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就是那貨
陳狄見到這渣生龍活虎地活蹦亂跳,還能上演一出“敵軍圍我千萬重,我自巋然不動”的大將風(fēng)范,他和301寢室另外兩人都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來給他收尸,有得救,沒出現(xiàn)頭破血流的場景。
大概是見到了自己的援兵終于抵達,陳阿旭氣勢愈發(fā)凜冽,從厲聲厲色的鼓勵勇氣,開始以勢壓人:“趙昆生,今天這事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是真心實意想給水池出頭,博取她的好感?還是故意找茬,挑起事非?既然你敢找上門來,我陳阿旭就不慫,通通扛下。老子就不信這邪,再說水池一不是你媽,二不是你姐,三不是你妹,就算是你.媽是你姐是你妹,愛戀自由你還能阻擋得了?沒聽說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么?哥現(xiàn)在就告訴你,今天我兄弟敢摸她奶,明天說不定就摸她妹,總之一句話,這妞我兄弟泡定了。說?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單對單的獨斗,劃下一個道來?”
狂言!
惡毒,跋扈,囂張!
不愧是神經(jīng)病寢室的娃兒,罵人都罵得如此陰毒,總算把剛才所受的一口鳥氣通通發(fā)泄出來。
馮澤那幫人也很厚道很仗義,“善解人意”的大手一揮,大軍緩緩壓了過去,有種席卷一切的洶涌之勢,逼迫對方不得不避其鋒芒。
趙昆生,這個一手挑起是非的主角,立刻有些頭疼。他沒想到對方的援軍抵達如此迅速,并且一下子拉來了三十多人,聲勢浩大,都是刺頭,尤其是郭勉強,歷來跟他不對路,再加上馮澤,如果開打,八成討不了好。
當(dāng)然,他可以選擇挑單,這一點他還是挺自信,跆拳黑帶級選手,雖然不是職業(yè),但是對上一般人,他有先天的優(yōu)勢,一般四五個漢子近不了他的身。
不過趙昆生在人群中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王大山。
如山一樣的身軀,確實鶴立雞群,呆板的表情,無形中透發(fā)出一種凜冽,十分的冰冷。
對于這位好漢,趙昆生這位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有種天生的畏懼,到不是因為王大山擁有彪悍的戰(zhàn)斗力,以及不俗的身手。而是這位仁兄是同大出名的怪人,整天與尸體打交道,渾身上下都有股幽冷陰森的氣勢,趙昆生可不想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被這家伙惦記上,然后被他開腸破肚。
畢竟,戀尸癖患者通常都有神經(jīng)病,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一個傻得帶自己女朋友去與尸體約會的男人,打死趙昆生都不相信他會是正常人。
尋思著今天這事正面沖突百分之百占不到便宜,決定暫時性的退去,走背后捅刀子的路線,可就在時,得勢不饒人的陳阿旭步步緊逼,冷笑道:“怎么,咄咄逼人的生哥是傻了嗎?不敢接招,還是慫了?”
“陳阿旭,算你夠狠!今天這事不算完,那個叫陳狄的家伙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既然敢耍流.氓,欺負女孩子,就該知道這樣做的下場?!壁w昆生微微漲紅著臉,束手無策無比羞憤,決定虎頭蛇尾收場,并暗示自己這僅僅是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等下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再來個東山再起一雪前恥。
“我們走!”下定決心后,趙昆生果斷撒退。
“走,哪里走?不給一個代交,表示一下就想走,天下那有這么便宜的事情?”郭勉強自然不會輕易的放趙昆生走人,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不趁機打壓對方,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草,我表示你媽.的個屁?!壁w昆生身后一個身高很雄偉的家伙怒道。
這顯然是一枚虎將,卻不是那種沖鋒陷陣的粗大個,十分的精明,他低聲在趙昆生耳邊道:“生哥,我已經(jīng)拉人了,我們再撐一會,等薜琨哥他們趕過來,我們嫩死這群王八蛋,尤其是那個郭勉強,沒有神經(jīng)病寢室給他撐腰,哪輪得到他這種不入流的小子在我們面前亂蹦亂跳?!?br/>
似乎要驗證他的話不假,外圍觀眾人群一陣騷動,二十來個猛人氣勢洶洶宛如是一把犀利的尖刀,徑直殺了進來。他們顯然很有經(jīng)驗,似乎不止一次的干過這種臨時救場子的事情,二十多號人從后面將馮澤、王大山、郭勉強拉來的援兵圍了個外焦里嫩,隱隱和趙昆生的人馬,形成一種圍攻的架勢。
“是哪個要我的兄弟給一個代交?站出來說話,最好響亮一點!”領(lǐng)頭的一個大個猖狂大笑,魁梧的身材,強壯的體魄,彪悍的外表,無疑證明這家伙是一員虎將,屬于那種在一個小圈子里一言鼎的大哥級別人物,打架,這是他的專長,尤其是打這種毫無壓力、擺明是欺負人的架,那才叫干脆利落,摧枯拉朽,順便在他豐功偉績上再添一筆。
青春,可不只是泡泡妞,把妹妹,打打游戲,干架,其實也是一件很帶勁令人熱血沸騰的事。
“是跆拳社的人,是薜琨?!庇腥嗽陉惖叶叺吐暤?,有種暴風(fēng)雨襲來的感覺,
“呆會如果情況不妙,軟蛋,你往后撒,去找校警?!蓖醮笊饺缗R大敵的看著那大個,低聲在陳狄耳邊道:“記住,去找校警!”
馮澤下意識的將陳狄擋在身后,要是讓對方見到他這個罪魁禍首,今天這架,不干也得干了。
陳狄笑瞇瞇不答話,毫無壓力,仿佛是一位置身事外的觀眾,從頭到尾他也沒有那種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緊迫感,連腎上腺素都沒有跳動一下,津津有味的看著,就像看馬戲團猴子表演,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對勢,說實話,陳狄覺得太兒戲,在他習(xí)慣的世界里,大仙們從不這么干,要么是敲悶棍,一桿子打死,什么招毒就往死里陰,然后殺人越貨毀尸滅跡,要么雙方聚集一幫人,約個地點、時間、人數(shù),一照面二話不說,立刻開打,殺到對方屁滾尿流通通化成灰灰,連魂魄都不放過。像這種對勢,耍嘴皮子,斗氣一般玩人多勢眾,陳狄見都沒見過。
所以,陳狄就像一個觀眾一樣,感覺十分的有趣,暗想換著在那個世界,這些家伙已經(jīng)不知道了死了幾百遍?
而正處于暫時性人生巔峰的郭勉強,似乎懾于那位大個的威勢,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然后挺胸上前一步,厲聲道:“薜琨,這件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你要找麻煩,我們改天再算?!?br/>
“不關(guān)我的事?”陳琨,這個一米九五左右的高大漢子,虎目一瞪,滋,的一聲,他右腳邁步,帶起一陣風(fēng),出手如電,一下扯住郭勉強的脖子猛然回拉,接著抬起那比小孩腰還粗大的腿,不顧郭勉強的掙扎,對住他的腦袋就是一膝蓋。
砰!
勢大力沉,下手果斷,可憐的強哥鼻孔里立刻鮮血飛噴,兩眼一白,癱軟倒地,輕微腦震蕩估計是逃不掉了。
情勢逆轉(zhuǎn),情況不妙。
“不關(guān)我的事?”薜琨一舉得手,身上氣息更加彪悍,他一上來就嫩倒一個,十足的一個下馬威:“不關(guān)我的事?欺負我跆拳社的人,誰給你們的膽,當(dāng)我薜琨不存在么?說,你們想要什么交代?單挑?群挑?誰說的,站出來?放心,不會打死,最多是給你們活動一下筋骨。”
這話一出口,陳狄身邊的三個死黨都有一種毛骨悚然。
趙昆生一見這情況,立刻虎軀一震,跋扈了,蹦跳出來,指著陳阿旭就道:“小子,今天你不把那流.氓交出來,給我們磕頭道歉,你們別想全身而退?!?br/>
陳狄身邊聚集的一幫好漢們,不知道是懾于薜琨那狠毒的手段,還是被此刻趙昆生的氣勢所迫,顯然,在那群跆拳社的人馬趕來后,他們不得不思量是兩肋插刀,還是置身事外保全自己?畢竟,兄弟他媽.的義氣,義薄他娘.的云天,聽著來勁是來勁,可是當(dāng)兩肋都插上一把刀,那滋潤肯定不好受。
何況,經(jīng)過薜琨殺雞儆猴,猴子當(dāng)然各有各的心思,雖然沒臨陣脫逃,但是這邊的氣勢已經(jīng)降到了冰點,大概有潰敗不成軍的勢頭。
“讓讓,讓我看看情況?!标惖蚁萆碛谝蝗壕艏氝x出來的好漢中,他一米七八的身板還真不夠看。
而且,“陳狄”昔日的軟蛋作風(fēng),從一開始這幫人就沒指望他會有霸王之舉,所以第一時間被定性為“后備軍”的角色。
他好不容易擠到前面,銳氣漸失的馮澤轉(zhuǎn)身突然看到他,愣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大哥,你湊什么熱鬧?不知道對方是沖你來的嘛?趙昆生那渣巴不得你出來,狠揍你一頓后好去到那娘們哪里顯擺他的英雄事跡。今天這事有點棘手,那陳琨聽說練過幾年的拳,身手厲害,你趕緊往后撒,想辦法脫身,這里不需要你插手,省得呆會打起來我們還得照顧你?!?br/>
“我就看看?!标惖椅⑿Φ?,其實是想來學(xué)習(xí)一下這種斗歐的方式,暗示自己這已經(jīng)不是仙界,大仙那套不適合這場面。
只可惜,他剛一站出來,沒來得及虛心請教,立刻就被人把他認出,那渣猛地一下跳出來,指著陳狄大叫道:“就是那貨!就是這混蛋!是他把水池給耍流.氓了!”
眼睛真他媽不是一般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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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年總算過完了,是該努力拼搏了,今天開始恢復(fù)每天兩章,理直氣壯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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