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盡聽完青溪長的話,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那么多,剛才說了,人盟并不是只為你一人!”
青溪長只道這是青云盡想要自己不要想太多,倔強的說道,“爸,別騙我了!您為人盟效力這么多年,人盟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派人抓你?”
青云盡見青溪長完全陷入自責(zé)之中的樣子,眉頭微皺,眼神閃爍,似是在猶豫什么,最終一嘆,道,“如果我說,人盟派出這么多人,是為了伏辰劍呢?”
青溪長沒有細聽青云盡說的是什么,當其反應(yīng)過來,驚呼出聲,“伏辰劍?”
伏辰劍是何物,之前青云盡已經(jīng)詳細說過,所以青溪長清楚它意味著什么!
“沒錯?!鼻嘣票M點點頭,雙眼瞇起,“之前有人說伏辰劍被我藏起來了,長老會中該是有人相信,為了得到伏辰劍,便借由你的事對我發(fā)難。”
青溪長已經(jīng)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可以表達此刻心中的震撼,原來,長老會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伏辰劍嗎?
很快,青溪長又發(fā)現(xiàn)其中有些說不通的問題,“如果伏辰劍在您手里,您為何不靠著它成為人界之主?不是說伏辰劍在誰手中,誰就是人界之主,所有人界之人都會聽命于他嗎?”
青云盡深深的看了眼青溪長,不答反問,“你覺得為什么呢?”
青溪長皺眉沉思,突然眼前一亮,“因為伏辰劍被您藏起來的這個消息是假的!有人故意陷害您!”
青云盡不置可否。
“可是……既然連我都能知道這是個謠言,為何長老會會輕易相信?還想要借機爭奪?”青溪長還是想不通,他可不認為能夠成為人盟決策團的長老會,連他這么個毛頭小子都不如。
“正應(yīng)了那句老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到這,青云盡沉吟了片刻,而后平靜的說道,“更何況,在伏辰劍自行藏匿起來前,我確實見到過,而且,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見過它的人!”
青溪長雙眼大睜,所以的疑惑一掃而光,如此一來的話,長老會會懷疑青云盡藏起伏辰劍也就說的通!
“那……伏辰劍真的在你手中?”青溪長愣愣的問。
“我剛才說了,這是個謠言,我只是見過,卻并沒有得到甚至是近距離接觸過!”青云盡搖頭,目光看著青溪長,眼底有著奇特的情緒閃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這是為何?”青溪長不解,伏辰劍可是人界之主的象征,非但人界之人,就是如今其他界域的人也都想要爭搶,為何青云盡見到了,卻沒有動手將它收起?
“我說過,伏辰劍是擁有自己的靈智的,而且是一界神物,它想要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當初界主隕落,伏辰劍自行離去,我發(fā)現(xiàn)其蹤跡,雖然第一時間趕上去,卻在昆侖山腳失去了它的影蹤。”青云盡解釋道。
“當初我剛到人界,同樣發(fā)現(xiàn)伏辰劍,也是因為這件事,跟你爸遇上的?!被矢α战又嘣票M的話說。
青溪長聽完,又產(chǎn)生新的疑問,“既然如此,跟長老會解釋清楚就行了吧?”
“解釋了,他們就信嗎?”青云盡反問,“二十年來,他們從未徹底相信過,認為我之所以沒有取出伏辰劍成為界主,是因為伏辰劍二十年的擇主期內(nèi),是有某種類似于讓持劍人畢生守護人界的禁制,持劍人無法在這個時間內(nèi)成為人界之主!”
“所以這二十年來,長老會有意無意的放任其他人對我進行排擠,因為我始終沒有犯錯,以至于他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逼我說出伏辰劍下落。”
“可隨著伏辰劍重新現(xiàn)世的時間越來越近,長老會中覬覦伏辰劍的人也等不下去了,剛好這個時候發(fā)生了你這件事,于是借題發(fā)揮,對我們一家動手!”
青云盡眼神凜然,這世間,權(quán)利二字幾乎是每個人所追逐的,就算是長老會掌握人盟又如何?終究有七個人平分人盟的權(quán)利!
可是界主不同,他能夠決策人界的一切事務(wù),無論是凡俗,還是人盟!
那是至高無上,絕對的權(quán)利!
“這么說……還是因為我!”青溪長抓住青云盡話中的重點,自責(zé)道。
青云盡嘆了口氣,“你還不明白嗎?不管有沒有你這件事,長老會都不允許我繼續(xù)待在人盟,他們必然會找到理由抓我的!”
皇甫琳也說道,“溪長,你該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個道理。”
青溪長沉默不語,道理他都懂,可是他沒有辦法過自己心里的那一關(guān)。
“好了,現(xiàn)在還是好好計劃計劃,該怎么從人盟眼皮底下逃離吧!”青云盡知道暫時無法解開青溪長的心結(jié),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
青溪長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跟著青云盡和皇甫琳慢慢的逛著,根本沒有去聽他們的對話。
“學(xué)弟,這么巧!”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傳到青溪長耳中。
青溪長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陸靈正朝自己這邊走來,不由詫異,“學(xué)姐,這么巧!”
“有緣??!”陸靈笑著在青溪長一家面前站定,然后看了看青云盡三人,問道,“這是哥哥姐姐還有妹妹嗎?”
青云盡眉頭一挑,皇甫琳噗嗤笑出聲,青溪長則一臉尷尬。
“怎么啦?”陸靈見四人神情各不相同,不由問道。
“這是我爸媽和妹妹……”青溪長介紹道。
“啊!”陸靈驚訝不已,“叔叔,阿姨……這么年輕?”
“小姑娘真會說話!”皇甫琳似是對陸靈的話十分受用,笑吟吟的開口。
“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陸靈因為認錯人而顯得十分窘迫。
“沒事沒事……”皇甫琳擺手,將青溪雨放開,上前牽住陸靈的手,“剛才聽溪長叫你學(xué)姐,一個學(xué)校的?”
“嗯,我們學(xué)的同一個專業(yè),我比他大一屆?!标戩`點頭,因為皇甫琳并未糾結(jié)剛才的事,才放松了一些。
“那可真是有緣??!”皇甫琳笑意更濃,接著問,“你覺得我們家溪長怎么樣?我告訴你啊,別看他頭發(fā)像個不良青年,其實那是天生的,而且人老實,對女孩很好的,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感受到了……”
皇甫琳見到陸靈,就好像突然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話中的意思也是十分明白,明顯將陸靈當作青溪長女朋友了。
陸靈臉紅了一些,不過沒有解釋什么,反而應(yīng)和著皇甫琳。
一旁的青溪長也很尷尬,實在聽不下去了,急忙開口道,“媽,陸靈學(xué)姐跟我剛認識幾天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您還是說點別的吧……”
皇甫琳聞言看了眼青溪長,而后看向陸靈,問道,“是嗎?”
陸靈看了看青溪長,明亮的雙眼眨了眨,隨即對皇甫琳說道,“嗯,我們就是普通朋友?!?br/>
“哦?!被矢α拯c點頭,并沒有失望或是尷尬的神情,反而像是早就知曉了一樣,不過并未放開陸靈。
“只認識幾天而已的話,那你應(yīng)該是故意接近溪長的吧?”皇甫琳平靜的說著,絲絲縷縷的寒氣如同條條靈蛇般順著她的手臂朝陸靈纏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