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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白色按鈕按下,熟悉的清脆聲音響起,緊接著見看到,那面墻壁直接變成了一扇門向著兩邊神展開來你,這時各種各樣的內(nèi)衣與靚麗的短裙顯現(xiàn)出來,全都是少女系列的衣服,眼尖的我在衣柜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東西的袋子。
從袋子外表新舊程度上來看應(yīng)該老上時間都沒有打開過了,什么東西藏和衣服放置在一起,還從來都不動用過,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人直接打開看看不就行了,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萬一李曉露這時候再回來了,不就什么都沒的看了嗎。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被坑的太慘了,我可不想在讓一個謎題困擾著我,直接打開袋子,從外觀上來看也是衣服,直接拿出一件,瞬間就驚呆了,居然是“情趣內(nèi)衣”!我擦,這不是真的吧,他居然買這種東西!簡直是毀我三觀啊,洗澡的時候ZM也就罷了,女人嘛誰沒有點需求呢,這種東西只要嘗試了一次誰都會流連忘返的。
直接拿起袋子,將里面所有的衣物一股腦全部倒在了床上,一件一件的翻找著,“兔女郎”、“空姐制服”……這里面的東西還真很全啊,唯一有點缺憾的就是沒有穿過的體溫,全部都是用洗衣液洗過的味道,算了,能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夠本了。
我直接一個猛虎下山,撲在這些衣物的上面,在腦補一些美妙的畫面不就行啦,很不幸的是,不知道這這些衣服堆里面有什么異物,硬硬的將我胸口隔得生疼,直接帶我回到了現(xiàn)實,美夢直接被打的稀巴爛,按照剛剛的感覺尋找著。
摸著摸著就感覺道不對勁,這東西摸起來好像女人為了解決生理問題的工具,胸口上的疼痛直接被我拋在腦后,將最后一件遮擋物挪開,這東西和我想的一模一樣,不過這尺寸方面好像沒有我的雄偉,按照這樣的尺寸可以想出,李曉露那里也肯定很窄。
現(xiàn)在想一下,那天我看到的她是不是就在用這個東西安撫自己心中的傷痕呢,估計很有可能??粗采系母鞣N各樣令仍眼花繚亂的東西,現(xiàn)在感覺自己太幸福了,辛虧你留給我充足的時間來探索你的房間,讓我知道你內(nèi)心的空虛與寂寞,如果有機會我會讓你擺脫這些“作案工具”,讓你真正感受到我的雄風(fēng)!
把玩了一會覺的有點沒意思,看多了也沒有了原來的爽快,怪不得現(xiàn)在有錢的男人這么喜歡包養(yǎng)二奶,關(guān)鍵在這里啊。雖然身體出于一種火熱的狀態(tài)但我也能做那樣的事情,直接打開空調(diào),調(diào)到何時的溫度,鉆進屬于李曉露的被窩,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時間已經(jīng)不早,這時候如果李曉露還有良心的話,跟定會回來將我解放出去,如果進門發(fā)現(xiàn)她的床擺滿了這些東西,估計殺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不對!這感覺,我的手慢慢的摸像我下體,涼涼的、黏黏的。難道!立馬掀開被子,整個人之久愣住了,艸我居然在李曉露的床上遺精了,這可怎么辦,被子上和床上都是,趕緊起床拿來衛(wèi)生紙,將這些地方都給擦干凈,可是這種東西在怎么擦拭也會留有印跡,我怎么這么管不住自己呢。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該來的還是回來的,還是先物歸原位吧,能拖住一短時間就拖一段時間,時間久了,李曉露也有可能會以為自己的呢,大清早的我就在那里忙活著,穿好衣物經(jīng)過仔細檢查下確定所有東西已經(jīng)弄好了之后,便想著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在這時候剛好李曉露的家門有響動,估摸著可能是她回來了,現(xiàn)在也回不去那間屋子了,根本來不及將掛扣扣上啊,嚇得我直接躺在沙發(fā)上裝作還沒睡醒的樣子,等待事情的到來。
“我在外面給反鎖了,自己居然還能出來,本事挺大的啊,我著急的趕過來,你卻在這里呼呼大睡?!?br/>
只聽到李曉露慢慢的來到了我的身邊,便蹲了下來,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東西在我的臉上撓我,讓我非常的難受,在這樣下去我可就露餡了,一個轉(zhuǎn)身將背部對準著她,這下你撓不到我了吧,看你還有什么辦法。
“這樣都不醒!我讓你不醒?!?br/>
李曉露的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鼻子,有完沒完了,真以為我裝睡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一只手一用力直接就將她拉近了我的懷里,不斷的啃著她的臉頰,嘴中還不時說道“好吃,好吃!”,一個女的哪能有我的力氣大,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李曉露不斷掙扎著,估計她現(xiàn)在應(yīng)景非常后悔剛剛做的事情了吧,在又啃又親下她有些要哭的趕腳,咱也見好就收,直接猛然“驚醒”。
“美女姐姐,你怎么回來了,誰惹你了,為什么要哭啊,告訴我,我非得收拾他不可。”我一臉無辜道。心中卻想著,在我面前還敢放肆!不給你點眼色看看,你都能飛上天!
“你還說,都是你,誰叫你親我的!”
“我親的是你啊,我都不知道,剛剛在做夢,夢見有好多好吃的,吃完之后我就在那里舔著手指,真的沒想到我舔的不是手指而是你,對于我剛剛做的事情,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了,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br/>
然后直接起身,假裝一個踉蹌,沒有站穩(wěn)直接摔在李曉露的懷中,終于親手摸到了這大白兔的柔軟,感覺有點小燙,反正是比我臉上和受傷的溫度要高上不少。
“你干什么,趕緊起來,你再這樣,我、我就哭了?!?br/>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膝蓋上有點疼,一時沒站穩(wěn),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果然不出我所料,李曉露將我扶到沙發(fā)上重新做好,拆開我昨天包扎的傷口,一臉心疼的樣子,啥事可憐,事情正朝著我想像的方向發(fā)展著,跟我的逗,你還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