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點小把戲,不算什么?!?br/>
葉楓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心里卻終于長長地吁了口氣。
幸虧自己準(zhǔn)備充足,慕婉盈才將她病體痊愈的功勞歸功于自己的針灸之術(shù),沒有暴露符箓的事情。
雖然他對慕婉盈比較信任,但很多緊要之事還是少讓她知道為妙。
否則,自己會用符箓治病的消息一旦傳出,以后的生活都別想安寧,甚至還可能會被政府抓起來當(dāng)作小白鼠研究。
慕婉盈剛才一直背對著葉楓,因此根本就沒有看到“通脈符”的半點影子,之前被葉楓用起勁吹弄到垃圾簍里的些微灰渣,根本不足以引起她的任何懷疑。
這正是葉楓想要的結(jié)果。
為了報答葉楓的大恩,慕婉盈很快就帶他來到了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非常上檔次的海鮮店,此時二人還沒有吃午飯。
葉楓當(dāng)然不會拒絕。
說實話,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沒有十萬塊錢,葉楓根本不會浪費一張一級符箓來給他治病。
現(xiàn)在僅僅是跟著慕婉盈吃一頓飯,他已經(jīng)很給對方面子了。
要知道,他今天上午買了煉制符箓的材料,以及那一包銀針后,身上僅有的幾千塊錢也見了底,現(xiàn)在錢包里面僅僅只剩下一張百元大鈔和幾個硬幣了。
而這一百多元錢,已經(jīng)是葉楓現(xiàn)在的全部家當(dāng)了。
若不是陳依琳那里管吃管住,他就完全的陷入經(jīng)濟(jì)危機了。
今天慕婉盈點了很多菜,但她自己卻是吃得很少,滿滿的一桌美食全部都進(jìn)入到了葉楓的肚子里。
或許是葉楓治好了困擾自己很長時間以來的病癥,慕婉盈一改平日冷冷冰冰的神色,很主動的為葉楓夾菜,并時不時的看著專注于消滅食物的葉楓發(fā)怔,那神情若是讓江大的師生們見了,非得大叫三聲“奇哉怪也”不可。
一餐飯下來,葉楓不但吃的很爽,同時也從慕婉盈口中獲得了一個重要信息。
半年多以前,慕婉盈跟著某個旅游團(tuán)到天山旅游。
在天池附近的皚皚積雪中依山攀登時,一不小小掉進(jìn)了一個兩米多深,半丈方圓的雪坑里。
旅游團(tuán)里的其他成員將其從雪坑中拉出來后,發(fā)現(xiàn)她的屁股后面沾著一片雪花形狀的花瓣,慕婉盈當(dāng)時沒怎么在意,僅僅是將身上的花瓣取下來扔在了雪山之上。
可是,在她從天山返回江寧沒多久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里面時時流動著一股冰寒的氣息,并且會間斷性地肌肉痙攣,隨著時間的推移,爆發(fā)的頻繁越來越高,后果越來越嚴(yán)重,犯病時全身骨痛如抽,臀部更是刺痛無比,連江寧市最好的醫(yī)院都沒有辦法完全抑制她的病情。
若不是碰到葉楓,也不知她還要忍受到什么時候。
“看來近期我要親自去天山走一趟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真能讓我找到一株冰凝草,這種靈藥不僅可以使我的真氣更加精純,而且還可以借此修煉冰靈之力?!?br/>
葉楓一邊愜意的放下筷子,一邊若有思量的心中喃喃自語道。
雖然時隔半年多的時間,但這個世界的人并不知道冰凝草的價值,慕婉盈當(dāng)初摔落的雪坑旁邊若是還有其他冰凝草的話,現(xiàn)在多半還沒有被人采摘而走。
畢竟冰凝草不是玫瑰,讓人一看見就很容易生出采摘的欲望,況且按照慕婉盈的說法,當(dāng)初她摔落下去的那個雪坑地勢很偏,并不在已經(jīng)開發(fā)出來的攀山之路上,很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葉楓,吃飽了么?”慕婉盈抬眸看向葉楓,淺卷起如花笑魘。
葉楓心神微微一動,心想這個冰山美人一旦笑起來,還真是魅力無敵啊,惹得我這么純潔的人,都差點忍不住要想入非非了,乖乖,真是不得了。
就在這時,從不遠(yuǎn)處的一個包廂里相繼走出一大一小兩名美女。
那位年齡大一點的美女長發(fā)及肩,有著一張精美的瓜子臉,黑曜石般的美眸中瞬逝舒璃,一張櫻桃小口紅潤非常。
年紀(jì)較小的美女眉目宛然,長相極為甜美可愛,眼簾深處時不時的閃過一抹狡黠的色彩,也不知在打什么壞主意。
“依琳,我好不容易搞到兩張音樂會的門票,今晚我們一起去天籟村欣賞安如音小姐的鋼琴獨奏吧。”
兩名美女還沒有走出飯店門口,一個油頭粉面的帥氣公子哥便突然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目光殷切地對著那名大一點的美女殷切說道。
那名大一點的美女神色一動,下意識地張口道:“如音小姐的鋼琴獨奏?”
帥氣青年見她意動,連忙應(yīng)道:“是啊,今晚是安如音小姐的專場?!?br/>
大一點的美女面色猶豫,但最終還是沒有答應(yīng)對方的邀請,“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請,兮兮,我們走?!?br/>
那名叫兮兮的小美女目光忽地一轉(zhuǎn),突兀地向著葉楓所在的方向一望而去,并將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的大聲喊道:“英雄哥,依琳姐喊你去看音樂會!”
此言一出,無數(shù)道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葉楓的身上,飯店大廳內(nèi)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我靠,這小子和那倆美女是什么關(guān)系?
葉楓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果然是人太優(yōu)秀了走到哪里都像是黑夜里的螢火蟲那般閃亮耀眼,引人奪目啊,低調(diào),一定要低調(diào)。
這兩名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目前已與葉楓“同居”的陳依琳和張兮兮兩位童鞋。
而那位油頭粉面的青年,卻是前些時日被葉楓揍過的公子哥趙明誠。
“是你?”
趙明誠見葉楓起身向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面色當(dāng)即就是一變,神情陰冷的仿佛能將人凍結(jié),不過在其眼簾深處,卻隱隱掠過一抹忌憚之色。
前些天他請了幾個道上的混混收拾葉楓,可最后人沒有收拾到,那幾個混混卻被葉楓打得送進(jìn)了醫(yī)院,幾個混混的老大更是被廢掉了兩只手和一條腿,事后只要回想起當(dāng)時情形,便會嚇得渾身抽搐不已。
趙明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那個家伙百分之百的是一個恨角色,并且身手很是了得。
雖然知道憑著自己的家世,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后絕對能將葉楓碾壓,但他卻不得不對葉楓心生顧忌。
現(xiàn)在自己身邊沒有任何保鏢,如果這家伙不顧一切的要揍自己,那他毫無反抗之力。
這家伙絕對是一個既能打,又心狠手辣的瘋子。
想到這里,趙明誠額頭冷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