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菲被這個老者弄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心想也許是關的久了,向往外面的世界。
“老爺爺,您等等我,我去找我弟弟,看看能不能幫你弄掉這些煩人的鎖鏈!”
老者聞言一臉的不開心:“娃娃,老頭子我就是想聽聽故事,沒必要弄掉這些吧!”
說完還晃了晃手腳上的鏈子,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禹菲看著老者略微有些不耐煩的臉,以為他只是長時間沒人說話現(xiàn)在煩悶,決定晚些再去找禹貢幫忙。
拿著蠟燭隨意坐在老者面前的地上:“想聽什么故事?!”
老者看著禹菲,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什么都行,外面的事,什么都好!”
這句在平常不過的要求,卻難住了禹菲,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不是忙著解毒,就是忙著作妖,對于所謂的社會事件是一個都不知道。
如此回想讓禹菲的臉直接黑了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沒有關心過什么事,一切走向都是隨心所欲,很多事情全是半吊子,沒有真正的去完成任何一件自己插手過的事情。
甚至她的腦海中只有與鳳容為愛鼓掌的場面。
禹菲越想臉越黑,越黑心越亂,心里亂了,想到的就永遠只有鳳容。
良久之后,尷尬一笑:“嘿,嘿嘿,老,老爺爺,我,我不太會講故事!”
老者盯著禹菲不斷變幻的表情覺得有趣,卻也能猜到她為何講不出東西,坐在地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娃娃,世界不止只有你自己,眼晴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自我欣賞的!”
老者覺得禹菲是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想要給她打氣。
但這話聽在禹菲的耳中就變了味道,她覺得老人是在嘲諷她,不過也認可老人的說法。
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是,是這樣沒錯,我以后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說完抬起頭盯著老者仍舊清明的雙眼:“雖然我不知道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給你講講我的故事,當,當然您不喜歡,就當我沒說!”
禹菲有些慌張的將視線轉(zhuǎn)到搖曳的燭火上,【我是不是傻,誰愿意聽一個女人的過往啊?。?!】
沒呈想老者一幅感興趣的樣子:“好啊,說說!”
“誒?!你想聽?”
“嗯,說說,老頭子我就喜歡聽故事!”
禹菲不知為何,心中覺得溫暖,【也許可以向這個陌生人講講!】
如此,禹菲用仍舊虛弱的聲音講起了自己的故事,從小時候開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繪聲繪色的講出。
而老者只是細細聆聽,直到禹菲講完整個小學,老者才開口說話。
“娃娃你,真的很努力,那么小就知道為了家人付出!真厲害!”篳趣閣
老者的一席話,讓禹菲直接呆住,她沒想到這個老人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是一些枯燥無味的瑣事,卻能得到表揚和認可。@·無錯首發(fā)~~
“娃娃你兒時身體那么差,如今看來倒是好了很多!”
“老爺爺,您不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不無聊,老頭子我挺喜歡的,不過你要回去了,你弟弟在找你,他的經(jīng)脈受阻,不過境界不錯,不出幾日就能痊愈!”
老者忽然的話語讓禹菲有點反應不過來,看向快燃盡的蠟燭,這才發(fā)現(xiàn)時間過去了很久。
搖晃起身:“老爺爺,我先回去了,晚些我再來找您,等我弟弟好了,我們一起出去!”
說完向老者點了點頭,離去。
老者看著禹菲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眼神恍惚,喃喃自語:“若蘭·?···”
“阿姐,你去哪了,身體怎么樣!”禹貢在洞穴中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睜眼時不見禹菲,讓他開始心慌。
找了草藥洞仍舊不見禹菲身影后,他開始向深處尋來。
,好在禹菲看起來除了有些虛弱外,沒有大礙。
“貢兒,這地道的盡頭關了一個老爺爺!”
“阿姐,不知關押何人,你要小心!”
“沒事的,他很好,感覺就像爺爺一樣,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好了,我們帶著老爺爺一起出去!”
“?··?·?”
就這樣三天的時間里,禹貢直接開啟閉關模式,而禹菲在老者那里沒日沒夜講著自己的故事。
老者每次都會說出禹菲想聽的夸贊,這讓禹菲在短時間內(nèi)喜歡上了這個老者。
第三天的下午,禹菲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講的,她沒有辦法說出自己穿越的事,只好開始研究老者身上的鎖鏈。
老者看著認真的禹菲,微微一笑:“女娃娃,離遠點!”
禹菲聞言不解的退了數(shù)步。
“再遠點!”
禹菲無奈,繼續(xù)后退。
直到她看不清老者,那邊才發(fā)出聲音:“行了行了!”
然后就是一聲巨響,再然后,那老者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頑皮的活動著筋骨。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打坐的禹貢,而帶來的余震驚動了十幾里外的鳳容。
此時鳳容站在問天堂最高的建筑上,盯著山外的溪水,運轉(zhuǎn)周身內(nèi)力,使其覆蓋整個問天山。
良久一無所獲,可心中隱隱的不安讓他決定向發(fā)出聲響的地方尋找。
·?····?·
“老爺爺,您能出來,為什么不走?!”禹菲詫異,這是什么玩法,捆綁游戲?
“女娃娃,你叫什么?!”
“禹菲!”
“福州禹家與你何干?!”老者雙眼一亮。
“我就是福州禹家的!”
“怪不得!”
“???”【什么情況?】
“你的奶奶可叫周若蘭!”
“確實是,不過我沒見過奶奶,聽說她生完我父親就生病去世了!”
禹菲說的是現(xiàn)世自己的身世,她確實沒見過奶奶,不過聽說奶奶是個大美人。
“她不是生病,而是老夫殺的!”
禹菲震驚,莫不是遇到仇家了,完蛋了,難道自己和弟弟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那自己講了這么久的故事,豈不是····??
“你不用緊張,要不要聽老頭子講個故事!”老者席地而坐,表情柔和。
禹菲覺得橫豎都是死,那就聽他講故事吧。
年前,老夫剛剛踏入道境?·····?”
······
“虛無,要不要跟我去朱雀國玩玩!”一個青衣少年,擋在虛無的面前。
“虛空,你都多大了,就知道玩!”虛無不理會這個叫虛空的少年,仍舊看著手中的書。
“我們都是二十有一,你就別裝了!”虛空拉起虛無的手:“我定了馬車,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去哪?。??”虛無并沒有興趣,但也沒有掙脫。
“蘭州,周家!”虛空倒是興致盎然。@
很快他們到了周家,說是出國玩玩,其實是虛空接的生意。
那時的虛氏兄弟正干著押鏢的行當,整個押鏢行只有他們二人,且此二人能力了的,絕不丟鏢。
而那一天也是虛無第一次見到周若蘭。
豆蔻年華的周家大小姐,已經(jīng)出落成婷婷玉立的美人。
眼眸如畫,眉長似柳,唇如淺櫻,婀娜窈窕。
僅一眼虛無就墜入了愛河。
此后周家所有的商鏢都交給了虛氏兄弟,而周家大小姐周若蘭,也漸漸愛上了這個帥氣的鏢師。
一年之后兩人走到了一起。
可是周家乃商甲大家,最終還是演了一場棒打鴛鴦的狗血戲碼。
二人最終。
選擇私奔,可那日周家大小姐沒有出現(xiàn)。
虛無曾恨過周若蘭,但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恨就被愛沖散。
而他也知道是周家老爺出手,周若蘭才沒有出現(xiàn)。
不過現(xiàn)在的周若蘭已經(jīng)屬于他虛無了。
可是好景不長,他們二人僅僅過了兩年的幸福時光。
周家老爺就病重了,周若蘭因擔心自己的父親,最終還是選擇回到了周家。
這一去便再沒有回來。
一年之后,虛無得知周若蘭嫁給了福州禹氏,她的青梅竹馬。
心灰意冷的虛無沒有去問緣由,獨自躲了起來,潛心鉆研武藝,試圖忘記這段刻骨銘心的愛。
幾年之后,他突破了大乘,離仙境只有一步之遙,但他也因為心中的執(zhí)念走火入魔。
那一夜,他潛入禹家,看著懷抱嬰孩的周若蘭妒火攻心。
腦中一片空白,等他清醒過來后,周若蘭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沒了呼吸。
禹家當時的家長,禹慶,也就是周若蘭的丈夫。
看著周若蘭死時幸福的臉,最終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而是將這些年周若蘭寫給他的信交給了他,也講述了周若蘭在禹家的一切。
并向外宣稱周若蘭是身染惡疾不治身亡。無錯更新@
原來,周若蘭只是為了完成周老爺子的遺愿,在他暫且活著之時下嫁給了禹慶。
雖然是下嫁,但是禹慶知道她的心里沒有自己,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圓房。
直到一年半之后,周老爺子仙逝,周若蘭便要求禹慶寫休書,獨自一人去尋找虛無。
禹慶不忍,便一直陪著她尋找,這一找就是幾年。
周若蘭不知在哪聽聞虛無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心灰意冷之際想要了解自己的性命。
但禹慶真的太愛周若蘭了,他咬著牙,趁虛而入。
灌醉了周若蘭。
那一夜他要了她,他也知道她非處子,但那又何妨,即便讓自己成為替代品,他也想留住她。
只要她不尋死,一切都無妨!
而周若蘭與他也只有那一次而已,而且圓房中,周若蘭口中一直喚著無朗。
可天意弄人,那一次之后,周若蘭竟有了身孕。
孩子降生后,周蘭芳本取名為禹思無,但因禹家威逼,便起名為禹洪,字思無。
而他虛無也因此失去了一生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