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傅,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少主說過,要您八點之前務必趕到云湖別墅。..co陳隊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遲到了,但是眼前的賀師傅卻仍舊是擺著架子慢騰騰的走在大街上。
“你能不能快一點!”梁建樹甚至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那位稱作賀師傅的老者聞言猛然轉頭,怒目瞪了梁建樹一眼,梁建樹仿佛感覺自己是一頭待宰的兔子見到獵食的老虎一般,整個人瞬間凝固住,內(nèi)心涌出一股仿佛本能般的恐懼。
陳隊見狀,連忙賠禮道歉道:“賀師傅莫怪,我這副手性子急躁,并無不敬之意!實在是關心少主交代之事而已。梁隊,還不給賀師傅道歉?”
賀師傅深吸一口氣,收回那凌厲的目光,梁建樹方才從繃緊的狀態(tài)之中解脫出來。
他梁建樹自己知道冒犯了少主的這位尊貴門客,只是沒想到對方只是一眼,便讓自己幾乎完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這種境界,難道已經(jīng)到了內(nèi)勁大成或者宗師?
據(jù)說武功到了那種程度,意念之力初成,已經(jīng)足以成為武器攻擊人。梁建樹稍微一想,頓時一身冷汗冒了出來,連忙給賀師傅賠禮道歉。
或許是幾人間這番爭執(zhí),讓他們分了心,此時的街道突然沖出一輛高速行駛的貨車,直奔而來。..cop>“小心!賀師傅!”陳隊眼見那貨車直沖向賀師傅,竟然沒有減速剎車的樣子,頓時大驚失色!
貨車司機似乎有些打瞌睡,待見到眼見就要撞倒賀師傅,也是驚嚇的猛打方向盤。但是終究太晚了,貨車直接沖到了賀師傅身前。
只見賀師傅冷哼了一下,突然暴喝一聲,瞬間一股狂暴的氣勢從那瘦小的身體重蜂擁而出。
“給我破!”賀師傅暴喝一聲,伸手一掌拍向沖過來的大貨車。
“砰,吱呀~”聲音響起,陳隊和梁建樹登時看得目瞪口呆。賀師傅竟然只是被撞得平行滑移了兩步,而那貨車的車頭則像是乒乓球被打扁一樣,順著賀師傅的手臂,完的凹陷了進去,然后這貨車便停了下來。
“賀師傅,你沒事吧!”陳隊趕緊過去詢問。
賀師傅傲然抬頭,露出輕蔑的笑容,“沒事,走!”
梁建樹驚訝得伸了伸舌頭,這貨車沖擊之力,就算沒有一噸,也有幾百公斤吧!賀師傅竟然憑血肉之軀,單手擋住。
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目中滿是敬意。少主豢養(yǎng)的門客,果然不是一般人!有這般能力,怕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吧!
看到陳隊和梁建樹兩人更加敬畏,賀師傅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招手道:“車在哪?少主在等我呢!”
“是,就在前面不遠了。..co梁建樹再不敢怠慢,連忙彎腰在前引路。
······
云湖別墅外面,夜幕剛剛降臨,湖面四周便升起了一陣淡淡的薄霧,薄霧不斷擴散,使得別墅四周也都慢慢的煙霧裊裊起來。
這個情況幾乎每天都會發(fā)生,住在這別墅里頭的許廣和桑婉儀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兩個在樓下剛剛吃完飯,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沒有敲門聲,陳直直接打開了大門,恭敬的把來者迎接進來。
來人很年輕,身材挺拔,樣貌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說起來,和廖丹丹有幾分相似。
“許先生晚上好?。 眮碚呖吹皆S廣,笑著走了上來,不過并沒有伸出手來握手的打算,而是一直插在兜里,輕佻的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廖海天,是丹丹的堂兄!”
桑婉儀心頭一跳,雖然她進天路時間很短,但是由于她的地位崇高的緣故,別人都極力巴結她。因此她對廖家的基本情況,也算是有些了解。
廖家主脈這邊,家主兩兄弟,家主廖競豪只有一個獨子,叫做廖海天,應該便是眼前之人了。而廖丹丹是廖競豪的弟弟廖競鳴的二女兒,廖丹丹還有個姐姐,不過聽說已經(jīng)出嫁了。
聽說這個廖海天生性好玩,不務正業(yè),早年在國內(nèi)經(jīng)常和別的富家公子廝混,整天沉迷于酒精和嫩模身上。廖家家主幾番教育,都不悔改,一怒之下便把他送出國留學去了。正所謂眼不見為干凈。
聽說這個二世祖出國之后,無人約束,更加是變本加厲,又喜歡上了泡洋妞!
廖丹丹畢業(yè)之后,見廖家年輕一輩沒人擔當起家族事業(yè),便自告奮勇,擔起了打理廖家家業(yè)的重擔。
沒想到此刻,廖家的少主廖海天竟然回來了,而且還跑來見許廣和自己。
許廣見到廖海天,沒有表露出一絲驚訝,反而似一切在握的淡然看著廖海天,沉穩(wěn)的應道:“哦,不知道廖公子找我何事?”
許廣的鎮(zhèn)定超乎廖海天的想象,不過他覺得,許廣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因此提醒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不過這別墅四周,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天龍安保的人嚴密保護,不會有不速之客跑進來。當然咯,沒有我的允許,一般人卻也不能隨便離去?!?br/>
“廖公子口中的的一般人指的是?”許廣淡淡一笑道。
“哈哈哈!這別墅里,也只有閣下兩位是一般人了!”廖海天臉帶傲慢笑容,說道。
“你!你什么意思?”桑婉儀終于是反應了過來,四下看了看一臉漠然的陳直和羅平,兩人對自己和許廣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善意,反而隱隱成監(jiān)視狀站立,頓時心下微涼,怒道:“你們這是保護我們還是軟禁我們?”
“呵呵,桑大美女覺得是保護,那便是保護,如果你覺得是軟禁,那便是軟禁,反正一個意思!”看到美女,廖海天眼睛不覺明亮了不少,打趣笑道。
“你們這么做是犯法的!不想我打電話報公家,就趕緊讓開,我們要走!”聽到這個廖海天說的無賴話,早對他內(nèi)心有想法的桑婉儀臉色一寒,拿出手機威脅道。
“哈哈哈!桑大美女,你不妨撥打試試看!”廖海天戲謔的笑道。
桑婉儀打開手機,信號無,頓時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自己真是笨蛋啊,住進來幾天了,竟然沒發(fā)覺沒電話信號!
“你到底想怎么樣?”此時的桑婉儀已經(jīng)有點慌了,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許先生自然明白!”廖海天看著許廣,有種大局在握的感覺,大剌剌的癱坐在沙發(fā)上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