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逸口吻嚴肅,顯然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當如意聽見的那一刻,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祁君逸從屋里走了出去,想要追上去時,侍衛(wèi)卻立刻攔住了他的去路,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嚴肅認真。
顯然,他們已經(jīng)打算貫徹方才祁君逸所說的話,并不打算讓如意輕易的從院子里離開了。
如意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幾個侍衛(wèi),臉上的憤怒越來越明顯,她兇狠地望向他們,似乎真的想要把這群人全都殺了泄憤一樣。
“你們都給本郡主讓開,沒有看見君逸哥哥離開了嗎?本郡主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問清楚這一切,你們馬上給本郡主讓看,聽見沒有!”
如意對著他們歇斯底里的大叫著,不過很可惜的是,此時無論她怎么大叫,這群侍衛(wèi)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因為他們完全就沒有打算放如意離開。
方才害怕如意是有原因的,他們也很祁君逸和南安王之前到底有多么寵愛如意郡主,所以正常來說,是不敢招惹她的。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同了,既然祁世子剛才已經(jīng)下令,無論如何都要把如意關在院子里,絕對不允許她從院子里出去,這群侍衛(wèi)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他們只需要按照祁君逸吩咐的話去做就行了。
所以此時對待如意,自然沒有剛才那樣客氣。
“如意郡主,請您恕罪,不過剛才世子殿下已經(jīng)吩咐過了,說不能放你從這里離開,所以還請你不要讓我們太過于為難,就乖乖的待在院子里吧,什么時候世子殿下同意讓您出去了,我們自然不會再阻攔你?!?br/>
“本郡主讓你們現(xiàn)在就讓開,你們難道是聽不懂嗎?本郡主現(xiàn)在就要出去,如果你們再敢攔在本郡主面前,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也不看看你們一個兩個是什么東西,居然還敢攔住本郡主的去路,你們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如意依舊不聽勸,對著他們破口打罵,而這群侍衛(wèi)心里早就已經(jīng)十分不痛快了。
又聽著如意和自己滿不在乎的說出這話,他們便更加確定,如意根本就看不起他們,這讓他們對于如意的厭惡又多增添了一層。
“如意郡主,方才世子殿下離開的時候說的很清楚,我們務必一定要看住你,把你留在這里。他說若是你不服從管教,一定要從這里離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侍衛(wèi)已經(jīng)對如意下達了最后通牒,如意并非是聽不出他話中的威脅意味,可偏偏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被誰威脅過,如今聽著這話只覺得無比可笑,望向他們的目光里充滿了挑釁,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所說的話當成一回事。
“所以呢?所以你們想對本郡主怎么樣?你們難不成還能殺了本郡主嗎?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本郡主讓開,本郡主不想再說第二遍!”
說完以后,她便直接伸手去推侍衛(wèi),需要將他們推走,趁機離開,可是侍衛(wèi)又哪里是好惹的,如意的力氣在他們看來根本如同螞蟻撼樹一般。
原本她們因為如意剛才拿著劍指著他們的時候,心中就已經(jīng)十分氣憤,如今看著如意依舊不服管教,這股怒火便越發(fā)的旺盛。
看向如意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索性直接嘆了口氣,緊緊盯著如意的臉龐,對著她開的口。
“如意郡主,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既然你還是不愿意聽從勸告,那就不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之后,為首的侍衛(wèi),也就是方才如意想要拿劍殺了他的那個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伸手推了如意一把。
如意哪里被人這樣推過,她一個踉蹌后退了好幾步,要不是丫鬟在背后扶住了她,她怕是要直接摔倒在地。
等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子,如意抬起頭來憤怒的看向那個侍衛(wèi),可他卻滿臉平和,對著如意深深地鞠了個躬,似乎顯得很是謙卑,目光之中的冷漠和厭惡卻要比什么都更加明顯。
僅僅只從他的眼神,如意就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故意的,他也根本沒有想向自己道歉的意思,他之所以這樣做,全都是因為礙于自己的身份。
“真是大膽,你們怎么敢這樣對待郡主?她可是郡主,你們只是一群侍衛(wèi)而已,你們居然敢推郡主?如果這件事情被南安王知道了,你們一定會受到處罰的,你們怎么敢這樣做!”
如意的丫鬟也看不下去了,雖然她也知道這的確是如意做的不對,可是沒有辦法,如意是她的主子,她最需要做的就是維護自己主子的利益,其他的都不是最必要的,
既然如意被欺負了,她當然不能袖手旁觀,馬上就厲聲喊了一句。
如意也是顯得十分無辜,他們并不想這樣對待如意,只要如意配合一些,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可誰叫她實在是太肆意妄為,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加上祁君逸剛才分明吩咐過,一定要攔住如意,必要的時候,哪怕是向她動粗也必須將她留下,所以他們才這樣做的。
“環(huán)兒姑娘,方才世子說話的時候,你也在一旁站著,你應該也聽見了,這是世子吩咐的,無論用什么手段都必須把郡主留下來,所以我們也是無奈之舉,請你不要過度為難我們。”
“只要如意郡主配合一些,這種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br/>
雖然丫鬟的確很清楚,可是她就是看不了如意受傷,所以此時聽見這群侍衛(wèi)開口說出這話,她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憤怒的不得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那你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真的向郡主動手呀,她再怎么說都是郡主,我們只是一群下人而已,你們這樣做對得起南安王嗎?”
這個時候,被推攘的如意一句話都沒有說。
聽著丫鬟一直在幫自己說話,過了半晌她才終于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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