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可怕?你騙我的吧!”陌刑擺了擺手,盡力的使自己的笑容淡定一些。
少女依舊是那副惡魔般的笑容:“我剛來這里不久,對這里的修煉法則不是太了解,但內(nèi)視之法你們這的人應(yīng)該都會吧!”
“內(nèi)視?”陌刑被眼前的絕色少女一提醒,便直接盤腿而座,心神開始在體內(nèi)游蕩起來,此刻陌刑只有幻師的實力,還無法隨時知道體內(nèi)的情況。
然而,這一內(nèi)視陌刑便徹底的呆住了,冷汗如同春雨般落下,震驚的程度完全不亞于當初殤老給他講那些天馬行空的諸神之事。
陌刑可以看見此時他的體內(nèi)至少有上千種的劇毒,隨便每種劇毒都可能讓幻神級的強者隕落,但這千種劇毒此刻卻到達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相互牽制。世上豈會有如此可怕的控毒之術(shù)!
“好了,你既然要活命,就必須做我的奴隸,而我的奴隸就必須遵守三條守則,否則就等著變成爛肉吧!”眼前的少女突然變的嚴肅起來,讓陌刑感覺有些不適應(yīng)。
“三條也可以,不過要陪睡的話,必須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有點準備?!蹦靶逃樣樀恼f道。
此刻的陌刑一臉的苦笑,沒想到剛逃出一個好男色的變態(tài)的手中,現(xiàn)在又落到了一個惡魔少女的手中。
“首先,我的衣物你必須清洗,我肚子餓了你必須給我做飯。第二條,我無聊的時候你必須陪我玩,至于第三條嘛?現(xiàn)留著!”少女對陌刑一臉的鄙夷不屑。
“好吧,我親愛的主人,能不能告訴我您的大名呢?以后您的奴才要是惹了事,也好用您的大名來保命不是!”陌刑此刻笑的一臉的諂媚,而內(nèi)心卻早已在嘶吼。
這天玄大陸?zhàn)B奴隸的先例是那個滾蛋發(fā)明的?!等小爺我有能力的時候不但要請手撕碎這個破規(guī)矩,還要刨了那個人的墳!
不過讓陌刑欣慰的是,眼前的少女看似調(diào)皮頑劣,但內(nèi)心卻也善良。而且再只有九星幻師的實力時便擁有如此奇毒,那背后的勢力絕對堪稱恐怖,要知道在天玄大陸絕對存在比劍宗更加強大和隱匿的存在。
幻神巔峰也不只有那三家老祖,不然,陌刑始終想不到那當初滅劍宗是的那五位幻神巔峰的強者有何解釋!
“初夏!初遇的初,夏天的夏!你放心,只要你能給我做好吃的,誰敢欺負你我就殺誰。”初夏對陌刑會以微笑。
“對了,我剛才沒吃飽,你再給我弄點野兔什么的,讓我填飽肚子!”
“啊,還沒吃飽?我的一整天口糧都被你吃了!”
“快去,廢什么話!”
初夏毫不客氣的指揮起陌刑來,終于再陌刑忙活了兩人時辰后,初夏終于漸漸的累了,毫不客氣的躺在陌刑的懷中睡去。
翌日
“該醒了!我的初主人”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陌刑的臉龐時,陌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拍了拍懷中的初夏。
“嗯,該吃飯了!”初夏從陌刑的懷中起來,整了整衣衫,沒有絲毫的害羞。倒是讓陌刑的老臉一紅。
“我記得前面有一座城鎮(zhèn),名為九岳鎮(zhèn)。我們以后就到那落腳吧!”陌刑對初夏說道。
“去那干什么?我們在樹林里搭個小屋子,每天吃點烤肉什么的不好么?”初夏的臉色有些不快,美目盯著自己的玉手,似乎像是在提醒著陌刑什么。
“我親愛的初主人,您想啊,這里荒郊野嶺的遇到壞人怎么辦?”初夏不以為意,一副我不怕的表情。
“~_~,壞人倒還是其次,只是這里沒水,我們沒法洗漱…”
“好了,我們就倒九岳鎮(zhèn)落腳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讓我不開心,我立馬走人,奴隸!”陌刑苦笑,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再跳一次斷魂崖,讓殤老解毒,免得還要伺候初夏。借助初夏背后勢力替自己復仇的打算經(jīng)過一夜的思考也打算放棄了!畢竟是自己的恩怨!
于是陌刑就悲催的以奴隸的身份前往九岳鎮(zhèn),當然這期間初夏沒少讓陌刑背。
“請各位持表明身份的令牌有序通過,不要鬧事!”
陌刑望著門口聚集著上千人時,不由的感到奇怪,不過還是跟隨人群準備入城。
“站?。∧愕牧钆颇??”守城的士兵直接將陌刑攔住道。
“令牌?前面的人都沒有要,為什么到我這里需要令牌?”陌刑不禁疑問道。
“前面的人我都認識,自是不需要令牌。如果你沒有,要繳納一千幻幣才可通過?!笔勘行┎荒蜔┑?。這幾天是特殊時期,往日可以在城樓上打瞌睡,但現(xiàn)在忙的如同狗一樣,還沒有多余油水,自是要找人敲詐一番。
“我們兩個人,一共兩千!雖然陌刑感到這入城費有些貴的離譜,但還是直接交出了兩千幻幣,眉頭皺都沒皺一下,自己現(xiàn)在身上擁有劍宗上近千年的底蘊,又豈會心疼這些。
然而這一舉動引得周圍的人大驚,就連敲詐的士兵也鎮(zhèn)在了哪里,這兩千的幻幣可是夠他賣一件一階兵器,不由的激動起來,趕忙給陌刑初夏兩人開路。將陌刑的模樣在心里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