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夕實在是被這樣的氣氛弄得有些頭暈?zāi)垦#懿蛔〉卮蚱屏诉@樣的氣氛。
她索性用力抓住厲少爵的衣領(lǐng),接著目光盯著他,朝他憨憨一笑:“厲少爵,我……我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辟邪還是應(yīng)該放你的照片!”
尤其是生氣時候的表情……
“……”厲少爵聽她這么說,身體里某種燥熱瞬間消失。
他雙眸漸漸微瞇著,順著她的話問道:“你再說一遍?”
夏七夕嘴角僵住,被某人危險的目光震??!
好吧,她應(yīng)該是找了一個非常差的話題。
當然,她也沒有那個膽兒再說。
于是,小臉一瞥,干脆閉上眼睛裝死。
“我……我頭又暈了,我想睡覺……”
厲少爵低眸,打量著她。
雖然,他一眼就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但是她病剛好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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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也沒有再鬧她的心情,旋即從她身上起來,站直了身體。
夏七夕感覺到厲少爵的離開,終于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
仿佛,剛才厲少爵壓著她,讓她不懂呼吸了似的。
在她慢慢平靜下來后,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偷瞄厲少爵。
不想,站在床邊的厲少爵正看著她,嚇得她趕緊又閉上了雙眼。
經(jīng)過剛才的事兒,她真心沒有辦法很自然地去面對他。
所以,只能繼續(xù)裝死。
厲少爵也沒有拆穿她,而是直接用被子將她的身體蓋住,以免她又生病。
夏七夕感覺到被子披在身上,先是一愣,接著心暖無比。
厲少爵……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著他的名字。
最后,又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
因為夏七夕生病的緣故,所以厲少爵沒有讓她去公司。
并且,厲少爵自己也沒有去公司。
夏七夕老老實實待在別墅養(yǎng)身體的兩天,厲少爵也待在別墅哪里都沒有去,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就連嚴以楓打來電話叫他出去,他也果斷拒絕了。
工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是秦漠到別墅來匯報。
厲少爵一邊守著夏七夕,一邊處理著工作。
夏七夕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fā)上,有些出神地注視著審閱文件的厲少爵。
她這兩天待在別墅,哪里都沒有去,按理說應(yīng)該很悶的。
可是,好像沒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厲少爵陪著她嗎?
當她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忽然會發(fā)現(xiàn),厲少爵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喝咖啡,看著電腦。
她坐在花園的秋千上,呼吸著新鮮空氣時,厲少爵又會忽然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像是在沐浴陽光。
下午天氣熱的時候,她來到游泳池,打算將雙腳泡泳池里。
厲少爵又會突然出現(xiàn),端著紅酒杯,默默地看著她,一邊喝著紅酒。
她竟然有幾分心虛,不敢把腳放泳池里!
總而言之,她在哪里,厲少爵就會出現(xiàn)在哪里。
諾大的別墅,她居然感受不到一點孤單!
不像以前跟媽媽住在一起的時候,哪怕媽媽就在她身邊,她告訴自己不是孤單一人,可心里還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孤單感。
眼下這樣的感覺,讓夏七夕很滿足。
甚至,貪心地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