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雷紅和妹妹雷紫云選擇來荒地歷練,很大一定程度上就是因為她們的兩個兄長雷風和雷行兩兄弟,當初雷紫云還沒有出生,還不知道在哪里當老祖宗的時候雷紅和他們兩個三人關系不可謂不好,這次突然接到通知說他們兩個都步入了暗金斗士不僅是她,包括她的父親都震驚的不行。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雷風和雷行在上一次荒地擂臺賽公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暗金斗士了,要是她知曉又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屋外,黑夜如初,沒有月亮只有漸拂漸冷的風,雷紅與楊痕夕并排而坐斜靠在楊痕夕的肩膀上。
“老實,我兩位兄長已經知道了我和妹妹來荒地的消息了,我們接下來是一定要去他們那里的,你陪著我一起去好不好?!?br/>
雷紅將靠在楊痕夕肩膀上的轉向看著楊痕夕的臉,雖然沒有月亮,但是不可否認黑夜中總會有那么絲絲光亮,雷紅注視著楊痕夕,明明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雷紅總有一種他很強勢的感覺,故而說話每次都是輕聲細語,頗有小女人姿態(tài)。
楊痕夕感受著周圍隨著寒風而變的越來越低的溫度,很想長呼一聲“爽”但是現在的這副面孔不能夠讓他這樣做,轉頭看著雷紅注視著她的眼睛,先是來了一次愛意電波對視讓雷紅毫無招架之力后開口道:“天涼了,咱們回屋吧?!?br/>
雷紅:“老實是不愿意和我們一同前去嗎?”見楊痕夕沒有回答自己,雷紅反問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失落,她以為楊痕夕舍不得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一個人普通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是會有感情的,這點雷紅也知道,并且能理解。
對此,又到了楊痕夕的影帝時間了,盡量顯得先許悲傷之意開口道:“我只是一個生在荒地普通的荒民,沒什么本事兒,小紅不會嫌我丟人嗎?”
“我知道小紅你的家勢很厲害,你也很厲害,你那兩個兄長肯定會更厲害,小紅真的不會嫌棄我沒用嗎?”
聆聽著楊痕夕的話語,感受著楊痕夕的悲傷,雷紅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開口道:“不會的,老實不用擔心這些,我兄長對我很好的,而且我喜歡老實,喜歡和老實在一起,這是我的事兒誰也阻止不了的?!?br/>
說完似乎覺得還差了點什么,想了想又開口說道::“老實是紅色血脈吧,沒關系的,我是黃色血脈,壽元也不會長到哪里去的,到時候我們在想想辦法,讓你也進入修煉,我們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的。
就算兄長沒辦法,老師也一定有辦法的?!?br/>
“我老師可厲害了,那可是琉璃級斗士……”
雷紅像是又打開了話匣子般喋喋不休般的說著,大概意思都離不開讓楊痕夕不要擔心這個中心點,好在在她的以為當中楊痕夕就是一個紅色血脈的荒民,沒有說要帶楊痕夕去測一測血脈之類的,不然楊痕夕還要多費一番心思。
楊痕夕見差不多了,抬手伸出兩個手指頭低住了雷紅的雙唇柔聲道:“好了,小紅我知道了,天涼了,我們進屋吧,等你妹妹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前去你兄長那兒。聽你安排好嗎?只要我們能在一起?!?br/>
見雷紅點頭,楊痕夕起身拉著她的手往屋內走心中暗喜道:“OK,這步棋是安穩(wěn)了,拾荒者聯盟嗎?小爺來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究竟是如何這么清楚我的行蹤的,我還就不相信了,還真tm有衛(wèi)星定位?”……
拾荒者聯盟,依舊是那個男子,負手而立于大殿之上,面前是一面在空間中波動著的空白,里面沒有畫面,男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大殿門口處一道身影被墻壁上莫名而起的亮光拉的斜長,男子揮了揮手,面前如同鏡子一樣的空白空間消失不見融于黑空,發(fā)出了一聲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老鼠,看來還是小瞧你了。這場游戲變的有意思了?!甭曇敉褶D悠揚卻又帶著絲絲雄厚的味道。
“群,難為你了,那個畜牲沒把你怎么樣吧?!?br/>
殿口處,依舊是那被光線拉的斜長的影子,聞其聲卻不見其人,只能從聲音來判斷,說話的應該是一個男子。
聞聲,高群在黑色下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他就注視著大殿門口的那處影子一言不發(fā)。
許久,聲音再次傳來:“群,再等等,我們在等等,會有出頭之日的。
不對,你的氣息……那個畜牲,他為什么又要汲取你的壽元……
是因為那個紫色血脈的臭蟲?
你別擔心,我會給你想辦法抓住他的?!?br/>
說話的聲音連續(xù)不斷,仿佛不想給高群說話的機會。
聲音接著傳來:“群,不用擔心我,我很安全,就快了,我會用那個畜牲的血來洗涮我們這些年來的忍辱偷生,
相信我,群……相信我……”
聲音仿佛是一種呼喚,即使大殿門口處的那道人影已消失許久,聲音卻一直縈繞在高群耳邊久久不曾散去。
男子依舊注視著門口,應該是在回味,等待著那聲音從自己的心頭散去。
“我相信你”留下這么一句依舊是只能他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后空間波紋自男子處而起,高群的身軀逐漸肉眼可見的消失仿佛融入空間。
…………
季節(jié)更替著冬季已經來臨,與前世不一樣的是,荒地的冬季和圣光大陸也不一樣,荒地的冬季更加寒冷,整個季節(jié)卻不會看見一片冰晶。
這是一處燥熱之地,這里的溫度不屬于荒地冬季的寒冷,熔巖自地底而起在地表上翻涌,燥熱的空氣就像是要被地上滿是的巖漿點燃似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男子一身青白色的長袍,負手而立于空,低頭看著下面沒有一處容腳之地的熔巖地面上,一個中年男子,半身沒入高溫的熔巖之中,臉上沒有絲毫痛苦還略顯得享受。
要是楊痕夕此時在這里一定就能認出這個身處熔巖中快要被自地表不斷翻涌而出的熔巖淹沒的男子正是那個拾荒團的團長,那個叫愛麗絲的圣光大陸版喬碧蘿的父親愛麗諾亞。
男子劍目星眉毛,眉目之間是逼人的英氣。
男子開口,連聲音都像是一把凜冽的利劍一樣鋒芒。
“愛麗諾亞啊,泰坦族的族長,群,現在就只能期望你的精神咒術了,我們會成功的,這片天地一定會有你我二人的容身之所……
覺醒吧,泰坦巨人,屬于我的開路之劍……”
…………
荒地,平民窟,楊痕夕雷紅,雷紫云一行三人頂著寒風一路向前。
“老實,你真的沒事兒嗎?這么大的風,這么冷,要不然穿上吧,看這四周也沒有行人,不會有人注意道的?!崩准t一只手勾搭著楊痕夕的手腕和他并排而走,另一只手里拿著一件雪白色的輕紗,轉頭看著楊痕夕柔聲道。
雷紫云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后,看著雷紅和楊痕夕親密的樣子,氣鼓鼓的說道:“姐姐偏心,那天絨寒袍明明就是你送給我的生辰禮物,現在又想收回去,哪兒有你這樣當姐姐的?!?br/>
雷紅:“你呀,就愛胡鬧……”
雷紫云:“我哪兒有胡鬧,姐姐就是偏心。有了姐夫就不愛我了,那我就不會冷嗎?”雷紫云越說越大聲,
對此,楊痕夕表示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眼睛直溜溜的盯著雷紅手上的那件衣服。
除了通體雪白之外楊痕夕再難找到其他的形容詞來修飾它,可就是這么看似平平無奇的衣袍,它的名字可是響當當的,天絨寒袍,以前楊痕夕在流光鎮(zhèn)上的珍寶閣分行張貼出來的珍寶鑒賞圖上見到過這個名字,一千金幣,就算把楊痕夕現在暗位面里的東西清空也湊不齊一千金幣。
心道:“我這是真釣到了一個富婆啊,我的姑奶奶誒,一千金幣說送就送去,你雷家不會真是道兒上混的吧。不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是這貧窮壓根兒就不允許我想象啊……”
“不用不用,真不用。以前自己一個人那么多個冬季也是這么過來的,習慣了,我真不冷?!睏詈巯Φ碾S口一提在雷紅耳中卻又是別樣的意思,惹得雷紅對楊痕夕更加憐愛。
一邊讓雷紅收回去一邊想著其他的事情:“開玩笑,好不容易的寒冷我能放過?冷血動物就是要在寒冷當中才能慢慢吐出毒牙……
誒?話說我好像沒有給李一風留啟動資金,不知道……
汗……管他了,那是他該操心的事情,就算是真帶著余蕊紅他們去當山頂洞人捕獵為生我也管不著,反正給他下的是死命令,幾年之后的荒地擂臺賽我要看到一只上的了臺面的隊伍?!?br/>
思緒被雷紅的聲音打斷。
“那,今晚天色也晚了,我們找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在出發(fā)吧,這次歷練的時間很長,不著急?!?br/>
楊痕夕轉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了一處記憶中的地方,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