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酒店。
某間房內(nèi),時不時傳出男人鬼哭狼嚎的疼痛聲,又一波拳頭雨結(jié)束,地上的人已經(jīng)暈過去。保鏢們下手很有分寸,沒把人打死,留著口氣等大boss回來收拾。
然,宋啡和一眾保鏢,在酒店里等了快三個多小時,才等回消失多時的大boss,帶著冷氣壓,邁入房內(nèi)。
顧煊夜掃了眼地上鼻青臉腫的人,側(cè)頭吩咐,“把他給我弄醒!”
沒一會,保鏢端著一盆冷水,潑在魏天海身上。暈過去的男人一哆嗦,頓時驚醒。
當(dāng)魏天??辞逭驹诟暗哪腥耸钦l時,雙眸巨駭,立馬毫無骨氣的各種求饒。
“現(xiàn)在求我放過你,已經(jīng)晚了!”顧煊夜挑起唇角。
“你,你……別以為你是顧氏太子爺,在帝都就能一手遮天了!”魏天海嚇得渾身打顫,“殺人要償命!你要?dú)⒘宋?,你,你,你是在犯罪!?br/>
魏天海知道,以顧煊夜的身份背景,就算真弄出一條人命,也不會怎么樣。
可他真怕這囂張的太子爺,什么都干的出來!
“殺你?”顧煊夜微微俯身,似笑非笑,“放心吧,就你這條命,還不值得臟了我的手!”
魏天海剛松了口氣,可對上顧煊夜的視線,渾身又是一顫。
他那雙狂傲的星眸,幽深叵測,有著讓人看不穿的危險,魏天海反而更恐懼了,“煊爺,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男人越老越有味道……】
【以后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耳邊忽然回蕩起某個女人說過的話,顧煊夜英俊的臉上,反而笑意加深。
他再開口時,那張揚(yáng)跋扈的聲線,每個字都咬的格外清晰,“正好,爺今晚心情很好,陪你好好玩玩!”
此話一處,就連一旁的宋啡,都忍不住多瞟大boss兩眼。
爺,你心情哪里好了?
你的臉色分明比離開那會,還要嚇人好嗎?
……
“把他抬去浴室,給他好好洗個澡!”顧煊夜坐到沙發(fā)上,指揮著。
魏天海:“……”
宋啡:“……”
保鏢:“……”
大boss不按常理出牌的指令,讓整屋的人都驚呆了。
顧煊夜修長的腿交疊而坐,姿勢慵懶自在,眼眸隨意的掃過去,“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給他洗不成?”
保鏢們飛快的將人抬進(jìn)浴室,清洗。
“去,給我找只口紅過來!”顧煊夜又下達(dá)命令。
“……是!”宋啡雖然一臉懵逼,不知大boss要口紅做什么,但還是照辦了。
……
二十分鐘后。
當(dāng)顧煊夜在魏天海的身上,龍飛鳳舞的畫完最后一筆后,他帥氣的將口紅往身后一甩。
拿紙擦了擦手上沾著的少許紅印,吩咐,“把他丟到人民廣場去吧!”
屋里的人,看著大boss的“杰作”,一個個憋著笑,都快憋出了內(nèi)傷。直到他離開后,所有人這才敢放肆的大笑出聲。
“不要啊——”
魏天海滿臉的抗拒和恐懼,這比殺了他還羞辱?。。?!
“哈哈哈——”
這樣的笑聲,從翌日清晨開始,全面爆發(fā)。
人民廣場的旗桿上,綁著一個全身只穿了條四角褲的男人。吃瓜群眾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看到男人身上寫的字,個個都笑的前俯后仰。
魏天海的胸|前,大刺刺寫著八個醒目的大字:【我是人渣】【我是敗類】
后背寫著:【我豬狗不如】
——
摩森小也:這樣的幼稚煊,你們喜歡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