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家伙原來是一條眼鏡王蛇?!?br/>
“它要跑掉了?!?br/>
“大家快攔住它”
周圍的人群驚呼連連,一個中年漢子大聲吆喝著讓大家攔住我,但他自己卻往后縮去,這家伙是那種只叫囔不干活的老油條。
其他的人大部分都不敢上來,一條四米多長。身子碗口粗的眼鏡王蛇,認(rèn)誰看見都要怕。
而且姬家那些弟子都沒時間攔截我了,他們的家主姬庭昌被我剛才咬了一口,他們都驚慌失措的去保護救援姬庭昌了。
我強忍著身上幾處傷口的劇痛,身形一躥,逃出道觀。直接鉆進附近山林里,亡命而逃。
姬庭昌右腳被我咬了一口,驚怒交加之后,強提功力,手中金劍光芒更炙,金劍的光芒一下子蓋過了龍紋斷刀的黑氣
黑刀發(fā)出嚶嚀一聲,旋轉(zhuǎn)著急劇后撤出十幾米,然后在半空中化作一縷黑煙,瞬間飄走。
姬庭昌此時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見披發(fā)童子化成的黑色斷刀逃逸了,他精神一松,手中的金劍光芒也隨之消失,幾個姬家弟子連忙上來扶著他,紛紛問:“老爺,你沒事吧”
姜老夫人等人也圍攏了過來:“姬老爺,你不要緊吧”
姬庭昌氣喘吁吁,搖了搖頭:“我右腳被眼鏡王蛇咬了一口,已經(jīng)發(fā)麻了”
白云觀主陳守靜連忙的說:“我道觀里平日備有蛇藥,可以解毒?!?br/>
一群人連忙的扶著姬老爺進去敷藥,姬庭昌將手中金劍交換給那個叫姬天的老仆保管,臉上的震驚還沒散去,說道:“陳道長。你在這白云道觀多年。以前見過那個披發(fā)童子嗎”
陳守靜也是一臉的后怕:“我在道觀生活了三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東西。”
姜桂英看了一眼姬天手中捧著的那把金劍,也覺得很震撼:“居然還有邪物能跟軒轅劍抗衡,真是不敢置信?!?br/>
我一路逃竄出十多里遠,全身都再沒有一絲力氣之后,終于在一片松樹林里倒了下去,再也跑不動了。
可是在這個時候,背后卻忽然傳來一陣異響,一股強大無可匹敵的氣勢從我身后壓迫過來。我大驚失色,我逃出這么遠,姬庭昌那老頭子還能追殺過來圍撲低才。
可是,這時候一個冰冰冷冷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膽小鬼。”
我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幽幽月色之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我身后,黑發(fā)灰衣,臉龐消瘦。膚色蠟黃,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赫然是那個披發(fā)童子。
我驚愕的望著他說:“你還會說話”不知道為什么,我見到這個披發(fā)童子,居然隱隱的松了一口氣。可能我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吧,在我心底,姬庭昌要比這披發(fā)童子要更可怕。
因為披發(fā)童子昨晚也跟我碰上過一次,他平?jīng)]有殺我之心。
披發(fā)童子顯得很孤傲:“為什么我不就不會說話”
他說話的時候,原本身上發(fā)出的強大氣勢也收斂了一些,對我形成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這是一種沒有拿我當(dāng)敵人的表現(xiàn)。
我心情放松了一點:“呵呵,我以為你指揮哭鼻子呢”
“你”
披發(fā)童子聞言勃然大怒,一股強大的氣勢重新從他小小的身體里迸發(fā)出來,瞬間對我形成巨大的精神壓力,壓迫得我有種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我連忙的說:“別生氣啊,動不動就生氣那是小孩子的表現(xiàn),你不是小屁孩吧”
披發(fā)童子更加惱怒:“我不是小屁孩。”
我有點怕這小家伙惱羞成怒之下對我出手,急忙的說:“可是你生氣了”
披發(fā)童子大聲的說:“我沒有生氣,我不是小屁孩?!?br/>
我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心想你沒生氣才怪,幸好我說動不動生氣的都是小屁孩,不然估計這小子已經(jīng)要出手教訓(xùn)我了。我不敢再開他的玩笑,這小子有毀天滅地的實力,現(xiàn)在他要殺我的話,跟殺一只雞一樣的簡單。
“你為什么要出手救我”
我望著站在我兩米開外的披發(fā)童子,這小家伙相貌雖然非常丑陋,但性格好像并不壞,最少對我來說沒有太多的惡意。
披發(fā)童子依然是一副很孤傲的表情:“我只是跟姓姬的人有仇怨,出手并非是為了救你。”
這家伙是刀變成的,平時眼神格外的銳利,可是這時候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爍,眼睛不敢跟我對視,而是下意識的往右上方看。
我一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謊,說話的時候眼神是閃爍,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右上方看,這是撒謊時候典型的舉動。
本來我并不太確定他今晚出現(xiàn)在白云道觀的目的,但看到他此時的表現(xiàn),頓時意識到,這小子今晚可能真是為了救我才出現(xiàn)的。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那伙人是專門在白云道觀埋伏我的,估計埋伏的時日已經(jīng)很久了。你估計早就知道他們在那里了,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我剛好要出事的那一刻就出現(xiàn)了”
披發(fā)童子臉一紅,惱羞成怒的說:“不能是一個巧合嗎”
我不理會他的反駁,很好奇的望著他:“我跟你好像沒什么交情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選擇出手幫助我”
披發(fā)童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遲疑良久,最后才小聲的說:“因為你那晚說的那句話?!?br/>
我一雙眼睛睜得滾圓:“我昨晚說過什么了”
披發(fā)童子情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臉上的表情也變回了原本的孤高冷傲:“既然你記不起來,那就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要緊的話?!?br/>
我在腦子里努力的回想了一遍昨晚的事情,然后終于想了起來:當(dāng)時人參娃娃問我要不要繼續(xù)追鬼哭刀,而我當(dāng)時說算了,那把刀在受到了黃帝不公平的對待,還被黃帝削斷,他也是個可憐的小孩子,已經(jīng)哭泣了數(shù)千年了。怨氣很深,我們還是別招惹它了。
原來披發(fā)童子聽到了我這句話,可能是起于我對他遭遇的同情,讓他對我有了一絲好感,今晚才在緊要關(guān)頭出手幫我。
我望著這小家伙,眼睛亂轉(zhuǎn),既然這家伙對我有好感,是不是代表我有機會將他收歸麾下
想當(dāng)初人參娃娃就是被我又騙又哄,最后加入了我的團隊的;還有愛麗絲當(dāng)初也是只愿意跟我合作,但最后還是留了下來。
披發(fā)童子見我眼睛在他身上溜溜的亂轉(zhuǎn),頓時提起了一絲警惕之心:“你在想打什么壞主意”
我露出一個“非常友善”的笑容,宛如一個準(zhǔn)備拐賣小孩的怪蜀黍,笑呵呵的跟他說:“喂,小家伙,你看咱們有共同的敵人,今晚也算是共同患難過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這小家伙可是上古洪荒時期的產(chǎn)物,實力不容小視,甚至比我還有厲害得多,如果能跟它一起合作,那我要救出小銀,還有解開小金、狗熊、肥嘟嘟它們的封印,就會容易很多。
披發(fā)童子瞄了我一眼:“我們不是朋友,不過我看你這條蛇還不錯”
我目光灼灼的望著他,等著他下一句話,然后就聽到他昂著一張小臉,說道:“我看你這條眼鏡王蛇還蠻不錯,我可以考慮收你在我身邊,當(dāng)我的寵物,你看如何”
我聞言差點一頭栽倒在地,我他喵的心里正在尋思著如何將你收歸我麾下,但我話還沒說出口,你他喵的倒搶先一步說要收我當(dāng)寵物
如果不是見他那一臉正經(jīng)認(rèn)真的模樣,我真想回敬他一句:老夫看你骨絡(luò)驚奇,不如收在老夫胯下當(dāng)一吹簫童子,豈不美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