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深感贊同,誰不知道這宅子的主人什么情況啊,未來的男主是誰他們也都一清二楚,別人甭想騙他們。
他挽起袖子,“夫人,我去報官,給那小子一頓好看!”
“哦,那你去吧?!鄙驊z青可不理是真的假的,反正季大是真的死了,誰來也沒用。
她們撿起毽子正想著繼續(xù)玩,季大寶的聲音從花園另一頭傳來,人還沒有見到,就聽到他很興奮地喊,“娘親!娘親!爹活了!”
什么爹……
沈憐青聽見這個爹字,和想去報官的管家一對視,都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
他們快步走過去,見到季大寶扯著一個的衣服高興蹦蹦噠噠,那人的臉還十分眼熟,她都要暈了。
季容?
嚇得她花容失色,立刻呼叫小助手出來,【雙、雙雙,季容這是人是詭?】
小助手對沈憐青有求必應,它扯下戴著打游戲的耳機,給那人掃描了一遍告訴她,【人?!?br/>
【那他怎么活的?這也太詭異了吧?】原劇情中季貌被扔下懸崖也活了,現(xiàn)在這季容也活了,難不成他們季家有什么不死的基因?
【……】小助手對比了一下季容和眼前這“季容”的一些外貌特征,得出結論,【他不是季容。】
【那他是?】
【查不出來,應該是他們世界特有的易容術,你找個機會扒他一層皮看看是誰。】
沈憐青無語,會易容術的家伙都是些高手吧,她哪來的武力值和他做對手,還扒他一層皮。
【小……】
【對不起宿主,隊友罵我掛機了,我得趕緊上線有急事你再呼我?!?br/>
喂!
氣死她了。
沈憐青僵硬站在離“季容”有三米遠的距離,指尖顫抖,“你…你是誰?”
“季容”還沒出聲,季大寶率先回她,“娘親,這是爹??!他才死了幾個月你該不會就不記得他了吧?”
沈憐青后退幾步,隔著老遠怒罵他,“你也知道你爹死了幾個月了!蠢貨,你看看這人是你爹嗎!”
聽到她這么說,管家和小丫頭也默默跟著退到她身后,緊張又害怕看著那人。
季大寶抬頭仔細看了著他爹,這臉,這身高,就是他爹?。?br/>
他還記得他爹沉默寡言,不善言辭,經常上山打獵偶爾會有一點淡淡的血腥味,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這爹也是?。?br/>
“是啊?!彼V定,“娘親,爹說,上次葬禮那具尸體不是他的。”
“他掉下懸崖,受了傷被一個好心人收留,直到最近才養(yǎng)好傷,費盡了千辛萬苦才找到我們,嗚嗚,娘親,爹好可憐?!?br/>
“嗚嗚,真的好可憐?!惫芗也恢獜哪睦锾统鲆粭l手帕抹起眼淚來。
沈憐青拳頭青筋暴起,她咬咬牙真的想給他們一拳。
身后的小丫頭也出聲,“夫人,老爺有影子,他一定不是詭!”
“呵呵……”
“季容”摸了摸季大寶的腦袋,邁開大長腿幾步走過抓住想要逃跑的沈憐青一把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聲音低沉,“青青,我好想你?!?br/>
傅霆霃!
沈憐青知道一時無法反駁他不是,只能鎮(zhèn)定下來回抱他,狠狠給了他后背幾拳,“季大,真的是你?”
“咳…嗯?!备钓彵Я怂幌戮退砷_了,朝站在沈憐青身后的管家以及小丫鬟點頭,“你們好,我是青青的丈夫?!?br/>
他好像來到了這里還保留了一點現(xiàn)代的辦事意識,對喜歡的人身邊的人也保持冷淡的疏離和尊重。
管家和小丫頭抱頭大哭,“嗚嗚,這里是有情之人跨越生死的相聚嗎?太感人!”
季大寶擠過來一條胖墩墩的手臂抱住一個人,雖然他手臂短,但是不妨礙他表達他們一家人團聚的高興,“太好了,以后我就是有爹有娘的人了!”
管家正抹著眼淚,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夫人的丈夫回來了,那那個經常來找夫人的傅學子怎么辦?
聽說對方是個有魁首之才的人,希望他中舉之后留在京城做官,不要回溪山了!
管家寬慰自己,一定會的。
他收起帕子,笑瞇瞇對沈憐青說,“夫人您和您的丈夫重逢是件喜事,今晚吃大餐吧?”
“行。”沈憐青一聽到吃大餐,直接把傅霆霃拋到一邊,給管家吩咐,“聽說最近越香居的烤全羊是從西域學習到的新吃法,我想吃?!?br/>
管家從袖子里掏出本子和毛筆,沾了點水記下,“得令嘞。”
“還有樓外樓的清水出芙蓉也不錯。”
“行?!庇悬c遠,他派人快馬加鞭去拿回來。
“龍脊擺尾香脆,要?!?br/>
“好好好,這是我們宅里李大廚的拿手好菜?!?br/>
“還有最近季大寶不是學了那…什么糕點?”
“夫人,是桂花糕還有梨花糕?!?br/>
“嗯,讓他露兩手?!?br/>
……
兩人聊著聊著就走遠了,小丫頭不怎么說話也跟著在他們身后,原地就只剩下季大寶和傅霆霃。
季大寶抬頭望著他死而復活的爹,表情有點無奈,“爹,娘親又把我們忘了。”
“嗯?!?br/>
傅霆霃不太習慣地拍拍他的腦袋,“我們跟上去就好了?!?br/>
季大寶皺著一張胖嘟嘟的小臉,也只能這樣了,他娘就只會吃吃吃!
而季貌叔公和傅渠叔翁又一個勁寵著她,她喜歡什么他們就給她什么。
哼,當初他開始做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季大寶剛剛看到他爹活過來有些興奮,興奮過后就兩個人待著還是有些疏離的,以前他爹忙的很,他娘不忙,但兩個人都不怎么管他,這會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聽到他爹說去找他娘親,季大寶一個勁地點頭。
晚宴做得很豐盛,大概率三個人是吃不完的,沈憐青是從村里出來沒有顧及那么多,直接讓宅里的所有人一塊來吃飯。
季大寶抓著一條羊腿啃得很香,只有傅霆霃微微有點不自在,他在現(xiàn)代社會里是總裁除了沈憐青他從來沒有和別人一起吃飯過。
到了這里他從小到大也是一個人。
“吃?。 鄙驊z青伸出兩根手指將瓷白的碗推到傅霆霃面前,一雙鳳眸顧盼生輝,“老季!”
看來她在不同世界有不同的性格,這般如火熾熱也挺好的,傅霆霃忽而輕笑了下,接過她兩根手指推過來的碗,將就著適應這樣一起吃飯的大場面。
季大寶咬著羊腿看了他們一眼,立刻給他自己滲得不行,咦,好難以形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