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看到了而已,呵呵,你可真厲害呀,沒男人要,你連從小長大的干弟弟也能將就?老牛吃嫩草也沒有這么啃的吧?還自產(chǎn)自銷呢……”他嘲弄地道,可是語氣中分明帶著酸溜溜的意味,連他自己都沒覺出來。
“你……你……你管不著!”蘇芊繪更是被他給嘲弄得臉紅得紫肝色。
“呵呵,那小子八成還是處男吧,別告訴我,他不是……那……他的處男身也一定毀在了你的手上,難道他獻了初夜給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早不是處女了嗎?還那么死心踏地地跟你在一起?”
“你……你管不著,我大不了不做……”她真要被這個蠢蛋老男人給氣死了,沒想到他的孩子氣跟年齡成反比,他竟然……幼稚到這種承諾?
“不做了?那你不要還房貸了?不要給你爸爸療養(yǎng)了?而且……就算你離開華貿(mào),要知道c市80%的企業(yè)都是跟韓氏有關的,你丟了這份工作,你還想找到一份更合適的,那可是很難跟韓氏脫得了干系的呀?”他索性更無賴到了極點。
“你……你……”蘇芊繪不敢相信地瞪著他,可是此時此刻她就是沒有任何辦法。
“好嘛,一起吃飯而已,至于嘛?還有三天一來韓氏匯報也要加到合同上去,明天將重新修訂后的拿來,我再簽字!”他看她被氣得不清又拿他沒轍的樣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怎么樣?還記得西餐怎么吃嗎?”結(jié)果就是蘇芊繪真的沒辦法地跟這個混蛋男人一起去了西餐廳,韓將臣得意地看著她那仍然余怒未消的小臉,想起了五年前,他們倆也常常被迫一起來這家西餐廳吃飯,那時候不情愿不高興,可是現(xiàn)在又可以和她這樣地一起來,他竟然有種舊地重游的感覺,甚至還有絲得意,她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狀況,估計都有五年沒來過這種高級的西餐廳吃飯了吧?
蘇芊繪白了他一眼,沒有做聲,的確是,從五年前蘇家破產(chǎn),她除了和亞瑟一起吃過高級餐廳外,她已經(jīng)不再是這個消費檔次的人了。
“老樣子行嗎?一客牛排,八分熟,一份沙拉,放芒果,不要草莓,一杯蘋果汁?”他笑了笑,睨了她一眼,低聲道。
蘇芊繪抬頭看了看他,有些意外,沒想到時隔五年,他還記得當年她喜歡吃什么呢?
韓將臣便沒再問她的意見,叫來了服務生,要了餐,她那副倔強不肯看他垂著頭的樣子,他竟然在心底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西餐很快上來了,蘇芊繪也沒有抬頭,優(yōu)雅地拿起了刀叉,吃了起來,那副高貴嫻舒的姿態(tài)仍然一如當年,沒有因為這五年沒吃過正經(jīng)西餐而變樣,連刀叉碰到盤子的聲音也一樣地沒有刺耳的噪音。
“你……還是適合過千金小姐的日子……”他看著她一味地垂頭吃她的東西,不抬頭看他,也沒有任何交談的意思,忽然感慨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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