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澄反扣住趙歆語的手,冰涼的指尖溫柔的劃過趙歆語的眼底,只帶有淡淡一點血色的薄唇,上勒,帶著笑意。
“剛才是因為我的事情都快急哭了,歆語其實我更喜歡看你笑的樣子?!?br/>
趙歆語反握住左澄的手,微垂著雙眼,爭取讓自己的眼淚不在左澄跟前落下來,卻拼命的笑著。
就好像想讓左澄能夠安心。
“青娘傳我看了,那么多年沒有出現(xiàn)在螢幕上,再一次演戲一點也不賴,就好像你天生就適合那個鏡頭一樣,真好看…”左澄發(fā)出兩聲輕咳,手緊捏著被子,胃里還在翻江倒海的疼得厲害:“上次在酒吧的事情,你還生我的氣嗎?”
“你認識的趙歆語有那么小的度量嗎?”
左澄搖了搖頭,原本想在趙歆語更前強撐著自己沒事,可卻還是不免在巨痛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歆語一時間嚇得急忙縮回了手,在床頭柜前找藥,嘴里嘀嘀咕咕的問著左澄吃那一刻能夠緩解疼痛,眼淚卻在話音下忍不住落了下來,光影才的側(cè)臉,強撐著笑意,卻死死的揪著左澄的心口。
他坐起身來,急忙握住趙歆語的手腕,看著那雙梨花帶淚的眼,心口猛然抽了一下。
“笨蛋歆語你以為自己是醫(yī)生嗎?還有我不是剛才說過我喜歡你笑的樣子嗎?你怎么突然就哭了,如果大哥看見,說不定還以為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去催催醫(yī)生。”趙歆語急忙擦了一把臉:“你好好的在這里待著,我馬上回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br/>
剛出門醫(yī)生正在跟左尹說話,趙歆語急忙來到兩人身后。
只聽醫(yī)生開口道。
“現(xiàn)在病人是比較配合治療,不過現(xiàn)在癌細胞還不能立刻做手術(shù),有可能會發(fā)生擴變的危險,所以我們決定還是讓病人先服藥,做化療,電死一些癌細胞之后,等到差不多的大小,我們再進行手術(shù),這樣的風險,也能夠降低一些,但問題就在于,化療的這段時間里,你們必須安定好病人的情緒。”
左尹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醫(yī)生才繼續(xù)道:“很多病人,都會在化療的這段時間里放棄自己,這段時間病人會感覺到身體乏力,而且還有可能會時常嘔吐,惡心,食欲不振等等,化療一段時期后,病人會開始脫發(fā),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安撫好病人?!?br/>
“現(xiàn)在還不能開刀嗎?”
“胃癌中期,現(xiàn)在癌細胞的大小如果開刀的會很容易擴散,病人很有可能在手術(shù)途中就會死亡?!?br/>
趙歆語站在左尹身后合上雙眼,緩了緩心情后,才強笑著來到了左尹的跟前。
“醫(yī)生,他現(xiàn)在胃痛的難受,要不然你先進去看看他的情況吧!”
“嗯,對了,這些副作用你一定要跟病人說清楚,讓他先有一個心里的準備。”
左尹點了點頭,目送著醫(yī)生進屋。
沒想到,這個時候趙歆語沒有跟在醫(yī)生身后,反倒是站在自己面前。
眼神中有些遲疑,卻又時不時抬起頭來看左尹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不知道自己有些話應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口。
左尹本想握住趙歆語的雙手,剛伸到一般,又緩緩的收了回來。
“別擔心,他那么堅強會沒事的?!?br/>
“左尹我想考慮一下,比如說,由我來照顧左澄,他一定能熬得過化療的!”
而此時此刻,趙歆語那里知道,在鐘桐在打完那個電話之后,那還有讓趙歆語幫到左光家的想法,之后更是提前就叫人在學校門外等著,念膧一放學,就立刻接念膧回去!
趙歆語在醫(yī)院里待到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才反應過來,念膧已經(jīng)下學了,打電話給左尹后,就急急忙忙的趕去學校,也準備帶著念膧去左尹在開始新的生活。
哪知道在學校門口一問,念膧一早就被稱自稱父親的男人接走了,知道念膧沒有反抗,趙歆語不用腦袋去想,去知道自己的心肝寶貝,現(xiàn)在到底在哪!
趕回家,趙歆語一推開門就見到沙發(fā)上的鐘桐,他按滅了手中的眼,布滿血絲的雙眼平靜的看著趙歆語,卻沒有開口。
“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我,讓我跟念膧去小太陽家住嗎?鐘桐做人不能出爾反爾的?!?br/>
鐘桐站起身來,緩緩的朝著趙歆語逼近,臉上的笑容,譏諷到刺骨。
“不可能!”鐘桐的手攬住趙歆語的后腰:“你告訴我,你身邊到底要有多少男人才甘心?!?br/>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發(fā)瘋也要有個……”
一吻都堵住了所有的不滿,唇齒的碰撞,霸道的繼續(xù)磨破趙歆語的下唇,血腥的味道充斥著趙歆語的口腔。
無奈之下,趙歆語只能狠狠的將鐘桐一把推開:“你到底要干什么?先是出爾反爾,現(xiàn)在又對我暴力相向,鐘桐你是不是瘋了?!”
鐘桐的手依舊死死的攥著趙歆語的手臂,充斥著血絲的雙眼,在趙歆語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審視著。
“他還碰過哪?你知不知道,我想著她撫摸你的情景,我就恨不得把你身上的皮全給扒下來!趙歆語!我一再的忍讓你,為什么就是不識相!”鐘桐發(fā)出一聲惡嫌的哼哼:“你要知道接下來我做什么,都是你趙歆語逼我的?!?br/>
趙歆語還沒有再這句話里回過神來,還沒有來得及去掙扎,掙脫,已經(jīng)被鐘桐拖向了浴室。
那雙手狠狠的扯開趙歆語的衣服,紐扣四處崩開,落在了地上,冰涼的水順著趙歆語的頭頂淋下,浸濕了褲子,和上身的皮膚,鐘桐微瞇著雙眼審視著趙歆語看上去,沒有任何痕跡的皮膚,伸手關(guān)掉水閥,摟著趙歆語的后背,同時發(fā)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你們兩個人就連前戲都沒有,就直接硬來了是不是?趙歆語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你一定要我把你雙腿打斷,關(guān)起來是不是?!?br/>
“鐘桐,你根本從來不相信我?!壁w歆語合上雙眼,低垂著眼眸,強忍著淚水不落下來:“念膧呢?我要帶他去小太陽那里,在這之前,我需要上樓換下衣服?!?br/>
“趙歆語你在問你話,你為什么不回答我?怎么?你跟左光也有一腿?”
趙歆語推開鐘桐,順勢揚起手來,狠狠的一掌打在了鐘桐的臉上。
“要么今天你就在這里掐死我,就算你把我困在家里,我也會想原來一樣逃出去,就算綁在十八樓,我也同樣十八樓跳下去!這不是威脅你,我只是先給你提個醒!”
鐘桐又一次打開水,噴頭里冰涼的水花浸濕了趙歆語,也浸濕了鐘桐自己。
他不是不想跟趙歆語好好過下去,帶著念膧幸福的生活,可每一次趙歆語給他都是只是失望與難受。
如果說學生時代的事情,是他鐘桐的錯,那現(xiàn)在呢?趙歆語跟另一個男人那么近,還在另一個男人家中洗澡,就已經(jīng)讓鐘桐近乎崩潰。
他的鐵鉗緊扣著趙歆語的下巴,微垂著眼睛。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喜歡去別的男人那里洗澡,是不是沒有男人跟你在一起,你就活不下去?!辩娡┰谒蓄^埋在趙歆語的肩上,一呼一吸下,竟然皆是無奈:“我鐘桐那里比不上安子笙,你說去小太陽家住,又為什么會在安子笙家洗澡?為什么?”
“我說一切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你會相信我嗎?我說那個打掉的孩子是你的你會相信我嗎?”
趙歆語慢慢的推開鐘桐站起身來,蒼白的手指拉緊了衣服,跌跌撞撞的打開浴室的門后,發(fā)出兩聲輕咳。
臉上蒼白的就如同一張白紙下,趙歆語轉(zhuǎn)過頭淡淡看了一眼還在水中的鐘桐。
“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就是什么樣的人,左家兄弟,安子笙,慕白森一個個跟我糾纏不清你滿意了嗎?接下來我是不是應該爬去蕭紀竹床上?嘖,鐘桐在你眼里我到底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趙歆語從走上樓,換下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再到樓下時,鐘桐已經(jīng)衣冠楚楚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知道我今天把行李送去左光下,又再帶回來的感覺嗎?”
“跟我有關(guān)系嗎?”趙歆語淺笑著,拖著手中的行李箱:“念膧呢?我要帶他去小太陽家住一段時間。”
“就不能留下來嗎?”
趙歆語搖搖頭:“我知道的,用不了多久,你總會強迫我回來的,但是現(xiàn)在就當是讓你跟我都應該給彼此一個空間冷靜下來,當然今天就算你放出,不會讓我從這間房間里離開的話,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br/>
“就算打斷你的腿嗎?”
趙歆語把手中的行李一放:“如果你想的話,我別無他法,這一腿送你好了!”她冷漠的指著自己的雙腿:“千萬別手下留情?!?br/>
“你是不是在賭現(xiàn)在的我還像不像當初能對你下那么重的手?你難道就不怕你賭輸了嗎?”
“那賠你一條腿而已,說不定你和我就兩清了?!壁w歆語手拉著行李箱:“我是不介意那腿當房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