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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刺激口述 梁教頭是一番

    梁教頭是一番好意,雁千惠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倒也沒有太在意——她是不想卷入,但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昌江就這么大的一塊地方,哪來的許多事?她倒是想打聽一下這個荊武青想在昌江做什么大事。不過,她本尊現(xiàn)在這個設(shè)定暫時是一位旁觀者,在必要的時候再加入。

    昌江酒樓上,余波未平。

    荊武青目送著二人離開,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目光,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從樓上迅速下來兩名中年人,恭聲道:“師叔有何吩咐?”

    荊武青沉聲道:“相著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個女的,她的實力不下于我,切不可暴露行跡?!?br/>
    左邊一個刀條臉的中年人道:“師叔,這個時候節(jié)外生枝能行嗎?”

    “在這個時候進入昌江的所有修行者,都可能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我們必須關(guān)注每一個可疑的人員。”荊武青強調(diào)說道。

    “這個……”

    “孫氏昆仲正四處活動,那個姓梁的倒也無所謂,但那個女的……很有可能是為那姓倪的家伙賣命的。多一個敵人便多一分變數(shù),早點兒打發(fā)她,省得絆手絆腳的。”

    “這……弟子遵命?!?br/>
    “小心了,千萬不能她發(fā)現(xiàn)?!?br/>
    “是,弟子會使用交叉跟蹤,絕對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呵呵……”

    一聲長笑從樓梯口響起,一名鷹鼻中年修行者走了上來,聲若洪鐘地說道:“荊道友,不必勞駕了。丁兄已經(jīng)改變主意,不再阻止姓倪的招請護衛(wèi)人手了?!?br/>
    “咦!毒手摩什羅貫仲,真是幸會,你也是來助丁搏鷲的?”荊武青頗感意外地問道。

    羅貫仲微微點頭道:“不錯,在下昨天晚上動身,剛剛抵達。”

    “丁道友有何用意?”荊武青問道。

    “丁兄認為,若是姓倪的一家上路就死,咱們這些人豈不是失去了殺雞儆猴的效果?不如讓他多找一些人來送死,也好乘機鏟除異己,而且讓人知道們修行者的世界不是普通人能夠挑釁的,就算是掌管世俗的官府也不能越過這條線?!?br/>
    “嗯……確實是有一些道理。但丁道友想過沒有,萬一一些實力強大的修行者被姓倪的請到,咱們所要承受的風險是不是也會提升?”荊武青問道。

    “荊道友有顧忌嗎?”羅貫仲傲然地問道。

    荊武青冷哼一聲道:“羅道友,你未免太狂妄了一些……”

    “在下無意小看道友,問問而已。”羅貫仲連忙解釋。

    荊武青的臉色并沒有因此而松緩,冷笑著說道:“當然,毒手摩什在散修當中也確實值得驕傲,一手五行毒瘴中者無救?!?br/>
    “荊道友夸獎了。”

    “剛才那一男一女道友可曾看到?”

    “看到了……荊道友何意?”

    “那個男子普普通通也就罷了。但如果碰上剛才那位女子,道友恐怕也討不了好。”

    羅貫仲氣往上沖,怒聲道:“你認為羅某的修為還不如剛才那個黃毛丫頭?”

    “黃毛丫頭?你認為如何?”

    “不是認為,而是事實!”

    “真的?”

    “羅某還沒將她放在眼下?!?br/>
    “羅道友,話不要說得太滿……”

    “哼!你要在下證明給你看?”

    “你想如何證明?”

    羅貫仲有些忍無可忍了,他憤然道:“羅某就證明給你看看,看我毒手摩什是不是浪得虛名的人?!?br/>
    話音未落,羅貫仲已經(jīng)一跺腳,化作一道青色長虹穿窗而去。

    荊武青目光一閃,向隨侍的丫環(huán)揮了揮手:“我們跟上去,看個熱鬧?!?br/>
    雁千惠和梁教頭悠閑地走回客棧,街上行人非常少,倒是酒樓、客棧中人聲嘈雜,倒是比外面還要熱鬧。

    就在距離客棧還有百十米遠的時候,雁千惠忽然微微一皺眉,她衣袖輕輕拍在了梁教頭身上……一股柔和的力量硬生生地將他送出去數(shù)十米遠,同時雁千惠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梁教頭,有點兒麻煩,你先回去?!?br/>
    幾乎與此同時,光華一閃,從雁千惠的身后響起一個直震耳膜的聲音:“道友,請留步!”

    這可是昌江城!

    雖然說修行者不是什么隱秘、不可公開的職業(yè),但對于在世俗面前肆意暴露、打斗還是非常忌諱的,這個人簡直是大膽到了極處。

    她倏然轉(zhuǎn)身,看向來人……好丑的一個鷹鉤鼻:“是你叫我嗎?”

    羅貫仲腳下一緩,沉聲道:“不錯,在下羅貫仲?!?br/>
    “說事?!毖闱Щ荼硎荆憬惺裁疵钟嘘P(guān)系嗎?

    “你……好樣的。”

    羅貫仲差點兒氣樂了,這丫頭以為自己是誰?

    “羅某有事請教,可否城外一敘?”

    “理由?!毖闱Щ菹ё秩缃?。

    “羅某特來向道友領(lǐng)教修為?!绷_貫仲總算是控制了出手的想法,畢竟這是還是繁華的城市,真要出手,他還是有幾分忌諱的。

    “哦!原來是劃道來的,似乎咱們并無過節(jié)……”

    “就教高明,用不著問是否有過節(jié)?!?br/>
    雁千惠目光一閃,眼角余光看到正在向這邊趕來的荊武青主仆,他們明顯是來自同一個方向,尤其是這主仆二人一副閃閃躲躲的樣子,要說這個羅貫仲找自己‘請教’,十有八九跟這個荊武青有關(guān)。

    但這是為什么呢?

    他屬于哪個方面的人?

    倪剛峰的人沒有這么高調(diào),中立者不會冒著得罪自己的危險……他是屬于丁搏鷲一派的人。

    身份基本確定,他派來這么一個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還是對方的試探?

    或許對方在城外安排了什么埋伏?

    這還真是挺難決定的。

    “道友不是怕了吧?”

    看到雁千惠沉吟不決,羅貫仲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

    “你這么大歲數(shù)跟我玩激將法,是你無恥呢還是你幼稚?”

    雁千惠臉上也露出一抹嘲諷,“不過,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南城外樹林后面見?!?br/>
    話音未落,雁千惠的身影已經(jīng)驀然從原地消失。

    “哼!”

    羅貫仲冷笑一聲,袍袖輕揮,身形也駕起遁光驀然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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