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渙之看著秦向暖進了學校之后,才開著車去了盛世。
a大本就離盛世不遠,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陸渙之將車放在車庫之后,直接乘著車庫里的專屬電梯上了頂層辦公室。
陸渙之剛才電梯走出來,李律便迎了上去。
“boss,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昨晚已經(jīng)給喬總打過電話了,還有那個車牌號的主人已經(jīng)清理干凈,凌晨就已經(jīng)落荒而逃到了美國。”
李律不緊不慢的陳述著昨晚陸渙之交給他的工作,手里拿著一摞文件,一邊翻閱著一邊跟在陸渙之的后面進了辦公室,又繼續(xù)說道。
“今天的日程里晚上有個酒會,boss需要推掉嗎?”
“酒會?沈家?”
陸渙之坐在辦公椅上,手里拿著一枝鋼筆,聽到李律提起酒會,手中的鋼筆頓了頓,隨之有敲了一下桌面,英俊的劍眉抬了一下。
“是的?!?br/>
“不用推,幾點?”
“晚上七點。”
李律有些納悶的看著陸渙之,一般boss是最討厭這些應酬的,特別是這種酒會,名義上是酒會,其實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交易場合,而恰好陸渙之最厭惡這種虛偽,所以以往遇到這些酒會boss都是統(tǒng)統(tǒng)推掉的,今天怎么就答應下來了呢?
“嗯,出去吧?!?br/>
陸渙之打開了電腦,手速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眼眸中透露著認真。
李律心里帶著疑惑有些不樂意就這樣出去了,反正這個月的獎金還沒被扣,那我就大膽的問吧!
“boss,你怎么會答應去這樣的酒會?”
“哪樣?”
“就是這種你一直看不上眼的酒會......”
“今天順眼”
“......”
問了等于白問,與他家boss聊天,他簡直是完??!
正當他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涼涼的聲音。
“看你最近很閑?獎金太多了?減半吧!”
話一說完,李律就傻了眼了,連忙轉(zhuǎn)過身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渙之,然而陸渙之依舊在看著電腦,頭都不抬一下,李律剛想問自己辯解點什么,又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越說錢減得越多,瞬間閉上了嘴!
“......是”只好認命的離開了辦公室只是臉色有點凄慘兮兮的感覺。
李律回到辦公室后,整理了許多文件,差不過過去了幾個小時,便接到了喬崢的電話。
“李特助,怎么?邀請我來,沒告訴前臺是什么意思呢?”喬崢臉色很是不好的看著前臺的工作人員,居然說他沒有預約所以不能上去!
上次來陸渙之給他擺架子,讓他等了這么久,這次來居然讓前臺的一個小小的員工攔著他?很明顯是在給他喬崢難堪!
“喬總抱歉,太忙了,所以忘記告訴前臺一聲,您稍等!”李律聽著喬崢冷冰冰的聲音,心里暗笑,還不是他家boss叫安排的,要不然像盛世的工作能力怎么可能連一個小小的預約排版都做不好?
喬崢很不爽的掛上了電話,臉色陰沉著,直到前臺的接待員很客氣的和他說可以上去了,他的臉色依舊很不好,乘著電梯直升頂層。
在李律被掛了電話之后,便去了陸渙之的辦公室,站在門外敲了三聲門。
“進”
聽到里面?zhèn)鱽砺曇?,李律這才推門進去。
“boss,喬總來了。”
“嗯,直接到辦公室?!?br/>
“是!”李律應下聲便從辦公室內(nèi)走了出去。
陸渙之看了一眼手腕上貴氣的手表,一看時間不過未到十點,這個喬崢未必來的太早了一點?這有點不符合他喬崢的性格,他本是能耐得住性子的人,怎么這次卻這么急?
陸渙之收回了在手表上的視線,又看了看電腦上的東西,翻閱了一下,英俊的劍眉微微一皺,滾動鼠標的手停了下來,一雙白皙修長好看的手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著,隨之陸渙之才滿意的按下保存,這才關上了電腦。
李律出去之后沒過幾分鐘,陸渙之辦公室的門再次響起。
“進”
“boss,喬總到了?!?br/>
隨之喬崢走了進來,看到坐在位置上頭都不抬的陸渙之,心里更是窩火!果然是羞辱他!哼,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讓你們羞辱到!
“嗯”等到陸渙之一聲嗯,李律感覺就像是等了一個世紀一樣,和這兩個男人待在一起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他還是趕快出去的好,李律極快的走出辦公室,將門帶上。
待門關上之后,陸渙之這才起身走了過去,到沙發(fā)前坐了下去,也不管喬崢正站在他正前方。
這幅場景像極了一個是上司一個是小員工的視覺感。
“這就是陸總的待客之道?”喬崢冷哼了一聲,眼神深處隱藏著怒意。
“客?我這里只招待人?!毕啾容^喬崢的溫怒,陸渙之則是平靜如水,還悠閑自在地喝著咖啡,正眼都不瞧喬崢。
這句話很明顯是在說喬崢不是人,讓喬崢心里很是憋火,索性也不和陸渙之客氣,在對面面的單人沙發(fā)坐了下來。
“陸總真是幽默,你邀請我來?不正是物以類聚?”
“喬總好想忘了后面還有一句人以群分!”陸渙之將手中的咖啡放下,冷眼瞟了一眼喬崢,句尾還帶著些冷意。
想和他物以類聚,哼!簡直可笑!也不想想自己夠不夠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