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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視頻偷拍自拍亂倫視頻 也許這座樓里唯一一個確實不會晃

    也許這座樓里,唯一一個確實不會晃點我的人只有老鴇,不多時,一個清麗的聲音輕輕飄進我的耳朵里。

    “小女子馨蘭,參見將軍?!?br/>
    我不耐煩又一次睜開眼睛。

    跟之前的幾次都不一樣,這一睜,我卻沒有立刻就再次閉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紅顏這個詞語常常就跟禍水綁在了一起。大的禍水負責顛覆朝廷,除了被高祖推翻的暴秦,以往的每一個朝代的覆滅,總有美女的身影:夏桀的妹喜,商紂的妲己,西周幽王的褒姒……而小的禍水,總會破滅家庭。

    跟剛剛那些**一樣,雖然容貌五官有所不同,但一眼望過去確實很漂亮。

    跟剛剛那些**不同,眼前這位自稱叫“馨蘭”的女人,臉上并沒有高傲的表情,就連聲音也怯懦得像是軟綿綿的江米,恍若一只脆弱的小貓。

    “起來吧?!蔽沂掌鹆吮梢?。這個女人,我倒還有點興趣。

    正如我所說,今晚我到這里來,是來玩來放松心情的,不是來看人臉色的。能在這種煙花之地討生活的女人,混到了紅牌,別的不說,琴棋書畫都是樣樣精通的,誰也不比誰的差。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像個孫子似的求著別人?

    顯然這位美女就識時務多了,站起后拿著臥箜篌就在一旁吹拉彈唱,纖細空靈的聲線吟唱傳承自古老的曲調,讓我緊繃已久的精神頓時放松了不少。這一放松,少不了要飲酒高談,也就是我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跟陳登聊不了兩句,不然這時一個興起高聲闊論,自己是爽了,這么好聽的歌也就聽不到了。

    “好歌!好曲!這才叫享受!”我剛搞舉起酒盞,拍手大叫。不過是馨蘭一曲唱罷的時間,我竟好像有些醉了。

    青樓嘛,搞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之前的競爭再激烈,打到最后一關不外乎也是要做那些事。搞特權直接跳到了最后的我也不例外,趁著酒意,我伸手就摟過了馨蘭的細腰,手上用了一點點力,轉身就向早已鋪好了華麗衾枕的錦榻走去。

    要將青樓這門伺候人的生意做起來,眼力可是很重要的??吹轿医K于找到了一個合心意的姑娘,去了殺身之禍的老鴇連忙招呼多余的人快閃。陳登看起來是沒有看活春宮的興趣,他搖搖晃晃站起來,不一會兒也不見了人影。

    緊了緊,隔著衣裙,我竟感覺到了一股滑膩。不愧是混青樓的,雖然容貌是比不上我家里的那幾個婆娘,但身材卻是很好。倒不是說夕顏她們的身材不好,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夕顏,皮膚是細膩的沒話說,腰肢也纖細,卻沒有馨蘭這般緊致。

    我忽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自從出征之后,我就沒有碰過女人――當然這里的碰并不只是兩個人之間單純的觸碰。正所謂久旱逢甘露,饑渴的時間長了,對這些刺激的抵抗力也減弱了許多,畢竟就連周泰他們還在匡琦的時候,都有找過娼妓了。

    平日里不小心多觸碰了黃月英兩下,我的小兄弟都會馬上跳起來,但它現(xiàn)在……好像卻沒有很興奮?

    豈止不是很興奮,簡直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就很奇怪了。

    難道是喝了酒,有點麻痹了?

    狐疑歸狐疑,但我還是將馨蘭推到了錦榻上。她抬起頭看著我,柔弱的臉上沒有哭泣的痕跡,只有不敢反抗的脆弱,和像是看清了自己命運的委曲求全。

    突然間我有點不忍,這么欺負一個弱女子確實很不男人,但同時我又有點爽。不是說欺負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女子真的有多爽,而是用強權強迫他人低頭這件事本身,很爽。

    “放輕松點美人,”我伸手勾住馨蘭的下巴?!昂芸炀徒Y束了?!?br/>
    我的身體伏了下去,用不輕不重的力道,將嘴印在了她的唇上,原本鉗在她腰上的手向上一滑,隔著衣裙,直接就握住了重點。

    但。

    我的手僵住,差點就整個巴在馨蘭身上的身體,也突然間整個頓住。

    怎么會……

    我的視線慢慢向下滑動,呆呆的視線最后定格在,那無動于衷的小兄弟上。

    明明全身都有那種饑渴的感覺,但它就是一點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以前在家也不免會有要吃酒的時候,那時它完全就沒那么弱的啊!

    等等……

    出門之前?

    出門之前,我吃了啥?

    我一時之間沒有動作,馨蘭也沒有趁機掙脫反抗,而是呆呆看著我。那個樣子,絕非是在邀請我繼續(xù),她只是不理解我為何突然停止了一切。

    “呃……”我眨眨眼,趁馨蘭還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連忙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肅容道:“本將軍雖然出身軍伍,但絕非那種仗勢欺人的粗俗之輩,更不是那種以欺壓婦女為樂的無恥之徒。今晚來新春樓,只為聽曲賞舞,放松心情,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當然如果你們仰慕本將軍的英姿,想要自薦枕席,本將軍倒也不會拒絕……懂?”

    馨蘭呆呆點點頭,連人都沒有爬起來。也不知道是真被我唬住了,還是意識一時之間轉換不過來,懵了,根本就沒聽見我到底說了什么。

    也不怪她會這么呆,別說是她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剛才那番匆忙的強行轉折有夠僵硬。并沒有想上她的意思?那剛才趁著酒意趴在她身上還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重點的那個人是鬼???!

    “天色已晚,那本將軍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我硬著頭皮繼續(xù)扯:“我軍剛入城,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本將軍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望姑娘。”

    一踏出房門,我的臉馬上就黑了下來。前前后后這么一想,現(xiàn)在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隨便應付了老鴇兩句,我把陪我一起來的呂蒙也扯出了溫柔鄉(xiāng),大步流星就往軍營趕。我沒有找到陳登,也不知道是鉆到了哪個姑娘的榻上,還是已經先回去了。

    “這是……怎么了?”呂蒙小心翼翼看著我,總算他還看得出我的臉色超級臭,即便是被我莫名其妙揪出來,也沒有半分怒氣。

    我沒有回答他,這點破事當然也沒有必要跟他說?;氐杰姞I后兩句話把他打發(fā)回營帳,我轉身就向黃月英的專屬營帳走去。

    不出我所料,以往這個時辰早已睡下的黃月英,營帳里此刻卻還在亮著燈光。

    也反向證明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將軍這么早就回來了?”看著我掀起帳簾走進,連外衣都沒脫根本就是在等我的黃月英,立刻笑嘻嘻迎了上來。“是沒有相中滿意的姑娘么?”

    “少廢話?!蔽页糁樄蜃?。“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藥?”

    “將軍猜到了?”黃月英竟然還給我吐舌頭。

    既然我的小兄弟在今晚以前一直都是生龍活虎,顯然就不是身體上的問題。就算是身體上出了問題,也總會有個先兆,斷斷不會毫無道理就在突然之間萎掉。

    所以答案是某人用了某種手法,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它給封印住了。

    答案其實很簡單:為了不耽誤失憶癥的治療,出門之前我特地喚來黃月英提前為我施針下藥。問題,就出在那幾副黃月英為我加配的藥上。

    “為什么要這樣做?”我瞪著黃月英,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我并不覺得她是那種嫉妒心很強的人啊?!拔医裢碇饕侨ジ墒裁?,我應該有跟你說過吧?”

    “如果只是主要,那將軍有又何必這么晚還特地來找月英興師問罪?”黃月英淡淡說?!凹热恢饕哪康囊呀涍_成了,那次要的事做不做,都應該無關緊要吧?”

    我頓時噎住。

    好吧我承認,雖然今晚去青樓我是別有目的,但同時,我確實也是有不妨就趁這個機會嫖一把的意思。

    只是這個簡單的不妨,此時卻遇到了翻不過去的妨礙。

    “不會一直這樣吧?”我垂頭喪氣,看著同樣也是垂頭喪氣的弟弟。

    “將軍無需擔心,等將軍辦完了事,月英自會替將軍解毒的,”嚴肅不過三聲,黃月英又吐了吐舌頭。“畢竟月英可是答應過步二小姐,要好好看顧將軍呢。”

    我翻了個白眼。練師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兒都有練師的份啊?人都沒在吳縣了還是擺脫不了她?就連夕顏都沒有管我那么緊!

    雖然有傷我之舉,但黃月英并沒有害我的心思,讓我一點氣都生不出來。隨便又跟她扯了兩句,我隨后就退出了她的專屬營帳。時候已經不早了,晚睡是女人最大的敵人,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掀開我自己的帥帳簾布,這次輪到我愣了一下。黑暗中燃著一點飄渺的燭光,在他的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昏暗的黃紗……嘔。

    “什么情況?”我走到他的對面跪坐下,看著他嚴肅的臉龐。

    “他有消息回來了?!彼f給我一團小布帛。

    我展開魯肅遞過來的布帛打開,隨即愣住。布帛上的字一點都不多,只不過是寥寥數(shù)語,但我卻在根本就很昏暗的燭光中來來回回看了一遍又一遍。

    “去嗎?”半晌,我才問。

    “你不是主帥嗎?你自己決定。”魯肅從鼻孔里噴氣。

    我超想踹他一腳的,什么事都要我自己決定,還把他找來當謀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