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六二身高的她雖然算不上婀娜多姿,但也是美女一枚。
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她將自己的心深深地埋了起來,在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的過程中,也讓自己成功地變成了一個‘漢子’。
每每一個人閑下來時,她總會不自覺回憶起小時候倚在娘懷里,撒著嬌,看著爹收拾調(diào)皮的哥哥的情形。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流著淚告訴自己,自己曾是爹娘懷里撒嬌的小女孩。
“這、這妮子,我、我還沒說她呢,她、她倒是先哭上了?!?br/>
阮永山手足無措地望望炕上的母女倆,再看看同樣手足無措的李元昊。
看來清萍和元昊的親事是非退不可了,要不是自己逼得急,她也不會選擇跟著劉文遠那個壞胚走。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周秀梅依然輕拍著清萍的脊背,掛著淚的雙眼卻抬起來狠狠地瞪了阮永山一眼,‘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非得惹妮子不高興嗎?’
阮永山無奈地嘆口氣,心里是無比的憋屈,他似乎什么都沒問??!
李元昊擰著眉望著在周秀梅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清萍,心越來越沉。
他的嘴張開又合上,這樣重復(fù)幾次之后,便又緊緊地抿起,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想聽清萍說說話,不管她說什么都行。
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場的清萍,接受了現(xiàn)實的同時,心中莫名有些欣喜,因為她又有疼她愛她的爹和娘了,還有個可愛的弟弟。
感覺到肩頭的清萍止了哭泣,周秀梅一邊繼續(xù)拍哄著清萍,一邊給阮永山和李元昊使著眼色。
“元昊,咋們到外面說話去?!?br/>
阮永山再次嘆口氣,拿起八仙桌上的煙鍋子,率先走出了堂屋。
李元昊依依不舍地望一眼似是不好意思抬頭的清萍,轉(zhuǎn)身跟著阮永山也走了出去。
哭過了,清萍在有了爹娘和弟弟的喜悅中沉浸了一瞬之后,猛然意識到,似乎地下還站著那個‘非常差勁’的‘未婚夫’。
在還沒想好如何應(yīng)對‘親事’之前,本準備抬起來的頭的清萍便不得不繼續(xù)趴在周秀梅的肩頭上。
聽著阮永山和李元昊的腳步向著屋門口走去,清萍很想抬頭悄悄看一眼‘未婚夫’的背影,她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她猜測的那般‘差勁’。
阮清萍當(dāng)年跟著劉文遠離開的主要緣故是想找到拋棄了她的親人,而至于這個‘未婚夫’她卻只字不提,所以她不該過早地給人家貼上‘非常差勁’的標簽。
說不定他還是個不錯的男人呢!要不然爹怎么會收他為徒呢?
她這么毫無形象地在他的面前大哭,會不會被他嫌棄呢?
不對不對,她的關(guān)注點似乎跑偏了,真是愁嫁愁出新境界了,竟然因為有了個‘未婚夫’而竊喜。
難道若是他不嫌棄,她真就不談?wù)剳賽劬图藿o他嗎?
爹娘眼里不錯的男人,可不能保證對她來說也是個不錯的男人。
這個年代的男人可是會打老婆的,他在爹娘面前乖乖巧巧的,但是將她娶回家之后,卻棍棒相加,到那時,爹娘再疼自己也沒用。
光想想便是非常的可怕,清萍不由打了個哆嗦,不行,還是先退親的好,現(xiàn)在的自己也就十七八歲,不至于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