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個錘子”徐清輝有些憤憤的想,就余良這一臉坑人的樣子,天知道他想要些什么東西。
徐清輝有些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我猜你是打算免費送我?!?br/>
余良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不要臉的樣子倒是像極了某人,想的還挺美。”
余良微微一頓說道:“放心,我這買賣一向是誠信待人,也不多要,你家大業(yè)大,給我多準(zhǔn)備些符紙材料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想好在告訴你。”
徐清輝有些猶豫的問道:“符紙材料倒是好說,雖然價格不菲,不過應(yīng)該問題不大。至于其他的我可不敢隨便答應(yīng),誰知道你要鬧什么幺蛾子?!?br/>
余良搖了搖頭說道:“放心,肯定是你力所能及又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br/>
徐清輝想了想點點頭說道:“行吧,便信你一回,材料回頭我讓人給你買些送過來。那功法什么時候教我?”
余良面色有些似笑非笑說道:“隨時都可以教你,不過這《劍身決》淬練劍意的時候也會用劍意同時淬煉肉身,可能會有些痛苦,就不知道你抗不扛得住?!?br/>
徐清輝拍了拍胸脯說道:“不就是疼嗎,我一個爺們有什么可怕的?”
余良臉色一肅說道:“那你接好了,放松心神。”說著便一指點向徐清輝額頭,正是靈犀指。
徐清輝被點中的一瞬間便僵立在原地陷入自身內(nèi)景之中,只覺得關(guān)于《劍身決》的修煉法門和感悟悉數(shù)隨著一股熱流在腦海中浮現(xiàn),只是剛一感受便覺得渾身劇痛無比,身子也開始無意識的抽搐不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清輝只感覺已經(jīng)痛的有些麻木了才終于從內(nèi)景中脫離出來,面色一片慘然,渾身更是被冷汗浸透,眼神也有些空洞。
良久徐清輝才終于回過神,想要說點什么卻是渾身無力,只能有些咬牙切齒的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抓向余良。
余良輕飄飄的閃過有些戲謔的說道:“不是純爺們嗎?怎么一副身子被掏空的樣子?!?br/>
徐清輝終于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踹了幾口氣才開口,只是聲音沙啞顯然是被折磨的不輕,“你那叫有些痛苦嗎?我感覺渾身的肉都被削去一層,骨骼都被碾碎了一般,哪里是人受得住的。”
余良笑瞇瞇的點頭“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這法門你也感受過了,淬煉劍意和肉身的雙重法門,可是絕對難得,莫不是怕疼不敢練?”心中卻暗自好笑想著“這可是加了料的痛苦,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實實在在的粉身碎骨之痛啊,你才體會這么一會兒,我可是熬了整整幾年?!毕胫前禑o天日獨自煎熬的日子余良不由得也打了個寒顫。
徐清輝閉目略一感應(yīng),便清楚這《劍身決》絕對是極其難得的上乘修煉法門,剛剛只是微微的感悟就感覺自己的劍意精進(jìn)了一絲“就是太折磨人了些”徐清輝暗自心想,卻是咬了咬牙說道:“練,必須得練?!闭f著又惡狠狠的瞪了旁邊一臉好笑的顧青一眼說道:“等我劍意大成,非把你這張臉打的鼻青臉腫不可?!?br/>
顧青不屑的“切”了一聲,正想再奚落徐清輝幾句,突然心神一動,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身看向院門口。
一身白色儒衫的吳用提著兩壇酒在仆役的引領(lǐng)下出現(xiàn)在門前。
顧青低聲嘟囔一句“怎么都找過來了?”
吳用卻只是對著他微微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直哆嗦的徐清輝,心說這是怎么了,卻是直直的走向余良,以心聲密語對著余良說了些什么。
余良聞言微微一愣,皺了皺眉頭,抬頭認(rèn)真的看向吳用,注意到吳用有些嚴(yán)肅的表情,才微微點了點頭,心說或許吳用知道些什么。
吳用得到余良肯定的回答,有些如釋重負(fù)卻又有些悵然,張了張嘴卻是勉強(qiáng)擠出了個笑容說道:“那我就住這兒吧?!闭f著扭頭環(huán)視一圈,最后干脆坐在地上,緊挨著徐清輝,遞給他一壇酒,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便徑自拍開一壇仰頭“咕咚咕咚”的喝起來。
徐清輝愣愣的結(jié)果酒壇,心說這是干嘛,卻是正感覺渾身疼的厲害,想了想便也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干了一大口,等到一大口酒下了肚,感受到從肚子里流竄上來的熱流,終于是微微緩解了疼痛,才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吳用卻是“咕咚咕咚”的將一整壇酒都喝了個精光,才長吐了一口氣,咧了嘴笑道:“高興!”
徐清輝嘴角抽了抽,心說高興就高興怎么一副死了人的樣子,卻見吳用一把扔掉了空酒壇子,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不禁挑了挑眉說道:“怎么滴,小老弟,這是想跟我拼拼酒量,不是我吹,我差不多是泡在酒壇里長大的,想跟我喝,怕是十個你都不好使?!闭f著伸手一揮,身邊便出現(xiàn)一排未開封的酒壇子。
余良眼神一亮,心說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還趁儲物法寶,不愧是家底豐厚。
吳用也不廢話,眼見一排酒壇,直接隨手撈起一個拍開,便又仰頭喝起來。
徐清輝見狀,連忙也抄起一個,對著“咕咚咕咚”喝起來。
兩人對著沉默喝了半晌,一排酒壇大半已經(jīng)喝光,徐清輝已經(jīng)是有些眼神迷離,臉色漲紅,吳用卻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仿佛剛才喝的都是水一樣,甚至還有閑心四處打量,最后目光又落在那一排酒壇上。
徐清輝心說今天打架輸給了顧青,莫非拼酒還能拼給這個悶葫蘆,于是神色發(fā)狠又一揮手,再次取出一排酒壇大著舌頭說到:“喝,都喝光,我就不信喝不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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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洛陽城門處,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混在人群中,終于熬過長長的排隊進(jìn)入城洞之中,不由得皺著眉頭長舒了一口氣嘆道:“總覺得那個打盹的老卒悄咪咪的盯著我看,這洛陽城還真是......”
城洞終于走到了盡頭,小和尚也終于感受到了洛陽城的繁華,不禁眼神微亮的嘆道:“熱鬧?。 ?br/>
只是想著臨走時各位師兄的交待和期盼的眼神,又有些無奈的心想“也不知道那個小余先生住在哪里。”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三師兄想來找他辯心,結(jié)果半路上被那個煩人精讀書人破了閉口禪。二師兄聽說了這回事想著或許是有些誤會便提了禪杖想著開導(dǎo)一番,結(jié)果半路上遇到了那個劍道絕頂,吃飯的家伙都被人劈成兩段,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灰溜溜回來,怎么想都是運氣實在是有些差呀。”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我這個小師弟本事不濟(jì),實在是師兄們強(qiáng)行甩鍋給我,這次來也是友好交流來的,可千萬別讓我遇到什么意外了?!?br/>
小和尚一邊前行一邊念叨了幾句,又被洛陽城的繁華景象晃花了眼,只覺得熱鬧非凡,跟自家里的清淡景象完全不一樣,不禁好奇的四處打量。突然一陣香風(fēng)飄過,一件帶著香氣的粉白色布片落在小和尚光禿禿的頭頂,小和尚有些詫異的伸手摘下,有些奇怪的心想這個形狀是做什么用的?好香啊。想著又猛的嗅了嗅。
“咯咯咯,哎呦,這小和尚也真是個不知羞的,怎的抓著我的胸衣猛嗅,好不好聞,上來呀,姐姐讓你聞個夠?!陛p倚朱欄的“珠兒”笑的花枝亂顫,本就圓潤的身子像水一樣微微蕩漾,胸前的雄偉溝壑更是隨著身子不安分的四處亂跳。
小和尚迷茫的抬頭看去,立刻被這一片白花花晃的有些迷茫的愣了神,過了片刻才終于回過神,只覺得氣血上涌,鼻子微熱,臉色也變的漲紅,又突然意識到手里拿的是什么,連忙“哎呀”的叫了一聲將這布片扔回去,卻仍是覺得鼻間還殘留著一絲香味兒,趕緊又使勁多念了幾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庇仓^皮趕緊離開。卻是聽到背后那人還在嬌笑道:“小和尚別跑呀,正巧姐姐得了閑,不若讓姐姐好好布施布施你?!毙『蜕须m然不清楚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卻是又加快了腳步,干脆跑著離開了。
待到終于跑遠(yuǎn),才又長舒了口氣,不禁后怕的的抹了抹腦袋喃喃說道:“這也太可怕了,感覺一不小心就要被吃掉的樣子?!痹S是跑的累了,肚子突然傳來“咕嚕?!钡捻懧暋S谑怯钟行┛嗔四樥f道:“哎,師兄們也真是摳門,就那么一點盤纏早就用光了,我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啊,怎么能挨餓呢?”說著嗅了嗅鼻子,便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便循著香味慢慢找去。
小和尚最終停在了一座四方小樓門前,門匾上正有四個字“太平客?!?,小和尚咽了咽口水,目光微微打量,最終停在一個一臉憨厚的富態(tài)中年人身上。
于是略微靠近,豎掌合十打了個楫首笑著說道:
“施主,你與我佛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