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大漢嘰里咕嚕說了陣又賊笑起來,然后玩起了類似猜拳的游戲,白玉靈恐怖的想這幾個人不是在排順序吧。
實際上就是。
很快有個大漢哈哈大笑幾聲,邊解著皮帶邊朝白玉靈靠近了,就在他的大手抓向那張俏臉時忽然被咬了一口,白玉靈縱起身就在他兩腿之間奮力一踢,大漢馬上捂著襠部原地蹦跳,其他人哄笑起來后紛紛上前來想捉住不聽話的女孩。
無數(shù)雙手朝她的身體伸去。
她慌亂的掙扎著,心里很清楚在這鬼地方肯定不會有人來救自己……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要不咬舌自盡吧……
就在她放棄希望用牙齒在舌頭上找著合適地方時,眼神瞥到人群外出現(xiàn)一個黑影,只抬手重重一打外圍就有人悶哼一聲倒到地上。緊接著白玉靈看著黑影漂亮的回旋踢加嫻熟的拳法,身形在人堆里左躲右閃了幾下后十幾個大漢紛紛倒地呻吟。
那個叫什么問的宗師也不過如此啊!
黑影的身體全部藏在黑色毛衫內(nèi),陰沉著嘰里咕嚕說了一串話后,十幾個大漢相互扶持著出去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倒不像是宗師級人物,最多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只不過他的臉全在黑暗里完全看不到,站著一動不動就跟個雕塑似的。目測身高有180,但還是可以看出是東方人。
白玉靈猶豫著起身,把衣服拉好后說:“謝謝,哦,thanks……”
男人沒動,她猶豫著:“阿里亞多……”
她只會英文和日文的感謝,如果這兩種男人都聽不懂她就沒轍了,沒想到男人動了動后用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問:“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咦?你會中文?”白玉靈跳起身想湊上前看看,男人不動聲色朝后挪了一步站定,白玉靈尷尬了下才說:“我本來不是來這里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飛機就停在這了。這里是哪里???”
“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送你上飛機,趕緊離開!”男人說完就朝門前走去,白玉靈趕緊跟上前,一路上端槍的巡邏兵見到男人后并未阻攔他們,兩人來到飛機降落的地方時白玉靈跳上飛機就傻眼了。
她不會設(shè)置這個自動飛行的機器玩意。
求救看向男人,男人無奈的跳上飛機在一些表盤下方的按鈕上按了幾下,低沉問:“你要去哪?”
白玉靈將牢記于心的經(jīng)緯度說出來,男人又按了幾下按鈕后說:“好了!”
“噢,謝謝……”白玉靈跳上飛機,朝男人揮揮手后按下綠色的按鈕,飛機卻只是象征性的震動幾下,未往前走。
什么情況!
男人藏在斗篷下的臉色有些凝重,他示意白玉靈熄火,而后躺下身子敏捷的縮到飛機底部,搗鼓半晌后才出來。
“引擎壞了!”
白玉靈:“不是吧……”
男人聲音十分冷漠:“引擎壞了你也得走,你不能留在這里!”
白玉靈抬頭看看四周長滿高聳大樹的山,她是個在市區(qū)都能迷路的路盲,更別說從這渺無人煙的地方走出去,而且,現(xiàn)在是晚上啊……
“那,能不能借我一個指南針?”
這個時候只能依靠科技的力量了,男人卻忽然失去耐心:“要求怎么那么多,快滾,再不滾把你丟還給那十幾個大漢。”
白玉靈一嚇,趕緊朝著茂密的樹林內(nèi)走去。看來這里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幾乎沒有人煙,雜草都長到齊腰高的位置了,白玉靈才走了不到兩公里白嫩的手腳上就全是草沿割出的口子,這又疼又癢的感覺真是難受到家了。
md,我就不信了,皇甫決一天不死我就會撐下去一天!
白玉靈咬咬牙繼續(xù)朝前走去,她在心里對比了地圖上看到的位置,又借助月亮所在的方向辨別,朝著一個自以為是皇甫山莊的方向走去……
4個小時的飛機路程,靠走當(dāng)然不行,希望沿途能夠遇到人家,看看能不能用別的方式過去。
又艱難的走了一段,白玉靈實在累得不行,她找了塊大石坐下,在月色下仔細(xì)打量手上的傷口,這時衣服口袋里發(fā)出細(xì)微的“嘀嘀”兩聲,白玉靈納悶的翻開口袋,是施錦給她的手機,屏幕上一個圓形的東西正如波紋一樣不斷散開,手機卻是無信號狀態(tài)。
她沒注意到一群鬼魅一樣的東西在黑暗里悄沒聲息的朝她接近……
石頭城。
兆禮放下耳機:“少爺,終于追蹤到了!”
施錦趕緊上前看屏幕問:“在哪?”
兆禮:“信號十分微弱,顯示是在英國西面的一個地方,我在地圖上看過,這里根本無人居住。少爺,當(dāng)時制作白小姐的手機時就沒想到她會跑那么遠(yuǎn),現(xiàn)在能捕捉到這點信號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施錦:“讓3架最快的飛機馬上準(zhǔn)備,帶兩個小隊,就算范圍很大也要給我把那掀個底朝天,務(wù)必把人找到!”
施家的飛機剛剛開始準(zhǔn)備樂瑩便收到消息,她心里一慌,就知道施錦不會整天放任白玉靈在街上到處亂跑,肯定安裝了跟蹤裝置,要是讓施錦先找到人可不妙。
她根本沒想到白玉靈在中轉(zhuǎn)站出的事情,算算時間白玉靈此刻離皇甫決肯定要比施錦近!
她打了個電話給陸雅嬌。
皇甫山莊內(nèi),皇甫決回來之后一直話很少,老爺子捋著胡須,一雙睿智的眼打量著他最喜愛的兒子,什么都沒問。
肩上的傷口得到最好的處理,不過最少也得靜養(yǎng)大半個月,等這個月過去那個死丫頭就是施錦的妻子了,一切再跟他沒關(guān)系。
“少爺!”亦德敲了敲房間門,看著背對他坐在沙發(fā)椅內(nèi)一動不動的男人,皇甫決的手從沙發(fā)后抬了抬他才說:“您私人助理的電話。”
陸雅嬌不像是個會打擾他休假的人,而且他已經(jīng)安排好各項工作,按理說公司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拿過來吧!”皇甫決轉(zhuǎn)過椅子,從托盤內(nèi)拾起電話低沉的喂了一聲。
“少爺,對不起打擾您休假了,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通知您……”
“說?!?br/>
“就是,就是之前跟您在一起的那位白小姐,聽說您走了之后她一個人乘坐私人飛機跟著您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