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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被干得很爽 本來大家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突

    本來大家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突然就被吳用和蠻子嚇了一大跳。

    “什么鑲紅旗?”張隊問道。

    黃老九望著吳用,心里多少明白了點什么。

    “清朝八旗之一鑲紅旗,知道不?就是那個出了珍妃的鑲紅旗?!?br/>
    吳用回道。

    這把張隊和毛隊難住了,一個犯罪團伙怎么會和八旗扯上關系。

    “難道那幫子人是鑲紅旗后裔?”

    毛隊問道。

    現(xiàn)在只有吳用知道更深的內(nèi)情,雖說蠻子見過玉佩,但也不知道玉佩的來歷。

    吳用現(xiàn)在很擔心,會不會是僵尸將軍來了。

    玉佩就是吳艷麗的老公孫德勝從僵尸將軍那里摸來的,看樣子那個僵尸將軍就是滿清鑲紅旗的人。

    吳用不方便對張隊和毛隊說內(nèi)情,畢竟事情牽扯面太大了,對門外人一兩句說不清楚。

    只是簡單的應付了一下,說應該就是鑲紅旗的后代。

    張隊態(tài)度一貫強勢,表示就算是滿清的后代也不能干違法亂紀的事情。

    幾個人交流了一會兒,吳用等人就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吳用神情緊張。

    等到了酒店,黃老九把柳下四兄弟打發(fā)走,和蠻子直接去了吳用的房間。

    直覺告訴黃老九,吳用還有大事沒說。

    蠻子關好房門,拉上窗簾,坐到沙發(fā)上。

    吳用泡了三杯毛尖,一人點了根煙。

    黃老九嘆了口氣,說:“這又是一件難事啊?!?br/>
    “沒錯,當時礙著張隊和毛隊有件事情我沒說?!?br/>
    蠻子搶道:“我知道,絕對是關于玉佩的事情?!?br/>
    吳用點點頭,猛吸一口煙,把當時孫德勝親自口述的事情給兩人重復了一遍。

    有些不重要的地方,吳用一句帶過,就這樣也整整講了半個小時。

    聽的黃老九和蠻子涼氣都快到嗓子眼了,難以置信。

    許久,蠻子開口罵道:“這他媽又是個難啃的骨頭?!?br/>
    “沒錯,那枚玉佩質(zhì)地精良,關鍵上面還有尸氣?!?br/>
    吳用點頭道。

    黃老九嘆道:“看樣子想避開都避不了?!?br/>
    “我敢保證,不出兩日,警局的函件就會送過來。這件案子,警局還是會讓我們打頭陣的,”蠻子說道。

    “不管怎么樣,僵尸將軍的目標也會有我們,大家這幾天小心為妙?!?br/>
    吳用有點擔心的說道。

    “哦,對了,玉佩呢?”

    蠻子突然問道。

    “在柜子里呢,怎么了?”

    吳用回道。

    “那你晚上睡覺可要小心了,說不定腦袋要搬家了?!?br/>
    蠻子賊笑這嚇唬吳用。

    正說著,忽然緊閉的窗簾輕輕飄動了起來。

    吳用罵道:“你他媽的怎么不關窗戶?!?br/>
    蠻子的臉色變得鐵青,略微張著嘴。

    慢慢指了下窗戶,小聲說:“窗戶是鎖著的?!?br/>
    什么?

    吳用瞬間要炸了,趕忙起身。

    黃老九緊緊握住桃木棍,眼神死死的盯著窗戶。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個人坐立不安。

    蠻子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br/>
    說著朝窗戶走了過去,吳用趕緊跟了上去。

    蠻子一把掀開了窗簾,窗戶確實是緊閉的狀態(tài)。

    無風不起浪,房間內(nèi)又無風,窗簾怎么會無緣無故飄起來呢?

    吳用仔細的查找原因,必須找出個所以然,不然今晚真睡不安穩(wěn)。

    “快看,這里!”

    蠻子喊道。

    吳用順著蠻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窗臺一角竟然有一雙腳印,還是濕漉漉的腳印。

    窗臺是大理石制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見。

    吳用頓時有點發(fā)毛,眼神空洞的望著蠻子,說:“這他媽是人是鬼?”

    蠻子也很懵逼,結(jié)巴道:“這……這人怕是做不到吧?”

    黃老九打開窗戶,跳上窗臺,把頭伸出去觀察。

    往下瞧了瞧,一排高檔轎車,沒什么問題。

    扭頭往上看了看,忽然身體激烈的一抖,掉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大吼一聲:“臥槽,人在上面!”

    黃老九被著實嚇了一跳,一個滿臉發(fā)黑的人正倒立在上面。

    那張臉看上去就跟發(fā)霉的饅頭一樣,和黃老九面面相覷。

    吳用反應速度快,急忙雙手合十念道:“日月同念道,萬劫壽無窮,老君憫世人,道法然上身?!?br/>
    眼睛冒著金光,飛出了窗戶。

    老子也想看看,你他媽是哪路神仙。

    吳用和蠻子一個脾性,牛勁上來了。

    那個發(fā)霉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立馬竄上了樓頂,樣子像極了壁虎。

    這兩天吳用的道氣恢復了不少,提起道氣便追了上去。

    樓頂?shù)购軐挸?,除了四座水箱外,什么都沒有。

    發(fā)霉人弓著腰站在樓頂,似乎在等待吳用。

    吳用飛到樓頂,和發(fā)霉人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千萬不能莽撞。

    “喂,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偷聽我們說話。”

    吳用喊道。

    “咯咯咯咯……”

    發(fā)霉人笑了起來,笑聲堪比老母雞下蛋。

    吳用趕忙捂住耳朵,一臉嫌棄。

    “我能感覺到,閣下道法很不錯,有點臭道士“令軒”的影子?!?br/>
    發(fā)霉人笑道。

    令軒?

    吳用大驚,他怎么知道令軒?

    令軒可是太爺爺吳不二的道號,連老爹都很少提起來。

    鬢間的冷汗不知不覺滑落下來,看來遇到行家了。

    “大千世界,我吳用真是如螻蟻一般的見識?!?br/>
    吳用內(nèi)心自嘲道。

    “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知道令軒嗎?”

    吳用心中充滿了疑問,正好,便問道:“令軒飛升快二百多年了,你怎么知道?”

    “咯咯咯……我當然知道,不僅知道我還認識?!?br/>
    發(fā)霉人笑道。

    這時,黃老九和蠻子也上來了,站到吳用身旁。

    吳用有了點底氣,接著問道:“認識?你怕是搞錯了吧,令軒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清朝人,你怎么會認識?”

    發(fā)霉人攤攤手,說:“我又沒否認他是大清的人。”

    吳用心想眼前這位仁兄該不會也是個清朝人吧,看這面相還真像是個死了兩百年的人。

    “你是清朝人?”吳用問道。

    “沒錯,鑲紅旗第六代參領傅察氏·達代,正是在下?!?br/>
    黃老九和蠻子聽的一臉錯愕,吳用還好,畢竟有心理準備。

    別說清朝人了,老爹還說過漢朝僵尸的事情。

    發(fā)霉人看了眼黃老九和蠻子,接著說:“好了,今晚可不是個聊天的日子,擇日必將再次拜訪。”

    說罷,長袍一揮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三個懵逼,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