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波濤洶涌讓秦天賜又一次體驗了酸爽的感覺,秦天賜在心中不斷的吶喊:“讓這酸爽的感覺再兇猛一點吧!”臉上不自覺的出現(xiàn)了享受的表情。
“秦天賜!”看到秦天賜那有些陶醉于波濤洶涌的表情,李嘉慧斷然怒吼道,這家伙越來越悶騷了!
“什么事?”秦天賜轉(zhuǎn)頭看向殺氣騰騰的李嘉慧!
“你說呢!”李嘉慧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一旁的除了葉安筠以外的幾個女孩看著秦天賜也是一種眼中噴火的表情,秦天賜一見這些女孩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有麻煩了,趕忙掙脫了菲奧娜的擁抱。
“呃,那什么,我還有事!菲奧娜,你自便!自便?。 鼻靥熨n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上樓去了!
菲奧娜愣愣的看著沒頭沒腦撒腿就跑的秦天賜,跟著又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對著秦天賜怒目而視的幾個女孩,菲奧娜一下子恍然大悟的嬌笑起來,這個帥帥的有著妖異的黃金雙瞳的秦天賜,還真是一個特別的男孩子,在外面叱咤風云,沒想到,在女孩子面前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實在是太好玩了!
不過菲奧娜也發(fā)現(xiàn)一件事,對于菲奧娜來說,不是什么人都能夠讓菲奧娜進行擁抱禮的,一般的人在菲奧娜面前,能夠親吻菲奧娜的手背就不錯了,沒想到,自己居然不自覺的擁抱了秦天賜兩次,而且自己擁抱秦天賜的時候特別的舒服,這讓菲奧娜都覺得奇怪。
按理說,秦天賜的身份和地位和菲奧娜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當然是所有人已知的情況下,但是在菲奧娜的心中,卻發(fā)現(xiàn),當自己直視秦天賜那妖異的黃金雙瞳的時候,菲奧娜發(fā)現(xiàn)自己就好像是皇帝面前的侍女一樣,秦天賜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算是見到自己國家的女皇,菲奧娜都沒有過這種感覺,菲奧娜不知道秦天賜為何會給自己這么一種感覺。
“你們的關(guān)系好有趣?。 狈茒W娜嬌笑著同李嘉慧等女孩說道,嬌笑的同時那波濤洶涌晃動的更加厲害,“我先上樓了!”菲奧娜說著也向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真的好么?”于佳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看正在上樓的菲奧娜的波濤洶涌,用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然后好奇的說道。
“你要是像她那么大,你走路會失去平衡的!”李嘉慧冷哼一聲同于佳說道,不過看到秦天賜剛才同菲奧娜擁抱時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李嘉慧不自覺的也在心中將自己的和菲奧娜對比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一向自傲的身材,在菲奧娜面前也是完敗,而且看菲奧娜那上樓時略帶勝利者的笑容,李嘉慧心中也是憤憤不平。
“你們在說什么呢?”葉安筠好奇的在一旁問道。
“沒什么!睡覺!”李嘉慧恨恨的說道,站起身也上樓去了。
李嘉慧和菲奧娜一走,剩下的四個女孩也覺得再呆著也沒啥意思了,也都紛紛上樓睡覺去了。
“臥槽!那個菲奧娜的身材!咂砸!天賜,你的幸福來了!”開著車的司徒元浩一面開著車一面感嘆道。
“老實開你的車!”秦天賜恨恨的說道,心中暗自不爽,昨天晚上被菲奧娜擁抱了兩下,感覺很是酸爽,哪知道今天早上,酸爽升級了!四個丫頭又他么的做了早餐給自己吃,美其名曰慶祝自己回江海的第一頓早餐,那四個丫頭的早餐是人能吃的么!秦天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個女孩那殺人的目光,不吃還不行,只能忍受著生命的威脅,吃下了早餐,然后拉著司徒元浩就跑出了別墅。
秦天賜跑出別墅,就找了幾瓶水玩了命的漱口,可是到現(xiàn)在,滿嘴還是一種焦炭的味道,胃里就更別提了,這酸爽,要命??!
“我說,咱倆這是去哪?你總不能拉著我陪你游一天的車河吧?我沒有同男人游車河的愛好!再說了,你一天跟甩手掌柜似的,我還一堆事呢!”司徒元浩對著秦天賜抱怨道,這小子為了躲避那四個丫頭,拉著自己就跑了出來,自己早餐沒吃,開著車帶著這小子滿街轉(zhuǎn)悠,這小子一天屁事沒有,自己那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
“你送我到六元正紀吧!”秦天賜沒有理會司徒元浩的抱怨。
“去那干嘛?”司徒元浩不知道秦天賜怎么突然想起去六元正紀了,秦天賜的這個中醫(yī)館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開張了,秦天賜怎么就想起去那了呢!
“我想去看看!”秦天賜淡淡的說道,跟著轉(zhuǎn)頭看向車窗外,秦天賜想要回那個小醫(yī)館看一看,畢竟那里是自己來江海的第一個落腳點,秦天賜這次回到江海就想要回六元正紀看看。
“行吧!”司徒元浩也沒再追問,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奔六元正紀而去。
到了六元正紀,秦天賜站在六元正紀的門口,抬頭看著店門上掛著的六元正紀的牌匾,依舊是那么閃閃發(fā)亮,可惜已經(jīng)物是人非,店里重新裝修了,可惜自從裝修以后,秦天賜就一直都沒有再回來。
秦天賜掏出鑰匙,打開店門,并沒有長期沒有使用的那種發(fā)霉的味道,屋子里依舊是窗明幾凈,看來一直有人在收拾六元正紀,秦天賜微微一笑,秦天賜知道,安排人一直收拾六元正紀的一定是王強,只有這小子才知道六元正紀對于秦天賜來說有多么重要。
秦天賜樓上樓下溜達了一遍,雖然重新用實木裝修過了,不過大的格局并沒有改變,秦天賜坐到柜臺后面自己以前常做的位置,看向店門外。
秦天賜在六元正紀待了一天,期間偶爾有幾個來買中藥的,至于看病的倒是沒有,晚上五點多,秦天賜給司徒元浩打了個電話,讓司徒元浩來接自己。
“直接回去?”司徒元浩問秦天賜。
“不!咱們?nèi)ヌ旄?,會會那幾個家伙!”秦天賜神秘的一笑說道。
“會會那幾個家伙?”司徒元浩不明白秦天賜為什么又要去天福樓。
“我準備搞個大龍鳳!”秦天賜呲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