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淼起了一個大早上,甚至比時少泠起的還要早。
不是時少泠不肯起,任誰被折騰一晚上早上五點就起床都是不可能的。
被時少泠用手臂緊緊勒住的夏淼透不過氣來,但是又不想鬧醒時少泠,
昨天晚上時少泠給她折騰了一宿所,那么晚才睡的,所以她也微微有些歉意,索性便呆在床上任時少泠抱著一動不動了。
夏淼就這樣無聊的直瞪著花板,也是無聊頭頂。但是上天貌似十分眷顧夏淼,很快就給她找來來了一個伴。
一只蚊子在夏淼頭頂盤旋著嗡嗡做響,左繞一圈右繞一圈直把夏淼繞成個斗雞眼,那模樣別說有多滑稽了。
最后那只蚊子好像是飛累了,最后選了個很舒適的著陸點,夏淼的鼻頭。
夏淼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只蚊子順利的降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可悲是手腳都被時少泠狠狠束縛在一起動都動不了,只能癟著一張嘴任它肆意妄為。
很快那只蚊子就飛走了,夏淼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眨著,煞是可憐。
鼻頭上一陣一陣的瘙癢讓夏淼忍的很煎熬,左右權(quán)衡下,夏淼終究忍耐不了還是選擇了撓癢癢。
可憎的是時少泠拽的太緊她怎么都抽不出手,而且還越抓越緊,有口難言之下只得把頭鉆進被子里用被子的邊邊摩擦結(jié)解癢。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全被時少泠看在眼里。作為一個軍人,總是擁有敏銳的感知能力,所以在夏淼剛剛掙扎的時候時少泠就已經(jīng)醒了。
之所以沒有松開手是因為……
時少泠打心底覺得他媳婦剛剛的模樣真的是太可愛了,現(xiàn)在不是流行把可愛叫成那個什么?對了,就是萌,實在是太萌了。
緩了一陣子之后,夏淼才把頭伸出來深呼了一口氣。
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只殺千刀的蚊子又回來了,夏淼愕然地看著那只蚊子心里默念道,開什么玩笑。
時少泠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戲謔地看著這一切心里樂開了花,真是太逗了。
但是開心之余更多的還是欣慰,竟然可以為了讓他好好睡一覺而犧牲自己被蚊子咬,此乃大義。不對,是伉儷情深。(額,不得不說,時少將確實是有些傲嬌了。)
這次這蚊子倒是挺體諒夏淼的,瞅著她的鼻頭已經(jīng)紅腫不堪,長了一個通紅的大包,便轉(zhuǎn)戰(zhàn)另一個地方那就是嘴唇。
一開始夏淼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傳感器提醒她她的嘴巴被咬了,才苦著一張臉頗有些苦不堪言的感覺。
此時時少泠再也忍不住了,嘴一噴就大笑了出來。
夏淼頓時黑了臉,時少泠居然是醒的!
夏淼氣不打一處來,咬著下唇的被盯處,咬牙切齒的抿了抿嘴,死瞪著時少泠。
看著這招人疼的傻媳婦兒使小性兒,時少泠眼里的溫柔能融化了冬雪,嘴角的笑意含著寵溺和疼愛。
伸出手輕柔地?fù)嶂捻底齑缴系哪莻€大包,剛開始只是覺得好笑,這會也有些心疼。便柔聲問道:“疼嗎?”
夏淼依舊委屈的瞪著時少泠,不予他好臉,軟糯的聲音從鼻腔中發(fā)出:“疼?!闭f著還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鼻頭道:“你看,都被咬了兩個大包?!?br/>
對于夏淼著一種委屈的訴苦和下意識的依賴時少泠很受用以及感到非常自豪。
巴不得對著所有人宣布,你看我家媳婦兒對我這么依賴。
時少泠翻過身趴在夏淼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淼,心里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夏淼有些火了,這是什么意思?先是拽住她的手腳不讓她動,才導(dǎo)致鼻子和嘴巴上被咬了兩個大包。然后笑她不說還不安慰一下她,現(xiàn)在竟然還趴在她身上,簡直是仗勢欺人。
突然時少泠斂了斂嘴角的笑意,頗有些關(guān)懷地哄道:“鼻子上包我是沒辦法了,但是我有辦法幫你去掉嘴巴上的包哦?”
“去掉?”夏淼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也忘了眼前這個人其實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就這樣單純的掉入了時少泠挖的陷阱里。
眼前的夏淼歪著一個腦袋,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勾起兒時少泠欲望,熱的下腹涌起一團邪邪火,真想立馬把她拆入腹中。
“對!去掉?!睍r少泠的眼神深邃,揚起了一個慵懶的微笑讓夏淼感到莫名的危機,就像下一秒她就會被時少泠吃的連渣都不剩。
話音剛剛結(jié)束,時少泠就對著夏淼狼吻了下去。
不等夏淼反抗就埋下頭在她唇上一陣胡亂的啃咬親吻,很是霸道,完全的壓倒性氣場。
夏淼這會兒還火著,這人這樣蹭上來一頓親吻啃咬,更火,又推又搡,沒把人推開,手胡亂中抓住了男人的耳朵,她想也沒想就扯了下去。
耳朵被拽,時少泠眼睛都沒眨一下,狠狠一口啃夏淼的下唇上。
夏淼吃痛的撕了聲,時少泠才訕訕放過她。
緩了把力夏淼使出狠勁,把時少泠推開,惱火的看著他,眼里全部都是控訴。
時少泠起身,微微有些初喘,溫柔揉了把夏淼的發(fā)心,解釋道:“你看,現(xiàn)在就看不出你的嘴巴上長了個大包吧!”
夏淼先是愣了幾秒,待反射弧轉(zhuǎn)了過來,便立馬下床沖進洗手間。
兩秒之后……
“時!少!泠!”傳出來的是夏淼的怒吼聲。
是!大包確實是看不出來了,但是整個嘴巴都腫了好不好,而且還多了個牙印。被咬了個包最多也就是影響美觀,現(xiàn)在腫了整片嘴巴讓她怎么更別人解釋?
夏淼險些抓狂,難道要她一大早出門,別人問她為什么會腫嘴巴,嘴巴上怎么會多了個牙印,她回答被狗咬了?她可不想成為別人餐前飯后之余被人閑談的對象。
而一直都是持著威風(fēng)凜凜,霸氣外露形象示人的時少將頭一次畏畏縮縮的跑去做飯。
由此可見,時少泠時少將即將晉升為下一代妻奴。
一翻早晨的溫柔繾綣之后,時少泠開始了妻奴生涯必須要做的第一件事,做飯。
“媳婦,要不今天喝小米粥吧,我給你加糖,不會沒味兒,甜的!”時少泠今天心情好,難得肯這么殷勤哄著夏淼。
夏淼沒消氣,盡管不愛搭理他,但是在吃上也從不會虧待她自己,自動無視前面那一句媳婦的稱呼,大聲的問道:“你買了小米嗎?”
聽著從房間里傳來的聲音,時少泠心情大好,這才是愛人之間應(yīng)該過的生活。
“沒買,昨天咱媽帶蝦米的時候一起帶來的,她說你會愛吃。”時少泠溫和的應(yīng)著她。語氣里滿是愛戀和寵溺略帶著粗獷的磁音很有安全感,也很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