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森林與魔炎地獄的情況都與你所講述的一模一樣。
至于羅剎街的話,據(jù)情報閣那邊給我的情報,他們說那里會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爺爺,只要能取得他的認可,我便能輕松地通過。
但你卻說,你什么都沒看到,就莫名其妙地被送了出去。
所以,我才會懷疑你。
畢竟情報閣所給的情報,從來沒有錯過。
但這一次...”
說罷,云飛再一次用著懷疑的眼神撇了黑霧一眼。
“白發(fā)蒼蒼的老爺爺?”
黑霧低聲重復(fù)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思索之意。
與此同時,一直默默觀察著黑霧一言一行的云飛,十分敏銳地察覺到后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之意。
果然,這家伙一定是知道什么!
但它卻不愿意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至于為什么?
我猜想,
要么就是它能從中獲得什么巨大的利益;
要么就是那位白發(fā)老爺爺背后所蘊含的東西讓其感覺忌憚,甚至是恐懼。
而它對于那位白發(fā)老爺爺?shù)暮ε轮?,甚至超過了對于我的恐懼。
“沒事!
這也沒什么!
雖然據(jù)你所說,你并沒有見到那位白發(fā)老爺爺。
但我猜想,你也可能也見到過他,只是你并不知道?!?br/>
“我見過他,但我不知道了?”
黑霧十分明顯地慢了半拍,臉上露出了一副略顯浮夸的疑惑與好奇之意。
“大人,您這話,什么意思?”
你這家伙,夠能演哈!
果然,活的時間長了,無論什么物種,就連一方天地的意志,無疑都是老謀深算的。
云飛在心中暗自想道。
另一方面,
黑霧的心中可就是十分忐忑了。
至于原因,便與云飛所預(yù)料到完全一樣。
他撒謊了。
他在羅剎街所遭遇的,遠遠不止這些。
白發(fā)蒼蒼的老頭!
大人口中所說的情報閣,如此恐怖的嗎?
就連那個神秘的老頭,也能探知到。
不不不,雖然大人對我有所懷疑,但我還是不能將那個老頭暴露出去。
畢竟,現(xiàn)在大人不相信我,我還可以通過之后的事情,再重新獲取大人的信任。
但,若我現(xiàn)在將那個老頭講出來的話,如果那個老頭沒有騙我的話,若我真的將其供了出來。
只怕,我便會在十息之內(nèi)痛苦地死去。
而現(xiàn)在,正好大人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
我姑且先聽聽他怎么說?
總之,無論他怎么說,這一次,我一定要轉(zhuǎn)移話題。
千萬不能讓大人死死地抓住這個問題不放。
“我想過了!
畢竟你的實力有些弱,那白發(fā)老爺爺在沒有現(xiàn)身的情況下,便已經(jīng)隔空將你打傷。
而后,在你昏迷之時,他便將你丟了出去。
不過,你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這一次,有我在,而你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人。
雖然我現(xiàn)在出于某種原因,只能發(fā)揮出八階左右的戰(zhàn)斗力。
但你放心,教訓(xùn)一個糟老頭,我還是有把握的!”
云飛的言語中帶著滿滿的自信,乃至自傲之意。
那意思,似乎那位在黑霧眼中,修為高深莫測的強者。
對于云飛而言,就是一個小小的螻蟻,只需要動動手指頭,便能將其碾死。
“哦哦,大人不愧是大人,您分析得有道理。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對于大人而言,就只需要稍微動一下腦筋,便能解決了。
還有,在下要感謝大人這般關(guān)心我,這般護著我。
其實,剛才,出于羞恥心,我不好意思說。”
黑霧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而云飛即使知道它在演戲,但他還是配合其后者,陪它好好地演了一場戲。
“不好意思說?
小黑子,你都是我的人了。
你還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說的?”
云飛故作不悅,擺了擺手,裝作老大哥一般,十分霸氣地說道。
“嘿嘿,也是!
正如大人所言,我都已經(jīng)是大人的下屬了。
我也沒必要瞞著大人。
雖然,嘿嘿,這事的確有點尷尬。”
“行啦,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好好好!馬上說!”
黑霧見云飛臉上顯露出些許不悅,它不敢馬虎,連聲訴說道。
“事情,是這樣!
其實我之前在進去羅剎街之后,
我印象中,是隱約見到了一個白發(fā)老頭。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云飛雙眉微挑,佯裝好奇地追問道。
而黑霧并在第一時間回答云飛的問題,它只是一臉惆悵地搖了搖頭。
“只不過,嚴格來說,我只看到了他的一道幻影,以及聽到了他的聲音。
那時,我剛進去,就這樣一直往前走。
過了一會,我眼前的景象,乃至四周的景象都沒有發(fā)生變化。
就在我好奇與疑惑之時,我突感頭腦發(fā)暈,眼前的景象也隨之漸漸模糊。
講真的,那一刻,我內(nèi)心很是慌張。
在這遺跡之中,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000文學(xué)
緊張,焦慮,
恰好就是那一秒,也就是我即將昏迷的那一秒。
我隱約間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我也沒看清楚,不確定我所看到的白色,是白色衣服,還是白色頭發(fā)。
再之后,就在我眼前一黑,昏過去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一句話,一句略顯滄桑的話語。
那道聲音說:“你不該來這里,雖然你是遺跡意志,但你依然不適合這里。
走吧!走吧!
不要再回來了!
否則,下一次,你就不僅僅是昏迷,等待你的,就將會是死亡?!?br/>
最后,待我再一次睜開雙眼之時,我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就躺在羅剎街的外面。
更為恐怖的是,當時,我站起身時,我的雙腳距離羅剎街只有一步的距離。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那道聲音:
“走吧走吧!
不要再回來了,否則待你回來之時,等待你的便是死亡?!?br/>
我承認,當時的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之意自腳底涌上天靈蓋。
我怕了,我恐懼了。
之后...”
“之后,你就再也不敢踏進羅剎街半步了?
但其實你想告訴我的是,
不管你在昏迷前所見到的白色身影,到底是不是情報閣所說的白色老爺爺。
但至少,你能確定,在羅剎街,的的確確存在著一個實力不明的強者。
所以你想提醒我?”
云飛微微點頭,梳理了一番黑霧所說的話,并重新講述出來。
“對!
大人,我就是這個意思!
而我所說的不好意思就是,我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人家莫名打傷,隨后丟了出來。
這事,對于我而言,的確有些丟臉。
所以,我第一次講述羅剎街,我便將其隱瞞了。
大人,我...”
黑霧面露尷尬與歉意,看向云飛的眼神也有些躲閃。
“行了,我也理解!
畢竟這種事,的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下意識地隱瞞了,我也不會怪你。
畢竟你現(xiàn)在又主動將一切都告訴我了。
只是,我還是希望你以后...”
黑霧不等云飛說罷,便搶先一步,連忙表忠心。
“大人,我明白!
您放心,我之后再也不會對您說謊了。
我可以向您發(fā)誓,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有謊言,我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好!好!”
云飛笑了笑,很是滿意地拍了拍黑霧的肩膀,目光中帶著滿滿的欣賞之意。
“行啦,別將那么多了。
你的忠心,我看在眼中。
好了,趕緊帶路吧!
咱們早點通過魔炎森林,也好早一點到達羅剎街,也好早一點為你報仇!”
“嗯嗯嗯!”
黑霧重重地點頭,隨后,便轉(zhuǎn)身,準備帶著云飛,前往魔炎森林了。
而就在它轉(zhuǎn)身的那一刻,
它的眸中卻閃過一絲慶幸之意。
還好!還好!
還好靠著半真半假的話語,我成功地騙過了大人。
要不然,萬一大人真的揪著那白發(fā)老頭不放,我就麻煩了。
呼!
沒事了!
沒事了!
現(xiàn)在我所要的做的便是,帶著大人穿過魔炎森林,然后到達羅剎街。
至于大人與那羅剎街的白發(fā)老頭誰更強,或者說他們二者會產(chǎn)生什么激烈的沖突與戰(zhàn)斗。
這...可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
呵呵!
想到這,黑霧的嘴角在不經(jīng)意間上揚,勾畫出一道邪惡的弧線。
而視線轉(zhuǎn)向云飛,
這家伙,剛才還是騙我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它騙我的賬,我會跟它算的。
呵呵!
真以為我是好糊弄的?
云飛在心中暗自冷笑道。
與此同時,
他的嘴角也在不經(jīng)意間上揚,并勾畫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
“哎呀!
都那么久了,天都黑了!
估摸著也過了兩個小時了。
哥哥怎么還沒有出來呀!
他該不會是要等到天亮才出來吧?”
云韻嘀咕道,言語中帶著些許郁悶之意。
與此同時,她正百般無聊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玩著玩著,還深深地長呼幾口氣。
“不過!”
突然間,她又挺直腰板,雙眼放光。
哥哥在里面可是在努力提升自我呀!
我...我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呀!
我也要努力,我也要提升自我!
我可不能拖哥哥的后腿呀!
好,我也要開始修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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