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MB!”
周正捂著頭,直接從病床上跳了起來。
天降鐵餅,專砸自己?
這TM是什么糟心的亂技能?
平常坑爹也就算了!
這么關鍵的時候也TM的掉鏈子?
會死人的?。?br/>
混蛋!
我去你¥@#%*%……
經(jīng)典國罵源源不絕飛速流出。
足足罵了一分鐘,周正的聲音才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病床旁的潘雅,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
潘雅,病房……
“我醒了?”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真的醒了。
自由萬歲!
“好強!”
“潘雅的氣息消失了。剛剛周前輩是在靈魂出竅對付潘雅么?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手段!”
張婷婷心中感慨,她感受的清晰,在周正清醒的那一刻,醫(yī)院里的滔天怨氣就突然詭異消失。
這只有一個可能——潘雅已經(jīng)被周前輩徹底解決。
身為一個要喊666的跟班,張婷婷很自覺的略過周正剛剛國罵的事情,目光閃著小星星,崇拜道:“周前……正同學,真的6!連天煞大兇,都可以如此輕松的解決掉,我要給周前輩的本事打82分,剩下的18分,必須以666的形式打給周正同學!”
“???”
周正渾身一顫,深吸一口涼氣:“你知道潘雅來找我了?”
“是的,剛剛醫(yī)院里,怨氣很大,肯定是潘雅出現(xiàn)了的樣子?!睆堟面美蠈嵈鸬馈?br/>
“這真的不是夢!”
周正閃過驚懼之色,看著張婷婷:“那我剛剛好像遇到一個老頭,不知道他……”
“他也被周正同學輕易的打敗了呢?!?br/>
見周正滿臉疑惑,仿佛在等自己將他的事跡復述一遍的時候,張婷婷心里覺得好別扭:“周前輩,我真的已經(jīng)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新花樣來夸你了?。】刹豢梢砸c臉,只是打敗一個不入流的傳武師,用不著這么著急要贊美吧?”
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張婷婷面色不變,溫柔似水的說:“那位老先生對于力量根本一無所知。還妄想和周正同學動武,誰知道周正同學辣么厲害,在靈魂出竅的情況下,光用氣勢,就把他嚇得大小便失禁,丟神昏迷,人家看的真的好崇拜,好不可思議呢。”
“只是大小便失禁?”周正愣住了,想到對方的心臟都被潘雅捏碎,整個人都被潘雅活吞了,卻只是落得個大小便失禁的下場?
“你確定,他沒死?”周正不信的問道。
“……”張婷婷無語,心中誹腹。
多大的仇,就算他要對您不利,也不至于要把人嚇死吧?
對方再怎么說也是一名傳武師,不動手的情況下,嚇得對方大小便失禁已經(jīng)很厲害了好不好?
就算您是絕世高手,也不要這么小看天下的異術人士好不好?
太裝B,是會遭雷劈的!
“好像……應該……沒死,在隔壁搶救呢。”張婷婷老實說道。
“走,去看看?!敝苷苯酉麓?,向著門外走去。
他沒法不上心。
畢竟他是被鐵餅砸的莫名離開了那個房間,可他吃不準潘雅是否還在那里。更吃不準自己再次入睡的時候,還會不會回到那里。
畢竟他醒來之前,潘雅可沒走。
要是老者沒死,就說明這是個夢,雖然會對現(xiàn)實有所影響,但并不太大。
可要是那個老者直接死翹翹了,他接下來該考慮的,就是怎么才能避免入睡,和潘雅近距離親密接觸。
剛走出病房,周正就看到醫(yī)護人員從急救室推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向自己這頭走來。
他不確定這具尸體是不是劉師的,可是看到昨晚曾對著自己獰笑的中年人,也等在急救室門口,并在看到尸體的那一刻,充滿了失魂落魄。
他有種感覺,尸體八成是那個老者沒跑了。
“死了!劉師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馬相峰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這個消息掏空的一干二凈。
他以為對方只是大小便失禁外帶昏迷而已,可剛剛醫(yī)生卻明確告訴他,劉師的死因是血壓瞬間增高引起心臟負擔過重,突然爆裂。
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突然爆裂,還是心臟,而周正連手都沒動,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了這一點,馬相峰盡量讓自己的腿,不去發(fā)抖,可是他的全身卻極其不自然的哆嗦起來。
尤其是他無意中抬頭,發(fā)現(xiàn)周正正看著自己,他猛的感覺身下一緊……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失禁的馬相峰,全然不理會自己的窘態(tài),而是將自己的惶恐提到了極點,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劉師心臟爆裂之前,也是先失禁的!
“他要殺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我!”
馬相峰的雙腿,瞬間發(fā)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鼻涕眼淚,更是全都流出,生死的抉擇下,他早已不去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對著周正懊悔的痛哭流涕高喊道:“周大師……饒命?。 ?br/>
“……”
這又是什么騷操作?
周正站在原地很尷尬,他知道對方絕對誤會了什么,可他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去解釋誤會,裝作冷峻的樣子,慢慢走到馬相峰身前,負手而立,淡淡看著他。
“周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只要您放過我馬相峰這一回,日后鞍前馬后,只要周大師您言語一聲,就算刀山火海,我馬相峰也會去闖!”
張婷婷知道發(fā)揮自己光和熱的時機到了,鄙夷的掃了馬相峰一眼:“我們周前輩還需要你鞍前馬后?你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么?”
“我……我……”馬相峰一時著急,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正依舊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一旁的趙洪暗嘆自己的老板沒有說出重點,趕緊上前兩步,對著周正賠笑道:“周大師,我想發(fā)布一個業(yè)務委托,就是放過我們這一次,您看行么?”
“還是趙洪上道!這話說得有水平多了?!?br/>
他知道,現(xiàn)在是一個可以狠敲竹杠的完美時機,自己絕對不能放過。
對于這個三番兩次想要坑害自己的人,周正清楚,自己必須讓他知道什么叫疼,才會讓他忌憚,長記性。
周正展顏一笑:“放飛你的想象力,猜猜你們的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