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城主風流倜儻,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又是皇帝親信之人,許多少女懷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憧憬仰視著心目中這個男子,在聽到他將娶夜雨凝為唯一的妻子時,芳心散落一地,眾女看向她的眼神中不乏嫉妒,羨慕,更多的是遺憾,為什么這樣深情的男子不是自己的良人?
夜雨凝愕然,有這樣的人嗎?未經(jīng)人家允許便宣布婚事,他們很熟嗎?不過一夜情而已,開什么玩笑?
愣怔間,云殤已經(jīng)在她的夜光杯中斟滿美酒,微笑著說道:“夫人,與我一同敬大家一杯如何?”
在眾目睽睽之下,夜雨凝咬牙切齒的端起酒杯,惡狠狠的瞪視著他,勉強的扯出一抹微笑,尷尬的飲了杯中酒。
“恭喜城主雙喜臨門,升遷并獲如花美眷,坐享齊人之福。”座下一老者高舉酒杯,臉上洋溢喜氣,真心祝福著。
“恭喜城主,賀喜城主。”眾人齊舉杯,高聲恭賀。
云殤威嚴的視線掃了全場一周,一手攬著夜雨凝的腰,一手高舉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甘冽可口,含在口中,糯糯的,隱隱有些桂花香味,濃而不烈,夜雨凝將酒飲盡,齒頰間存留淡淡的香氣,透著熏熏醉意,睜著朦朧的美目笑嘻嘻的坐下。
酒宴開始,眾位小姐紛紛表演才藝,即便城主夫人的位置沒有希望了,還有地位卓然的鐵錚將軍和祥云城的才俊們。
一巡節(jié)目下來,無非是些琴藝,詩歌,清唱,舞蹈之類的節(jié)目,大多大同小異,著實沒有什么亮點。
場內(nèi)觥籌交錯,氣氛倒也熱烈,一小廝瞧瞧走到云殤身后附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云殤笑吟吟的望著夜雨凝,柔聲說道:“夫人,你的婢女來了。”
夜雨凝忽然綻放了個大大的笑容,媚色無雙,風情萬種,她扭著纖細的蠻腰,嬌聲說道:“殤,我去換衣服,等著我哦?”
云殤微微一怔,這只小野貓從昨晚開始便怒目相向,沒給他好臉色,現(xiàn)在笑得如此邪魅,開口還親昵的喚他殤,他可不認為她是突然轉(zhuǎn)性變得溫柔淑良了,其中必有陰謀。
“好,為夫等著你?!痹茪懶Φ糜訙厝幔难壑閰s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不時瞄著她璀璨的笑顏,眼神中有些忐忑。
夜雨凝莞爾,輕移蓮步,婀娜多姿的向廳后走去。
秋月身邊站著一個小廝,手中捧著一包衣物,焦慮的等候著夜雨凝的到來。
“主子,您搞什么名堂?”秋月看到夜雨凝毫發(fā)無傷的從前廳出來,暗自里舒了一口氣,有些埋怨的瞥了她一眼,壓低嗓音說道:“大家都很擔心您。”
“你家主子何時吃過虧?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守著我的產(chǎn)業(yè),其他的不要管?!币褂昴p笑,走到秋月身邊親昵的捏了捏她的手背,拋了一記媚眼。
包裹中放著跳國標用的一套男裝和一套女裝,男裝是夜雨凝根據(jù)君無殤的身材比例制好的,倒沒想著能和他共舞,只是平日里留個念想,女裝是為她自己準備的,雖然不像現(xiàn)代舞裙那樣大膽暴露,在這樣封建的社會里也著實驚世駭俗。
當夜雨凝穿著鮮紅如火的暴露衣裙出現(xiàn)在大廳時,賓客如預(yù)料之中一樣震驚,大廳寂靜無聲,只余輕輕淺淺的抽氣和感嘆聲。
衣裙不像現(xiàn)代裝那樣完全露背,只是兩條玉臂裸露在外面,領(lǐng)口開得稍微低了些,胸前露出稍許雪肌,玉頸上掛著一條夸張的獸骨項鏈,在火焰般衣裙的襯托下,整個人顯得充滿野性和魅惑,舉手投足透出異域豪放的風情。
果不其然,云殤陰沉著臉,怒瞪著她大膽的衣飾,憤怒的眼中幾欲噴出火來。她竟然大膽如斯,在大庭廣眾之下養(yǎng)現(xiàn)場眾多男人的眼,真是該死。
夜雨凝無視他的憤怒,走到臺上微微鞠躬,朗聲說道:“為了感謝諸位,我特意準備了一支舞蹈請大家欣賞,此舞名叫國標,需要一位男子與我相擁而跳,請問哪位愿意一試?”
現(xiàn)場嘩然,許多青年男子有賊心沒賊膽,視線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掃過,眼神中含著含蓄的欲望。
相擁而跳,她竟然大膽如斯?
云殤黑著臉,騰的在她身后站起,快步走到她的身邊,依舊一副和煦溫暖的笑容,卻在俯身拉起她的手時,咬牙切齒的說道:“夫人需要舞伴,本城主當然樂意奉陪?!?br/>
說完,鐵臂牢牢的將她禁錮在懷中,恨不得遮去她所有裸露的春光。
為君無殤做的黑色燕尾服很合他的身,雪白的襯衫,筆挺的西褲,襯托出他修長的身姿和完美的比例。
夜雨凝高昂著頭,眼中滿滿都是挑釁,沒有絲毫膽怯的搭上他的肩,將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間。
正在這時,樂師奏出一支奇異的舞曲,歡快而富有節(jié)奏的旋律迷醉了現(xiàn)場所有的人。
她牽引著他的身體,在樂音中翩翩起舞,那寬大的裙擺在旋轉(zhuǎn)中歡快的攏成一個圓圈,火紅而富有朝氣的舞步吸引著大家的視線。
云殤很聰明,在她帶了幾個圈后便輕易掌握了節(jié)奏,昂首宛如一個優(yōu)雅的王子牽引著他心愛的公主旋轉(zhuǎn)再旋轉(zhuǎn),轉(zhuǎn)暈了一眾賓客,迷醉了所有少女的心。
歡快的旋律在靜謐喜慶的夜里輕輕奏響,一對璧人相擁而舞,男的俊逸,女的嬌媚,將一曲華爾茲跳的完美至極。
他的長臂緊緊摟著她的纖弱的腰肢,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絕色尤物揉到自己的骨血里,讓兩人從此密不可分,緊緊相依,他的目光時而熾烈,時而溫柔,時而恍惚,他的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滿足的微笑,他的眼中只倒影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旋轉(zhuǎn)中,她似乎又回到了現(xiàn)代快節(jié)奏的生活中,閑暇時偶爾去舞廳放縱一下,她喜歡跳華爾茲,可惜那個負心人不喜歡,她的舞伴是她國標班的教練,不能和心愛的人一起快樂旋轉(zhuǎn)始終是她的遺憾,卻原來他從來都不是自己心愛的人,只是一個時刻覬覦她的財產(chǎn),想要她萬劫不復,尸骨無存的惡毒小人。
“怎么,本城主跳的不如你先前的舞伴嗎?”云殤低沉壓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彌漫在空氣中。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她迷蒙的美目恢復清澈,秀美的眉毛微微上挑,櫻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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