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那千鈞一發(fā)緊急關頭,我縱身一躍的情景,我為我自己感到驕傲,更為我當時的情景感到后怕。
我抓住江疏影的手,凝視著她那雙俊美而又有幾分悲涼的眼睛,我凄慘的一笑,說:“自從我到了龍大集團這個江都公司,真可謂險象環(huán)生啊。但我認識的一些人,其中也包括你,還是讓我的心里非常溫暖。我真有些后怕,我如果見不到你……有些事情想起來,真是有點毛骨悚然呢?!?br/>
江疏影緊張的看著我說:“凱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無法想象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我會是怎么樣的,尤其是你是為了我做事情的時候,發(fā)生慘烈的事件,那我這輩子就會更加的痛苦?!?br/>
我想了想說:“先開車吧,開到三道村的村口那條公路上,我們看看那里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也許就會看到當時的情況該有多么慘烈?!?br/>
江疏影發(fā)動了汽車,我不想再說什么,經過整個一夜的驚險,我覺得我有些疲憊,迷迷糊糊就有些困意。江疏影看到我疲乏的樣子,對我說:“這一晚上你也沒休息。趁這個機會。你睡一會兒吧,到了地方我就告訴你?!?br/>
我迷迷糊糊,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個奇妙的場景,一個美麗的女人,披著長發(fā),渾身香味兒,身上赤赤的,當我正向那個熟悉的女人奔跑過去的時候,那女人轉身卻像一個中年男人走去。那個中年男人緊緊抱著這個女人,從頭到腳親吻著,這個美麗的女人被那雙老手在那嬌媚的身上,忘情的撫啊摸著,最后緊緊把她摟在懷里,盡情的享受著那嬌媚的身子。
我忽然驚叫一聲:“云姐,你這是干什么?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汽車一陣顫動,我的身子顛簸了一下。只聽到我身邊的江疏影叫道:“周凱天,你在喊誰?你怎么了?”
我睜開了眼睛,有些羞愧的看著江疏影,我苦笑著說:“對不起找你,我剛才我的眼前發(fā)生了幻覺,也許是做了個夢吧,我夢到了你爸爸……”
江疏影叫道:“你夢到我爸爸?你分明喊的是云姐。我問你,你跟云姐是什么關系?”
我搖搖頭說:“江疏影,對不起,我不能對你撒謊,但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對你說。請你原諒我?!?br/>
江疏影嘆了口氣說:“這個云姐還真是個神秘的女人,她跟我爸爸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還真害怕紀委把我爸爸那些丟人的事情,也包括跟你的云姐的事兒捅了出來,那樣我這個當女兒的,也沒法在龍大集團混下去?,F(xiàn)在我老公在龍大集團有特殊身份,如果他的老丈人跟一個漂亮的女下屬,發(fā)生過難以言齒的事情,你讓他又怎么混?所以,這次把我爸只是定性為經濟問題,我還是很滿意的。這都是有你呀周凱天?!?br/>
金錢和女人,現(xiàn)在的男人,只要有一定的地位,哪個能把這排除在外?我這個并沒有什么地位的人又怎樣?我覺得我有時候被一些女人綁架似的,她們幾乎是非要我跟她們干那事不可。
江疏影嘆息一聲,忽然苦笑著說:“凱天,龍大集團當初有多紅火你是不知道的,一年能有一千多個億的收入,你想想,這是一個多么龐大的商業(yè)帝國。當初的那些人,一心想把一個小小的運輸公司,打造成一個享譽中外的大型企業(yè)。這個愿望他們實現(xiàn)了??墒沁^去30年,到了我們這些人的手里,卻有點變味兒了。你也知道,我的老公,也就是剛剛跟我結婚的孫乃剛,他的爸爸是龍大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但是他爸死得莫名其妙。一晃也過去了20多年,什么都發(fā)生了變化。我爸爸當初是一個那么賣命追隨他們的人,現(xiàn)在也成了一個經濟上有問題,又喜歡搞女人的人。哈哈,你說,我有什么高興的?我要幫我的老公振興龍大集團,這才是我們的婚姻所在?!?br/>
江疏影又發(fā)動了汽車。我們沒再說什么,汽車在早上的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地奔馳著,很快就來到了三道村的路口。那三輛大貨車被移到了道路兩側,一片狼藉,我的那輛白色的汽車一片殘渣,還散落在那里。
我閉上了眼睛,心里一陣驚恐,我心里發(fā)狠地想,杜寶平,既然是這樣,那就真刀真槍地干吧。
但我馬上又想,我可不值得為了那塊跟毫無關系的地,把我的前途和我跟云姐未來生活搭進去。我要掌握杜寶平命案的證據(jù),我要用小刀慢慢的殺死。
我突然想到王菲菲給我介紹的那個安然。我今天必須要跟這個安然聯(lián)系上。時不我待,如果杜寶平知道我沒有死,他就會用其他的手段,再一次向我發(fā)動進攻。
看到眼前這樣慘烈的景象,江疏影驚恐的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發(fā)生了重大的車禍,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慘然的笑了笑,看著江疏影,我覺得我的眼睛濕潤了。如果昨天那場重大的車禍,我的動作慢一秒鐘,現(xiàn)在的我就早已經不是我了。
江疏影狠狠地搖著我的身子,驚恐萬狀地說:“周凱天,你跟我說,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要害死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殺你?”
我把江疏影摟在我的懷里動情地說:“江疏影,如果不是我身手敏捷,我這個人就跟這些地下的殘渣一樣,早已成了肉末碎骨,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江都公司跟海天制藥合作后所需要的一片地。那片地本來是一個很簡單的事,但現(xiàn)在發(fā)展到我個人跟這個土地的擁有者的對峙的關系。說實話我是一心一意要為你們龍大集團省錢。可是,我也差點兒被他們弄死了?!?br/>
淚水從江疏影的眼里滾滾而出,她無限悲傷地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事情怎么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我們對這件事情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也許這件事也是太小了,但他已經跟你的生命連接在一起,這可是大事兒,而且到底是什么人謀害你?你一定要跟我說清楚。周凱天,我不能沒有你,你已經不是我一般意義上的朋友?!?br/>
我笑著說:“你老公是龍大集團的上層。你又是孫乃剛的妻子。龍大集團有你們家很大一筆股份。你們管的都是一些大事兒,而我這樣的小人物發(fā)生什么,也不會有人向你們匯報。好啦,這件事兒先別說,還是趕緊到江都,解決你父親的問題。
江疏影撲嗤一笑說:“該死的周凱天,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有你的。”
我拍了一下江疏影的臉蛋,我說:“走,下去看看。我也想了解了解情況,你看這些交通警察在找什么?你要知道,這些交通警察的領導,可是杜寶平的爸爸。”
江疏影疑惑的問道:“杜保平他爸爸是誰?你說的我真是莫名其妙。”
我說:“一旦你老公到江都公司當總經理,你也到江都來工作,這些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我推開車門,向交通警察走去。我對一個胖胖的交通警察笑著說:“警察叔叔,真是辛苦了,這一大早上就出現(xiàn)場,是不是沒吃早飯呢?”
那個胖子警察笑著說:“沒吃早飯又能怎么樣?你還能給我買來吃的?”
我也笑著說:“那我是辦不到,在我的心里來講,你們這些警察叔叔的形象,不就更加高大的嗎?我一個人也會影響到周圍的人,他們都會對你們的工作太多肅然起敬。”
那名胖警察嘆了口氣說:“那倒是用不著,只是少出點車禍,我們就省事嘍?!?br/>
我說:“你們這是在找什么?清理現(xiàn)場也用不著你們出面啊?!?br/>
那邊胖警察說:“接到上面的指示,要找到肇事者,白色小車的司機??墒沁@個人怎么找也找不到,你說這就怪了,他還能安上翅膀飛了?就是被碾成肉醬,我們也能找到啊幾塊碎骨頭吧??晌覀兪裁匆矝]有找到。”
我趕緊問:“是你們上級下的命令?這個肇事者不應該是這個白車的司機吧。我看那三輛大車都越了線,這白色小汽車怎么能逃得了三輛大車的圍追堵截呀。”
那胖警察說:“我是交警,還是你是交警?上級就告訴我們,肇事的原因,就是這輛白色的小汽車超速行駛,影響了那三輛大車的正常行駛。”
我連連點頭說:“那是那是,你是警察。你判斷的肯定是正確的。一定是這個小汽車的司機把車開的太快了?!?br/>
我回到車里,憤憤的對江疏影說:“你聽到了嗎?他們這是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就是骨頭渣子,他們也要看到,這就是說,他們要證明,我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br/>
江疏影看著我疑惑地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居然有人非要把你害死。”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弄不明白。表面上是為了那塊地,但是在那個地又有太大的糾紛。幾千萬的利益,就有人要把我害死。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