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吵吵鬧鬧,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白皓宇和霍子彥連忙轉(zhuǎn)過頭,看到白洛洛的模樣,兩雙眼睛都亮了起來,滿是驚艷。
白雨霏看見從里面出來的人,手里的禮服“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高齊軒看到白洛洛神情也有些恍惚,心里全是驚艷。
“我們家洛洛怎么能這么漂亮呢?霍子彥,我不得不再次強調(diào)一遍,我們白家的基因真好?!?br/>
白皓宇不斷感嘆,連忙伸手想要將白洛洛扶出來。
結(jié)果白洛洛的手還沒搭上去,另一只大手更快,迅速地打開白皓宇的手,搶占了他的位置。
霍子彥抓著自己老婆的手,沖白皓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我的老婆怎么能勞煩他人,我自己扶。”
白皓宇在一旁咬牙切齒,這個醋缸子,他可是洛洛的大哥哎,這個醋都吃,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白洛洛被霍子彥牽出來,看到白雨霏和高齊軒,朝兩人笑了一下,滿室生輝。
她長相本身就偏嫵媚,因為這些日子被養(yǎng)的好,皮膚白皙,膠原蛋白滿滿,將她嫵媚的五官襯得更加大氣漂亮。
但是天生的桃花眼,眉眼間卻透著嬌軟的女兒情態(tài),漂亮地不可思議,每一處五官都很完美。
身上的禮服也是驚艷,上半身大大小小的珠翠雍容華貴,但是用了柔和的白色紗羽,一點都不顯老氣,反而更多了幾分貴氣仙氣。
白雨霏特別注意她裙擺的位置,那里應(yīng)該有一處撕裂的口子,按理說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根本不可能修補地完美無缺。
雪白的裙擺,如果多了這一處瑕疵很容易被看出來。
但是現(xiàn)在那一處裂口,被用銀色修仙和剪刀一起,繡出了一片立體的羽毛,墜著圓潤的珍珠,不僅看不出裂口,反而和上面的羽毛翠鳥相輝映。
要不是白雨霏看過那件禮服,還以為原本禮服就是這么設(shè)計的。
“這,這怎么可能?”
白雨霏驚訝之下,不禁呢喃出聲。
白洛洛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禮服裙擺,神色了然:“我暫時補救的,成果還算不錯吧?!?br/>
何止是不錯,不禁將裂口補上了,還讓禮服更加漂亮了。
白雨霏死死地攥著手,指甲都陷進(jìn)了肉里都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
白洛洛瞥到地上的幾件禮服,突然開口:“這些禮服是霏霏姐找出來的嗎?”
白雨霏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將禮服撿起來,珍惜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是啊,我特意找出腰身寬松的想著應(yīng)該適合你,看來我白忙活了。這些禮服都是我很寶貝的……”
她說著,苦澀一笑,高齊軒頓時心疼了,正準(zhǔn)備安撫她。
白洛洛白皙的手指伸過來,拉出禮服看了一眼,突然笑了。
不知道為什么,白雨霏看到這個笑容,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聽見白洛洛清脆的聲音:“這一件是去年的款?!?br/>
白雨霏心里一緊,她說的沒錯。
正想開口辯解,白洛洛又拉出一件禮服,眉頭緊皺:“這件設(shè)計師涉嫌抄襲,應(yīng)該鬧得挺大,霏霏姐沒有關(guān)注過嗎?”
“還有這件?!卑茁迓迕厦娴恼酆?,朝白雨霏笑得甜美:“看著痕跡,霏霏姐應(yīng)該前不久剛穿過吧,而且沒有妥善保管,沒有熨燙,上面全是褶皺。”
白皓宇在旁邊聽得臉都黑了。
光是洛洛說的這三件,件件都能毀掉被人對洛洛的第一印象。
洛洛不說他還沒發(fā)現(xiàn),一說才發(fā)現(xiàn),在半個月前,白雨霏還穿第三件禮服參加過一個宴會。
如果洛洛穿著這件禮服出場,見過白雨霏穿這件衣服的賓客,估計該傳言洛洛穿白雨霏的舊衣服。
不僅對洛洛的名聲有影響,而且白家的形象也會受損,他們可能會傳言,白家虐待洛洛。
白雨霏被白洛洛當(dāng)面點出這些,心里已經(jīng)全慌了,手臂都微微發(fā)顫,差點拿不穩(wěn)手里的衣服。
她著急解釋道:“我,對不起,我光顧著找適合洛洛穿的衣服了,光顧著看尺寸了,我沒有注意到這些,對不起,對不起。”
白洛洛可不吃她這套,白雨霏簡直是用心險惡。
她涼涼地朝白雨霏笑了一聲:“是哦,你找到這些衣服應(yīng)該費了不少功夫吧?!?br/>
能聚齊這三件,件件都有問題的衣服,還真是不容易呢。
白雨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能感覺出白洛洛,白皓宇,還有霍子彥三人其實都對自己的舉動心知肚明。
現(xiàn)在無論她解釋什么,在三人眼里都像是看笑話一樣。
白皓宇厭煩地看著她,毫不客氣道:“有時間搞這些,還不如下去幫傭人端端盤子?!?br/>
說完就對白洛洛道:“洛洛,我們先過去準(zhǔn)備,別理她。”
這是第一次,白皓宇在高齊軒面前這么直白地表現(xiàn)出對白雨霏的厭惡。
霍子彥離開前,看了一眼高齊軒,勾唇笑了一聲:“對了,高先生,請您看好您的未婚妻,昨天她突然莫名其妙找我道歉,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這讓我覺得很困擾?!?br/>
說完這句話,不等高齊軒有什么反應(yīng),他就拉著白洛洛離開了。
白雨霏心中全是慌張,目光驚恐地看著三人離開的方向,趕忙轉(zhuǎn)頭對著高齊軒解釋道:“齊軒,你別聽他亂說,他們是誤會了我,所以故意在你面前說這種話,你,你不要相信?;糇訌┦前茁迓宓睦瞎以趺纯赡軐λ惺裁聪敕ā?br/>
高齊軒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他脾氣一向很好,從和白雨霏在一起以來,都對她十分疼愛。
但是只要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哪怕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行動,但是有這個傾向都會十分膈應(yīng)。
“霏霏,霍子彥并沒有說你對他有什么想法,你這么著急解釋干什么?”高齊軒說著,看著白雨霏的眼睛:“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有些不了解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