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很悉心的幫余海按摩臉部,可聽到余海調(diào)戲般的話語,洛龍兒頓時嬌靨yù滴,咬著貝齒,又拿起身后的靠枕,憤憤地砸著余海。
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
余海也是故作吃痛的樣子,一邊閃躲,一邊求饒。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突然安靜下來。洛龍兒停止了對余海的“虐待”,余海還在那里裝模作樣的慘叫。
“謝謝”洛龍兒輕聲說道。
“?。俊庇嗪B牭铰妪垉旱穆曇敉蝗粶厝崃讼聛?。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安慰我?!?br/>
說完,洛龍兒突然撐起身體,俯身向前,紅潤潤的雙唇在余海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一碰,然后馬上鉆進(jìn)被子里,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然后從被子里傳來了洛龍兒那銀鈴般微顫的聲音。
“雖.....雖然本姑娘毀了容,但是你這個流氓能得到本姑娘的香吻一枚,你.....你要好好感謝我。不要亂想,這.....這只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
余海摸了摸洛龍兒留下的微微濕潤的吻跡,愣了愣神,心里卻是一陣可惜,不由自主的吶吶自語道:“怎么只是一個吻呢?要是以身相許那該多好??!”
嘩!
洛龍兒突然掀開被子,直直的坐起身來,一雙明亮的眸子滿是羞憤的瞪著余海。
就在余海納悶這又是怎么了的時候,洛龍兒又抓起那可憐的靠枕,不停地砸著余海,邊砸還邊說:“讓你以身相許!讓你以身相許!本姑娘就算毀了容,沒人要,也不會便宜你這個流氓!”
余海一怔錯愕,難道剛才自己把話說出來了?明明只是在心里想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
看著余海逃也似的跑出了臥室,把門關(guān)上,洛龍兒才停止了喊罵,氣呼呼地蒙上被子開始睡覺。
余海逃出了臥室后,開始給黑貓準(zhǔn)備食物。從冰箱里拿出一袋貓糧和一盒牛nǎi,那只叫“又”的黑貓將自己的食盆叼到了餐桌上面。
余海走過來將食盆倒?jié)M,然后又到了點牛nǎi,摸了摸黑貓說道:“怎么?今天要在桌子上吃飯?”
黑貓看了他一眼,躲開了余海伸過來的手,然后自顧自地開始吃飯。
余海一笑,然后又摸了摸黑貓,說道:“你別生氣啊?!比缓笙肓讼耄骸坝郑阏f女人是不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動不動就喜歡生氣發(fā)火的?”
黑貓挪了挪身子,躲開了余海那摸在自己身上的手。
“哎呀!我忘了又也是個女孩子,不好意思啦。嗯.....那我去上班了,你幫我看著點?!闭f完,余海朝黑貓一揮手,就出了門。
整個房間又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滴答”“滴答”的鐘響和從臥室里傳來的洛龍兒那微微的呼嚕聲。
黑貓又重新來到陽臺,跳上欄桿,開始俯瞰這夜sè下的蘇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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