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鳳醫(yī)仙和龍傲天好不懊惱,他們只瞧著林若溪拿出來的東西稀奇古怪又精致可愛,生怕弄壞了,卻實在沒想過可以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法子去嘗試。雖輸?shù)糜行└C囊,倒也心服口服。
盡管連體嬰兒的分離術(shù)、威德曼綜合癥矯形手術(shù),以及小女孩的畸胎瘤摘除術(shù)風險都很高,但這塊陸地上最牛逼的幾位醫(yī)藥界大咖齊集一堂,林若溪又有最好的手術(shù)室和器械藥物,所以手術(shù)進行得十分順利。
兩臺手術(shù)下來,龍傲天與林若溪等人依然不對脾氣,看見他們也還是板著一張臭臉,但說話的語氣和態(tài)度明顯要好了許多。小女孩的畸胎瘤摘除術(shù)實施完的第二天,他便帶著龍云軒和龍纖紫等人不告而別。
此番來端王府做手術(shù),不但沒有看見九千歲,連寒夜也沒瞧見。遇到的太監(jiān)侍衛(wèi)皆是生面孔,林若溪待著也難受,到了預定的日期,見三個小病人都恢復得很好,她便告別端王府,獨自回紅葉山莊去了。
此時已是五月二十六日,繡院一個月的學習已結(jié)束,紅葉山莊處處張燈結(jié)彩,很顯然,游園會已經(jīng)開始了。
果然,林若溪一回到繡院,就發(fā)現(xiàn)連接繡院和書院的那堵墻不見了。如此一來,女子學院和男子學院一下子就變成了混合學院。
心中暗自好笑,回屋洗漱一番,專門換了件白色的衣裳,林若溪悠哉哉地出門尋找林若云和林若倩去了。
再說林若云和林若倩,這一個月堪稱她二人這一年過得最舒坦最得意的黃金時期。前半個月,她們的頭號勁敵林若溪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她二人也勤學苦練。雖有些提心吊膽,卻也相安無事。而這后面半個月,林若溪不知道惹了什么煞星,不是被鳳醫(yī)仙挑戰(zhàn),就是被龍傲天挑戰(zhàn),最后還和九千歲反目成仇。雖然這讓林若溪吸引了書院一干貴公子的眼球,但卻實實在在將名聲搞臭了,比她們姐妹二人還要臭。
而且貴族子弟們豈會將心思放在林若溪一人身上?所以林若溪前腳離開紅葉山莊,林若云和林若倩便迫不及待脫穎而出,迅速成為貴公子們追捧的新星。
林若溪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鉆,果然沒多久,她就先看見林若云被幾名貴公子圍在中間。
林若云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可不是白背的,今日她穿一身雪白紗裙,靜坐在盛開的白玉蘭樹下,冰雪般干凈的容顏上不施粉黛,只在墜馬髻上插了只嬌艷欲滴的金步搖。步搖上那顆璀璨的紅寶石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璀璨奪目,恰如其分地給這一世界靜好的冰雪世界涂抹了絕艷的一筆,讓她看起來就像雪仙子,美得脫凡出塵。
而她的纖纖十指自琴弦上滑過,高山流水便從她指尖傾瀉而出,將這原本就靜謐美好的園林精致襯托得更如瑤池仙境。
一干公子們圍坐在林若云身邊,強壓著內(nèi)心的沖動,盡量擺出得體優(yōu)雅的姿態(tài),但那一雙雙眼睛就跟黏在林若云身上般,拔也拔不出來。
將他們每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林若溪嘿嘿一陣壞笑。她沒大鳴大放地走到林若云跟前去欣賞,也沒表現(xiàn)出某些公子哥高深莫測的樣子遠遠地獨自靜坐閉目聆聽,而是趁沒人注意她之機,將衣裙下擺掖到腰間,像只靈活的猴子般爬到了一棵大樹上。
這棵樹枝繁葉茂,將林若溪遮擋得密密實實,她可以清清楚楚看見下面場地中的林若云,以及正對著林若云流口水的那些公子哥。
“嘚瑟吧!我看你這假仙還能仙到什么時候?”悄聲嘀咕一句,林若溪環(huán)視一圈,目光停留在林若云頭頂那棵茂盛的玉蘭花樹上仔細尋找。待終于瞧見上面的一只鳥巢,林若溪眼睛一亮,唇邊已浮現(xiàn)出個極其惡劣的笑容來……
別看林若云垂眸斂目彈得認真,貴公子們也表現(xiàn)得一本正經(jīng),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彼此醉溫之意不在酒。所以彈一陣,林若云便眉梢微挑,用余光迅速掃視眾人一圈,那眼角眉梢都是萬種風情。
而一干貴公子們也沒閑著,不停地朝林若云防放電,那電力足的,空氣中都是荷爾蒙碰撞發(fā)出來的“刺啦”聲,就差沒將林若云身上的衣服全部燒光,現(xiàn)在就撲倒她。
有兩個貴公子被林若云撩撥得心猿意馬,低聲交頭接耳:“喂?你說這林若云還是不是雛兒?”
“怎么可能還是雛兒?太后壽誕,她姐妹二人當眾引誘三皇子,后來,皇上給三皇子和慧敏郡主賜婚,她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三皇子在院中茍合,左丞相府很多下人都親眼目睹了呢!”
“三皇子不是個女兒身嗎?”
“噓!這話可別瞎說。嘿!不過,聽說三皇子變成那樣,都是拜這林若云所賜呢!”
“不能吧?難道跟她歡好還會……”
“會有怎樣?能和她睡一覺,就算變成女人,我也心甘情愿?!?br/>
“你可真是色膽包天,不過瞧她這幅冰清玉潔的仙兒樣,在床上不會是個木頭吧?”
“什么木頭,她就是個,而且還是個極浪極懂男人心思的?!?br/>
“真的嗎?你知道那么清楚,該不會嘗過她的滋味了吧?”
“嘗沒嘗過現(xiàn)在試試也不遲,哎?要不,咱們倆一起試試?”
對于這樣的流言蜚語,林若云已經(jīng)聽到太多,以前她還會覺得羞憤,可是現(xiàn)在,她非但不難過,反而以此為榮。
林若云以前總以為高雅和端莊才是吸引男人的資本,她是要做當家主母的人,永遠都不會去學那些狐媚子的低俗手段吸引男人。
然而,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才幡然醒悟。原來男人都是會的貓,管你是大家閨秀還是青樓妓子,只要識情識趣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男人就會喜歡。就像以前的表哥鳳晟,那樣愛慕她,卻依然會對倩兒的美貌垂涎三尺。
林若云多少有點明白林若溪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男人的目光了,論家世、論修養(yǎng)、論容貌,林若溪沒有一樣比得過自己。
可就是那樣一個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做事大膽又隨心所欲的下賤女人,卻讓男人們覺得又新鮮又刺激,只要看見她,就像蒼蠅見到臭肉一樣亂哄哄地圍上去。哪怕在背后將林若溪貶低嘲笑得一文不值,哪怕明知道林若溪是九千歲玩過的破落戶,也一個個對林若溪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