茶葉,身軀抖動著哈哈大笑,他覺得張震真是太狂妄了,我林驚雷一生遇強敵無數,從來沒有誰敢這般狂妄。
林穎不安的看了一眼林忠,林忠一直微笑的臉上,額頭上的皺紋也擠在了一起,在他看來,就算張震是道法巔峰者,僅憑小小一點泡腐的茶尖,也很難傷到林驚雷,因為武道和道法本來走的就是兩條路。
修道之人更加偏重的是修法術,身體素質固然會隨著法力的加深而有所加強,但是卻依然遠不如武道高手,可以拈花摘葉,百步之外傷人。除非張震的境界是道法巔峰的同時,也是一個武道高手,不然就算張震貼著林驚雷的面射出手指間的茶葉,也根本傷不了林驚雷,因為林驚雷有個外號,叫做閃電刀。
林忠突然有些后悔,雖然他很想探一下張震的底,但是又要讓張震感到舒服。如今張震不知道為何,選了一個不可能贏的比試,他開始著急了,要知道越是道法高深之人,一般就越好面子,要是張震這一招沒有擊中林驚雷,失了面子,與林家生了隔閡,豈不是得不償失?
林忠想到這里,立馬開口笑著說道:“比武之事,改天再論,現在七先生應該有些乏了,要不我吃點東西,安排一件房間讓先生好好休息?”
林穎連忙起身,順水推舟的說道:“二叔你先坐下,我給你續(xù)點茶?!?br/>
“不了,就現在吧?!睆堈鹉樕怀?,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在四周,坐在她身邊的林穎,好像一下子跌入了了冰窖,看著張震此刻的側臉,竟然生出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林驚雷一直認為張震興許有點本事,但是一個毛頭小子本事再大畢竟有限,又何況比的是自己最擅長的速度,他本想借梯子下架給張震一點面子,奈何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狂妄啊,真是太狂了!
林忠則是暗想,難道這位七先生真是有通天的本事?
林驚雷被逼出了血性,站起來兩大步跨在張震的面前:“張先生好大的口氣,我林驚雷今天就站在這,你要是能讓你指間的那片茶葉碰到我,我林驚雷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林驚雷冷笑一聲:“要是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睆堈鹌降缢拇鸬?。
“好,夠狂,哈哈哈,希望七先生的本事,対得起口中的狂言。開始吧!”林驚雷怒極反笑,瞪著牛一樣的眼睛,一腳跺在地上起了一個淺坑,他是真生氣了,在他的眼里,除了炎黃特能隊隊長級別一樣的人物,沒有人可以和他這樣說話,因為他不僅代表了整個南明市林家的最高武力,也代表了南明特種兵軍區(qū)的尊嚴,他容不得別人踐踏他眼中最重要的兩樣東西。
“站遠一點?!睆堈鹨琅f淡淡的說道。
林驚雷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奈何此時林忠給了他一個眼色。他忍著心中的怒火,退了三步。
“再退!”張震似乎也生氣了,他抬頭,如冰塊一樣的眼神刮了一下林驚雷。
林忠和林驚雷同時失了一下神,好可怕的眼神,仿佛來自無間地獄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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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此刻心中的天平傾斜了一些,他開始認為,或許張震真能夠傷了林驚雷,雖然他實在想不出有那種手段,可以用泡腐的茶葉傷到號稱閃電刀的林驚雷。
“退到墻角去吧。”張震再次說道。
林驚雷剛剛也被張震的眼神鎮(zhèn)住了,此刻聽到張震的聲音才回過神來,他開始正視與張震的較量,一個擁有如此可怕眼神的人,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沒有再說話,而是一步一步的退到了墻角。
“林家二叔,請。”張震將手指彎曲,做了一個彈射的姿勢。
林驚雷腳尖點地,做好隨時閃開的準備。
張震出手了,癱軟的茶葉像刀片一樣飛出,林穎看不到茶葉飛出的軌跡。林忠看出來了,林驚雷也看出來了,他們很失望。
太慢了?。?!
這個速度,這個距離,或許能夠傷到普通人,但是對于林驚雷而言,太慢了,在他眼中,茶葉緩緩前進,就像是電影里的慢動作一樣,躲開太容易了。
原來只是一個口不擇言的狂妄小子!
下一瞬,林忠呆了。
林驚雷也呆了,他的手里握著剛剛拔出的匕首,一根頭發(fā)從他眼前慢慢落下。
林穎也看到了,她很驚訝,因為張震真的傷到了林驚雷,因為在她眼中,二叔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
但是她的心中震撼,遠遠不如此刻的林忠和林驚雷,因為他倆看到了茶葉,卻又好像沒看到。
林驚雷緩緩轉身,看著貼在墻上的那一抹茶葉,他咽了下口水,喉嚨滾動著。剛剛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大的威脅,就是當初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生死一線時,都沒有這般恐懼,以至于他本能的抽出了腰間的刀。
張震用到了死神的能力,空間轉移。從他得到死神能力的那一刻起,他就擁有了瞬移的能力,而且能夠轉移物體所在的空間位置,當時他讓陳東誤殺阿皮,用的就是這招空間轉移。他曾經私底下做過實驗,轉移物體的質量與能量越小,消耗的靈力就越少,相對而言就越容易和出其不意。
他在彈出茶葉的瞬間,直接將茶葉空間轉移到了林驚雷額前,等林驚雷察覺到茶葉突然出現在額前之時,茶葉已經割斷了他的頭發(fā)。
要是張震射出的不是茶葉,而是刀片,那隔斷的就不是頭發(fā)這么簡單了。
林忠站了起來,手掌一下一下的拍動著,越拍越快:“好,好,好!今日見到七先生的非凡手段,老朽真是三生有幸!”
林驚雷緩緩將匕首收回腰間,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快步走到張震面前,單膝跪下:“張大先生,受林某一拜!”
張震連忙起身,彎腰屈膝雙手伸出去扶住林驚雷。他的目的達到了,收起了自己剛剛狂妄的姿態(tài),放低了自己的身段。他狂的是他做事的方式,為人,他還是喜歡低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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