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他說話,更不想聽譚季川跟鄭夕瑤之間的事情。
鄭夕瑤已經(jīng)離開了鼎華,譚季川跟她徹底絕交了,這樣就足夠了。
我揮開許晗的手,非常肯定的告訴他,“這些我不在乎,你不要再試圖離間我們?!?br/>
許晗悻悻地轉(zhuǎn)身,他從鏡子里看我,語氣悲愴又悲傷,“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傷的太深,唐蜜,你走吧,終究是人各有命?!?br/>
看著他有些清冷的背影,我有些邁不開腳步,鬼使神差地問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呵呵……”許晗輕笑了起來,聲音又恢復(fù)了以往的陽光開朗,“因為你傻唄。”
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就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鏡子里他的眼睛,問他,“你喜歡我?”
許晗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一臉夸張的表情,然后快速轉(zhuǎn)身上下打量著我,還抬手捏了捏我的臉蛋兒,“你覺得老子的眼光有這么差嗎?!”
我看他不像是在說謊,心里逐漸踏實了起來。
“既然你不喜歡我,就不要再多管我的閑事?!蔽襾G下一句話,也不管許晗的反應(yīng),大步離開了他的化妝間。
下午,譚季川過來給大家送下午茶,繼續(xù)對我噓寒問暖。
網(wǎng)上的那些流言,都一面倒的偏向了譚季川,把所有的罪責(zé)都推在了鄭夕瑤的身上,說她企圖嫁入豪門,破壞別人家庭,現(xiàn)在陰謀被識破被趕出鼎華,活該落的這樣一個下場。
人們總是寧愿詆毀一個人,也不愿去相信她是善良的。
由于譚季川每天的晨昏定省,劇組里的人又重新對我熱絡(luò)了起來,唯獨除了許晗。
自從那天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很快到了電影殺青的日子,所有的工作都圓滿結(jié)束了。
譚季川作為老板,包下了整個水云間請大家聚餐。
聚餐的時候,譚季川也去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可為了我,他來了。
這些日子,譚季川幾乎把我捧在手心里,方方面面都做的周周到到。
可他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jīng)]底,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跟以前不一樣。
一直到鄭夕瑤找上我,我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春天漸漸過去,初夏的腳步逐漸來臨。
鄭夕瑤坐在我對面,拿著勺子輕輕的攪拌著杯里的咖啡,開始我們一直沉默著,后來,張夕瑤忽然問我,“電影什么時候上映?”
“還要再等兩個月吧?!蔽业幕卮稹?br/>
“許晗演技不錯的,寫的大綱也很好,電影一定能大賣?!彼终f。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電影的大綱是許晗寫的,怪不得他總是能給我提出一針見血的建議。
可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口有些發(fā)悶。
又過了好一會兒,鄭夕瑤才又說道,“唐蜜,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季川對你很特別,他從不接受媒體的采訪,卻會為你破了例?!?br/>
她笑得有些苦澀,我沒有應(yīng)聲,只安靜的聽她說著。
鄭夕瑤深吸了一口氣,“我跟了他這么多年,從來沒見他對一個人這么好過,唐蜜,有時候我真的嫉妒到想要掐死你。
可他喜歡你,我不忍心看他難過,所以,我想要對付你的那些手段也都胎死腹中。
只是,我真的愛他,只想純粹的為自己自私一次,所以,才給你,給他,甚至是我,設(shè)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到最后,我卻連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賠了進(jìn)去,我們將近三十年的感情,就這樣被他快刀斬斷了?!?br/>
看著鄭夕瑤霧蒙蒙的雙眼,聽著她無奈中又透著悲戚的語氣,或許,她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壞人,她的壞,只是與我而言罷了。
鄭夕瑤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唐蜜,我求你,幫我跟季川求求情,就讓我留在京都,不要趕我走?!?br/>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譚季川會把鄭夕瑤直接趕出京都。
鄭夕瑤見我不說話,眼淚忍不住滑了下來,哽咽著說道,“唐蜜,我懷孕了,是季川的孩子?!?br/>
我如晴天霹靂,瞳孔不斷放大的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她懷孕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