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贏被君澈這話噎得沒話說,她瞪了他一眼就沒在看他了。
君澈也沒跟她繼續(xù)說,他也提著桶走了出去。
她還以為他頭不癢的呢!
司贏趁著他們不在,把頭發(fā)弄干一些梳好就去外面烤火去了。
這天氣不早些烤干,怕是好一會兒都睡不了覺。
外面不乏其他烤火的。
看到司贏洗了頭,這些人也想洗,于是回去提著桶就往著廚房走了去。
司贏:“……”
要不要這樣!
自己頭癢不癢不知道的嗎?
君彥和君澈洗好來烤火的時候,就見火堆前只坐了她一個人。
他們總算明白為何這么多人去提水洗頭了,敢情也是看到她洗了頭,一個個才去提水洗的。
君澈和君彥剛坐下。
司贏就說了起來:“洗頭,你們一個個都要跟著洗,那我要是去外面上茅房,你們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去呢?”
君澈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
他還是第一次感覺有些囧:“我們那是忘了…”
“這都能忘,你吃飯咋沒忘?”司贏難得看君澈這樣當然要多說他幾句了。
君彥不服氣的道:“吃飯是天天吃,洗頭又不是天天洗,誰記得那么清楚…”
君澈火堆里丟了些柴火說道:“不用跟司贏說那么多,她自己說的話,她還不是沒有記住。”
司贏接話道:“我什么時候沒記住我說的話了?”
她不說還好。
一說。
君澈就跟她掰扯了起來:“之前你怎么答應(yīng)我的,說你錯了,下次不那樣了。結(jié)果呢,你還是那么的沖動…”
司贏:“……”
他要不要記得那么清楚!
“哦,還有這樣的事呢。司贏你自己說的話,你都能忘,你還來說我們,你這就沒道理了?!?br/>
君彥拖長聲音對著司贏說道。
她倒是什么霉才跟他們兩兄弟住一起!他們兩不愧是兄弟,一樣的抓到一點事就不放。
“哼!”
司贏說不贏他們,所需不跟他們說了。
君彥沒在跟司贏過不去,他往著君澈那邊坐過去些說道:“哥,今晚趁著父王不在,我們出去弄點獵物來烤來吃吧。”
他們的伙食現(xiàn)在其實也不差,就是菜的份量不多。
飯管夠,可也得有菜下,才吃得下呢!
聽君彥這么說。
司贏在一邊小聲嘀咕道:“大晚上的能獵著什么吃的,獵狼么?”
君澈本來沒打算去的,聽她這么說,他講道:“行,等頭發(fā)干了就去?!?br/>
“嗯!”
君彥高興的應(yīng)道。
頭發(fā)干后,君澈他們并沒有立馬去狩獵,而是等一個個都休息了,他們才出去的。
他們剛走,司贏就睜開了眼睛。
她先并沒有睡著,而是在裝睡。
她本想跟去看看的,可想想還是算了,就在營帳里閉目養(yǎng)神等他們回來。
在司贏等得快睡著的時候,君澈他們都沒回來,她不由得走了出去張望。
這一看。
正好看到君澈他們回來了。
司贏趕忙回了他們住的營帳。
半刻鐘不到。
門口傳來動靜,君澈和君彥掀開簾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一個拎著兩只野雞,一個拎著兩只野兔,都是烤好了的。
他們一進來。
烤野雞和烤野兔的香味,就朝著司贏這邊飄了來。
君彥扯下一個兔腿一邊吃,一邊說道:“哥,還好你聰明帶了佐料這些,不然烤來哪有現(xiàn)在這么香。”
司贏咽了咽口水偷瞄了他們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獵的野雞野兔,她著實有些意外。
他們怎么辦到的?
司贏發(fā)現(xiàn)君澈投來目光,她趕忙閉上了眼睛,但肚子卻出賣了她,咕咕叫起來。
君彥將嘴里的肉咽下說道:“哥,你聽到什么聲音沒?”
“聽到了,像是肚子在叫。”
君澈不快不慢的說道。
君彥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見君澈也聽到了,他拿著沒啃完的兔腿,一邊啃一邊往著司贏那邊走去。
“司贏,你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
香味撲面而來。
司贏的肚子叫得更歡了,她蹭的坐了起來:“我沒睡怎么了,你們要請我吃東西嗎?”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君澈微挑了下眉梢說道。
自己動手是吧!
司贏拿起外衣穿上,下床朝著君澈一邊的野雞就撲了過去。
君澈一個伸手拿了開:“我讓你自己動手,是讓你自己進山里獵去!”
“獵的哪有搶的好吃!”
司贏再次出手。
幾個回合下來,司贏都沒搶到烤野雞,別提多憋屈了。
她的武功也不差,咋就一點便宜都討不到?
君彥卻是在一邊看得挺起勁的。
司贏靈機一動,聲東擊西。她假裝要搶之前那只,卻在伸手伸到一半的時候,朝著另外一只烤野雞撲了過去。
君澈不慌不忙的拿了開。
司贏瞬間氣成了河豚,他要不要厲害,自己這樣了都得手不了?
看他左手一只烤雞,右手一只烤雞。
司贏瞇了眼眸,抄起一邊的枕頭,朝著君澈丟了過去,在他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朝著他撲、了、過、去。
君澈倒、在了床上。
兩只烤雞眼下還在他手上的。
司贏撲、上、前就搶。
正在啃兔腿的君彥驚呆了。
這司贏也太、生、猛了吧,為了吃的真是夠拼的!
司贏很快得手。
她咬了口,嘚瑟的晃了晃手中的烤野雞道:“君澈,我已經(jīng)咬了,要我還給你嗎?”
望著她紅潤的唇。
君澈快速移開視線,起身往外走去。
司贏出聲說道:“不就是一只烤野雞嗎?至于這么生氣嗎?你小時候也沒少搶我吃的,好吧!”
是這樣嗎?
君彥走了出去找君澈。
看了看外面不見他。
君彥又回了他們的營帳,一刻鐘過去君澈才回來。
君彥迎上前說道:“哥,你走哪去了呢,你先是不是故意讓她的?”
“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君澈講完倒了杯白開水喝。
他讓她的?
司贏不免有些不可置信,從他們認識到現(xiàn)在,君澈有多少時候讓著她呢?
好像沒有吧。
君彥總覺得君澈待司贏有些與眾不同,不過眼下卻是沒敢再問了。
一只烤野雞,君澈吃了一半剩下的都給了君彥。
君彥一頓造全部都吃了。
司贏以為自己算是能吃的了,沒成想他比自己還厲害。
第二天下午。
司贏趁著休息的時候,進山打了五只野雞還給君澈。
君澈只看了她一眼就接了過來,于是晚上多了幾道菜,全是野雞肉做的。
司贏追著他問:“你怎么全讓廚房的人做了?”
“我高興?!?br/>
君澈語氣淡淡的說道。
司贏撇撇嘴道:“反正野雞我多的都還給你了,你愛怎么的,我也管不著…”
“我的是烤野雞…”
君澈講完就走了。
他什么意思?要自己烤好還給他嗎?
不就是烤野雞嗎?
司贏也不是沒烤過,就是烤得不大好吃。
她第二天又還了他兩只烤的。
君澈看著烤得黑黝黝的兩只野雞,他微扯了下嘴角說道:“你確定是烤野雞,不是燒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