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敢偷襲妍兒,為何朕就不能偷襲你?
能夠被多個修士追殺還能逃到現(xiàn)在的人,定不是善茬,斗法經(jīng)驗十足,尤其是對上只在長生界里殺妖獸的二人來說,那真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盡管弘歷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對他攻擊,但是,憑著多年的斗法經(jīng)驗,譚逸還是輕松的躲了過去。
芳妍和弘歷兩個對視一眼,暗暗的都皺了眉頭,這人果然不好對付!
“哼,雕蟲小技?!弊T逸不屑的看著他二人。別看譚逸說的如此囂張,其實他心里卻是謹慎了起來。這還真不愧是明月散人徒弟,光看那男的出手的速度就知道了此人不凡,若非他仗著自己斗法經(jīng)驗多,躲得快,恐怕剛剛那一下子就夠他養(yǎng)上半個月了。
弘歷這一出手,這就算是正是開始斗法了。芳妍和弘歷之間的默契自是不比多說,在譚逸正在躲的時候,芳妍就對著他扔了一堆的爆裂符咒,這是她在長生界里自己做的,從畫符咒用的妖獸皮開始都是她一點點做的。
畢竟她不是專職做這個的,手法還是幼稚一些,再加上妖獸皮也不是什么上好的妖獸皮,所以,這符咒相對來說威力就小了一些。
那譚逸縱使有三頭六臂也扛不住芳妍和弘歷用爆裂符咒的輪番轟炸,幾圈下來,他身上已經(jīng)是新傷舊傷一堆了,這也把他給打出了火氣來。
譚逸決定不能在這么被動下去了,于是他硬生生的接住了芳妍和弘歷兩個爆裂符咒,雙手快速的掐訣,之間他雙手間空白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xiàn)了白色的光圈,隨著掐訣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光圈也越來越大。
芳妍和弘歷倆人見著那光圈,臉色都不大好,于是相視一眼,一人對著譚逸扔了一個符咒,然后拉緊雙手進了長生界。
芳妍和弘歷的瞬間消失,讓譚逸一下子泄了氣,加上他們臨消失之前扔的那兩個符咒,徹底的打斷了譚逸的施法,結(jié)果,譚逸到被這未發(fā)出的發(fā)出給反噬了。這叫他氣急敗壞到極點。
芳妍和弘歷突然消失,并且還隱藏了氣息,叫他有招也無處使,還讓他在運法的關(guān)鍵時刻被反噬,可以說,現(xiàn)在的譚逸是恨死了芳妍和弘歷。若是他倆再次出現(xiàn),定會滅得他們連元神都不存在。
只是譚逸沒有想到,就在他東張西望找芳妍和弘歷消失的入口時,那些從藥王宗追過來的宗內(nèi)巡察使們也發(fā)現(xiàn)了他。
畢竟斗法這種事兒不可能安安靜靜的進行,只要斗法,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而譚逸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發(fā)動芳妍他們也是因為他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一個可以藏匿的地方。他本以為,滅掉兩個結(jié)丹中、前期的修士不過是幾息間的事兒。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凡是都有例外,不,應(yīng)該說是他想到了,但是由于時間緊急,才迫使他必須做出這種決定!在修真界中,越是危險越容易得到好的東西,這就是所謂險境中求富貴。
這險境不僅僅指著那些歷練的地方,往往在危險中都會激發(fā)出自己最本能的求生意志,因此,在斗法中也往往發(fā)揮的很好。若是在歷練中或許會得到一些絕世寶貝,若是實戰(zhàn)中或許會得到對方的儲物袋。
所以,正是這種思想讓譚逸下定了決心,要提前發(fā)起攻擊,在這些壓力下迫使他能夠滅殺了那兩個人。
重傷了譚逸根本就不是那些宗門高手的對手,不過幾個回合譚逸就被滅殺了。那些從藥王宗追殺過來的人很好奇是何人將譚逸傷的如此重,但用神識來回搜索了幾個來回,也沒能找出其他的修士來,因此只好作罷。只是回了藥王宗之后,將這事上報給了宗主自是不提。
譚逸這事兒就到結(jié)束了,且說芳妍和弘歷回了長生界之后的事兒。
由于之前就已經(jīng)將長生界的時間區(qū)域劃分好了,芳妍和弘歷的竹林小筑是時間最長的,因而到也不用擔心時間過的太長,會對外界產(chǎn)生影響。所以,回了長生界之后,這倆人卻是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芳妍之前受的傷也就顯現(xiàn)出來了。
“妍兒,怎么樣?可還受的???”弘歷一見芳妍皺著眉頭、慘白著臉的模樣,心一下子就痛了起來,一手摟著芳妍的腰,讓她將頭靠在自己的肩膀,好讓她能夠舒服一些。
芳妍皺著眉,輕輕的搖了搖頭,努力的壓下那些亂竄的靈氣,“弘歷,要閉關(guān),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不要打擾我,兩個孩子那里,你要多照顧一下,這個空間的控制權(quán),你也是有的。”
弘歷擔心的點了點頭,“好,我去看看孩子們,然后就來為你護法?!?br/>
芳妍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不過確實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此時的芳妍全身都在疼痛,動上一下,就疼的要命。
弘歷見狀更是心疼,因此輕輕的將芳妍扶正,又將她的雙腿給挪到打坐時的坐姿,方才去看孩子們。
盡管弘歷小心再小心,那種疼痛也快要將芳妍給折磨瘋了。芳妍為了不讓弘歷太過擔心,愣是忍著一聲不吭,可是那被芳妍的貝齒咬出絲絲血跡的下唇卻是透漏了芳妍的秘密。這讓在給芳妍挪動身子的弘歷看到了之后,心疼的都沒了知覺。
因此,更是小心,更是緩慢的給芳妍挪動,而芳妍也就更疼,由此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其實芳妍都后悔死了,孩子們那里,芳妍早就安排妥當了,她之所以支開弘歷,就是為了待會兒挪動身體的時候,疼的厲害可以叫出聲來,省的被弘歷聽到會心疼。結(jié)果她卻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直到弘歷離開又回來,芳妍才慢慢的緩過勁兒來,這才開始慢慢的引動體內(nèi)□的靈氣。
芳妍這一閉關(guān)就是整整五十年,這其中,弘歷無數(shù)次將手伸到芳妍的鼻息下面,只有感覺到了芳妍微弱的呼吸,他才覺得自己的心還跳動著。
他不敢去撫摸芳妍的身子,因為修煉中的人不能受到一絲絲的打擾,他只能靠著這微弱的呼吸來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芳妍會從打坐中醒過來的,她不過是受了一點點的小傷,沒準兒這次從打坐中醒來修為還會增長呢。
弘歷不敢離開芳妍的身邊,生怕他一個轉(zhuǎn)身,芳妍那微弱的呼吸就停止了。他甚至不敢去看孩子們。因為孩子們那里的時間是與現(xiàn)實時間相連的,這里五十年,在那里不過是幾個時辰。
弘歷一直這樣熬著,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jīng)不住這樣日日夜夜的擔心。弘歷整整這樣熬了二十年,這二十年里,他熬白一頭黑發(fā),臉色也憔悴不堪。
直到那天清晨,他彎腰向往常那樣將手伸到芳妍的鼻下,感覺到了陣陣呼吸的暖氣,正待起身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梢斑白的頭發(fā)。這讓驚怒不已,他有些害怕的跑到了溫泉池邊,卻看到了憔悴不堪的臉。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么耗下去了,結(jié)丹的壽命雖是五百年,但是也扛不住這樣的熬?。?br/>
再說,自己如此樣子,芳妍睜開眼睛還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想通了的弘歷,這才不在消極起來。如芳妍的模樣開始打坐,這一打坐就是五年,而他的心境也隨著每一次從打坐中醒來,看到芳妍依舊閉眼的模樣而變化著。
而弘歷白了的頭發(fā),也隨著打坐靈氣的流動慢慢的恢復(fù)了黑色。他只是因為憂思過度才會熬白了頭發(fā),再后來的日子,隨著打坐是靈氣不斷的運轉(zhuǎn),他慢慢的恢復(fù)了精氣,頭發(fā)自然也就恢復(fù)成了原來的顏色。
待芳妍醒來的時候,弘歷也從結(jié)丹前期修煉到了結(jié)丹后期了。弘歷畢竟是單一靈根,即便是這樣斷斷停停的修煉下,速度也是極快的。
說來也是芳妍的運氣好。譚逸之所以會被藥王宗的人追殺,無非是因為他盜走了藥王宗的鎮(zhèn)宗之寶——紫陽天火火種。偏偏因為他受傷,這紫陽天火不能很好吸收掉,因而在他本身的元陽之火中,就隱藏了一點點的紫陽天火。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夠逃脫的掉那些人的追殺的原因。
而芳妍在被譚逸的元陽之火擊中之后,那其中帶有一點點的紫陽天火就鉆進了她的體內(nèi)。這紫陽天火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繼承的了的,不然那藥王宗的宗主為何不吸收掉?要想繼承這紫陽天火,就必須有特別的體質(zhì)。
而芳妍偏偏因為長生界的原因,經(jīng)常能夠在溫泉池里泡澡,所以日積月累下,芳妍的資質(zhì)就隨著溫泉池中的靈氣一點點的變化,漸漸的從凡胎變成了仙靈之體。否則那紫陽天火一碰到她的身上,恐怕她就要燃成灰燼了。
也正這個原因,才使得芳妍體內(nèi)的靈氣大亂。若是譚逸對她發(fā)出的那一彈元陽之火里沒有紫陽天火的存在,芳妍頂多是受一點輕傷,吃上幾粒固元丹就能恢復(fù)回來。不過,芳妍可是要好好的謝一謝那譚逸,若非是他給了芳妍一彈元陽之火,恐怕芳妍也得不到這種寶貴的火種。
其實,芳妍傷的并不重,只是靈氣在經(jīng)脈內(nèi)亂竄而導致的疼痛罷了。她用了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把這靈氣給疏導了好,剩下的那將近五十年的時間,就是在消化那一點點的紫陽天火,并將這紫陽天火與元陽之火相結(jié)合。
要說,那譚逸也是個得天獨厚的人,體內(nèi)可以存放紫陽天火的人,必不是凡人。只是,他在修真界中歷練的多了,并不像芳妍他們這樣,還帶有著凡人的道德倫理。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修真界講究的就是強者為尊,你既有能力搶走藥王宗的鎮(zhèn)宗之寶,你就要有能力去保護它,沒有能力,宗里不會放過你;你看中了芳妍手中的長生界,你有本事就搶過來,沒本事,就是被消滅的那個。
說白了,這譚逸只不過是運氣差了些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俺過生日,so,下次的更新日期是4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