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好了?!奔毩鴣淼教N黃的宣紙前面,焦急道。
“怎么了,慢慢說來,不要著急。”王猛心靜氣和安慰道,手握的毛筆沾上飽滿墨汁,欲要在大雪紛飛,傲寒梅花獨自盛開的畫卷之上,點睛一筆補上。
“王校少爺帶著手下,在東邊街市火燒活人?!?br/>
“燒去吧,巖石城早晚都是我們家的。”王猛將梅花最惹人憐的傲氣勾勒了出來,他對這副畫作很滿意,只待穩(wěn)穩(wěn)起筆就可成功。
“他燒的是張家的張平?!?br/>
嗤!
王猛手一哆嗦,絕美的畫卷上面,一道自中間直破滄海般墨筆,劃到了末尾。
“快去阻止他,務(wù)必把這臭小子帶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王猛氣急敗壞,團起敗筆的畫卷,扔到了角落。
“是!”細柳身法如風(fēng),消失屋內(nèi)。
“老子搭臺,兒拆臺?!蓖趺蛷澤硎捌鸾锹涞漠嬀恚瑯?gòu)思精巧,下筆有神,偏偏就這橫亙粗黑的一筆,觸目驚心,毀了整副意境深遠的圖畫,王猛嘆息一聲,隨手又扔回了角落。
……
熊熊火焰飛舞的柴堆上,儼然成了一片火海,滾滾的熱氣卷帶著濃厚黑煙,涌動在整個街市。
“我以祥和之光做祭,照我世間輪回之苦;八方佑我不受侵犯,只為一念一思永存!”
圣潔不可侵犯的梵音淺吟,不知何時響起,傳播在狹窄街道,繼而盤旋升空。
瞬間,將這煩躁的大街,沉寂安靜!
“聲音好動聽啊?!?br/>
街上的年輕人忍不住贊嘆道。
“這是神仙的吟誦啊,肯定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在場的老年人憤然道。
王校初聽悅耳梵音,飛揚的眉頭一滯,不過隨即伸出舌頭舔了嘴巴流出的口水,“這還是妞兒啊,給我找出來。”
“王兄弟,這可是仙……仙人啊。”高個子長眉男子神經(jīng)兮兮道。
“豪哥,這種裝神弄鬼的事情我見多了,哪兒有什么仙人,是誰,給我滾出來?”王校睜著貪婪色色的眼珠子,徹底將二桿子精神,激發(fā)了出來。
轟!
滾滾跳躍的火海之上,粗大堪比百年蒼樹巨輪的光柱轟天綻放,映徹整個天空皆是一片白芒之色,街道所有人短暫失明。
小山般大小的枯木柴堆,被竄天的氣息,蹦開四散飛濺。
火苗枯木帶著細細火苗,落向四面周圍。
光柱停歇,原來火堆中央,圣潔光束包裹的人緩緩飄然落地,光芒的耀眼,但還是隱約能看清,里面的那人正是張平。
因為他脖子貼的狗皮膏藥實在太顯眼,縱是無比純潔的圣光,都無法遮蓋。
“你,是在挑釁我?”光團之中發(fā)出女子的聲音,如若黃鸝婉轉(zhuǎn)的啼鳴,十分動聽,沁人心脾。
有的路人早已虔誠的跪拜下去,由衷祈禱自己出門就能撿錢包。
王校早已經(jīng)癡了,僅聽這聲音,呆呆的盯著光團,不住的吞咽口水,雙目放精光,自認為帥氣的甩了甩頭額落下的劉海,貪戀的目光在眼皮之下掠過,嘿嘿一笑道:“你是在對我說話嗎?”
“這里還有其他人?”動聽的聲音瞬變成森嚴的寒意,好比來自九幽之下,地獄走來的修羅,讓人不寒而粟。
“誰,人家誰挑釁你了。”王校猥瑣的笑臉,也變得同樣也快,“我只是想睡你!”
“過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的出口?!惫蛳缕矶\的路人,滿臉怒氣。
王校毫不在意的坐在牛車上,轉(zhuǎn)動的眼珠子,要把光團徹底看透似得。
“那就死吧?!北涞囊舴┩笣鉄煗L滾的空氣,如同閃電,耀眼白光乍起,仿佛從虛無凝聚而來,撲向王校。
在白光襲來的間隙,王校嘴角抹過一絲冷笑,澎湃的金黃浪濤,毫無征兆,自王校的周身涌起,化成一絲細利如箭,剎那勇往直前,沖擊在白光上面。
噗咻!
白光崩潰化為虛無。
細利如絲金箭勢如破竹,沖進光團,消弭其內(nèi)。
哼!
光團中響起悶哼,轉(zhuǎn)息包裹的光芒搖搖黯淡成灰。
“哼,區(qū)區(qū)五重修為的武者,也在我面前賣弄,實話告訴你,小爺十歲就得宗門高人看重,更有法寶防身?!蓖跣虖垷o比,盛氣凌人道。
“有法寶就無法無天嗎?”透著渾厚男人的聲音,貼著狗皮膏藥的張平站了起來,散盡白色光芒,雙目充滿血腥、嗜血的氣息。
“你如果識相的,就把你那嗓音動聽的妞兒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否則……”
“否則你要怎樣?”
讓張平熟悉的身影,一襲翠綠羅裙的女子,雙手環(huán)肩,緩緩走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