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自詡當官這些年見過不少美女,可是有鐵老大這種風韻的倒也算第一次見到,雖內(nèi)心有點波動,可是多年的見識讓孟良看起來依舊氣定神閑。
孟良呵呵一笑,直勾勾地看著鐵老大的雙眼,那雙眼睛隱藏了很多東西,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很美,我承認在我這些年見過的所有女人之中,你的容顏可排第二。”孟良套路深,女人嘛,總有一點愛攀比的性格,尤其是外貌。
“二公子說話一點也不誠實,呵呵?!辫F老大咬嘴呵呵一笑,不知道心里所想。
“鐵老大,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你若是執(zhí)意留下大哥,他一個大活人被你們禁錮,我想你妹妹也不會快樂的?!泵狭枷MF老大可以站在其妹妹角度考慮一下。
“呵呵,二公子真會說話,強扭的瓜不甜,我不信,將其雙腿打斷,就讓他在虎頭寨伺候我妹妹一輩子,也是一種相守的方式?!?br/>
鐵老大有點狠!
孟良看了孟文一眼,大哥的性格他多少是知道的,風流倜儻可以說并不沾邊。
轉眼一想,孟良道:“鐵老大,見你如此疼愛你家妹妹,不如讓她出來做決定?!?br/>
鐵老大從虎皮椅上站了起來,繞著孟良走了一圈。
孟良微笑看著鐵老大隱隱露出的溝,好深,明朝依舊是封建社會,鐵老大穿著性感而大膽,可謂是一位有自己想法的女人,沒有被這封建社會所禁錮。
孟良研究過明朝的服飾制度,此時的大明朝在正規(guī)場所或者是特殊身份的服飾要求與歷史相似,比如皇后披帶龍鳳珠翠冠,身穿紅色大袖衣,衣服上加霞帔;而命婦,官員出席正式場所也有規(guī)定。至于平民百姓,平時便服,倒是匯集漢服,唐宋服飾為一體,衍生出諸多收到推崇的衣服樣式。但有規(guī)定,那就是不能坦胸露乳,肚皮,甚至腳丫子都不可以露出來,不然視為不貞,沒有教養(yǎng)。
鐵老大的裝扮明顯性感前衛(wèi),要是放在大街,幾乎都認定鐵老大是風塵女子,孟良很欣賞這樣的人,但也只限于欣賞,在沒有絕對實力背景下,這種帶刺玫瑰不能為我所用。
“不知道鐵老大對本公子哪里感興趣?只要我能辦到的,都滿足你?!泵狭即笥猩钜獾乜粗F老大。
鐵老大面不改色,孟良話里的一絲意思還是聽的出來的,笑道:“呵呵,小弟弟,你滿足不了我的?!?br/>
“不試一試,你永遠不知道結果,馬克思說過,實踐是唯一檢驗真理的途徑?!泵狭及疡R克思思想理論搬了出來。
“馬克思?哈哈,好有趣的名字?!辫F老大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雖然少了一分女孩子家家的矜持,卻多了幾分真實感,這是在封建社會女子身上及其難得一見的感覺。
“鐵老大,請您妹妹出來吧,我想她會有一個自己的答案。”孟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許不對勁,鐵老大好像故意要避開妹妹這個事情,孟良可不想再和鐵老大耗下去。
“劉江兒,去把二小姐帶過來,去吧?!辫F老大吩咐一直侯在大廳內(nèi)的小首領,去吧二字倒是有些故意拉長。
鐵老大朝著孟良眨了下眼,笑吟吟坐在虎皮椅上,手指擺弄著秀發(fā),咬咬嘴唇道:“二公子還準備成為奴家的入幕之賓嗎?呵呵?!?br/>
孟良沒有起波瀾不驚,抱拳道:“在下失禮了。”隨后移步走下臺去站在老爹旁。
孟良無語凝噎中,老爹竟然在幫大哥解開繩索,可解不開,畫面頗有喜感。
“爹,注意身份。”孟良提醒老爹道。大哥的繩索解開也是沒用,這里可是人家的大本營。
“大哥,你真的玷污人家妹妹清白?”孟良有些疑問要問大哥孟文。
孟文面色羞愧難當,有些恨自己道:“本來我是約定燈火和尚一起吃飯飲酒,后來喝醉了,被燈火和尚拉到春意樓,然后當我醒酒之后就發(fā)現(xiàn)床上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哎,大哥糊涂??!”
燈火和尚,吃肉飲酒,還去春意樓。
春意樓,孟良可是印象深刻,那可是二世祖最喜歡光顧的場所。
孟良仔細分析孟文的話,燈火和尚是關鍵人,而且春意樓可是青樓,為何鐵老大妹妹會出現(xiàn)在哪里?這一切很不尋常,必定有蹊蹺。
孟良又問道:“大哥,可否記得你是如何玷污人家清白的過程?”
孟文驚住,這種話二弟都問的出口,豈不羞愧難當!
孟文欲言又止,“二弟,這種事叫我如何說得出口?。 ?br/>
“阿良,你,你簡直是,哎!”孟清廉一甩衣袖,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哥,我問你是否記得你玷污人家的清白的過程,又沒讓你描述?!泵狭伎刹辉诤踹@些迂腐的封建思想。
孟文回憶幾秒后,搖搖頭道:“二弟,大哥喝醉了,沒有印象?!?br/>
“這就對了!”孟良雙手一排,看向珠簾后的鐵老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一會兒,小首領帶了一個長相略顯丑陋的女子,孟良無語,大哥,要是你真的酒后亂性,以后你的日子可難過嘍。
那女子一到大廳,看見孟文就掩面哭泣,嘴里還低語道:“孟文,你這個殺千刀的,本姑娘的清白就這樣被你玷污,本姑娘以后可如何是好啊。嗚嗚嗚。”
孟文一副頭大難堪的表情,低頭不語,不知道如何面對家中賢淑的夫人。
孟良笑著圍繞女子走了一圈,手指摸了摸胡子,即便是現(xiàn)在的身體沒有胡須,這是習慣。
“你說謊!”孟良腳步一停,單手一指那女子,眼神犀利地看著她的眼睛,一股氣勢油然而生,這是氣場!
女子哪里能從容應付這種無形的壓力,退后一步,臉色有些慌張,不敢對視孟良的雙眼,不過口中依舊不依不饒道:“哎呀,你們真是欺人太甚,不僅玷污我的身體,而且還要黑白不分地說我說謊。大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br/>
珠簾后,鐵老大的聲音傳來,“二公子,這里可不是你知府府衙,能任你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孟良不在意,繼續(xù)看著那女子,冷笑道:“風塵女子,也好意思說清白二字,真是可笑?!?br/>
女子身體一抖,繞過孟良,看向珠簾后,道:“大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哼,二公子,你欺人太甚?!辫F老大語氣中不悅。
孟良走到那女子面上,用手抬起其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同時另一只手摟住女子的腰,那女子不知所措,想看鐵老大的位置,可是被孟良單手控制住。
小首領拔出刀來,指著孟良大聲呵斥道:“好色之徒,放開我家二小姐,不然我不客氣了?!?br/>
孟清廉在一旁有些焦急,孟文還在低頭不語。
孟良看向小首領一眼,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指著小首領,道:“你可以試一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絕世唐門的暗器快!”
“絕世唐門!”小首領驚呼道,雖然不知道孟良之語真假,卻不敢輕舉妄動。
唐門在古代的確是存在的,以暗器和毒藥雄踞江湖,根據(jù)記載,唐門門派坐落于蜀中一帶。
珠簾內(nèi)的鐵老大眼神一凝,想站起來然后止住。
繼續(xù)施加壓力在女子身上,隨后孟良面色一變,一副好色之徒的模樣,手中出現(xiàn)一張五十兩大明寶鈔,遞到那女子面上,道:“來,讓大爺我樂呵樂呵,這五十兩就是你的了。”
女子被孟良的氣場壓迫的腦袋有些迷糊,外界的事物仿佛感受不到,突然氣場消失,頓感正常,見眼前一張五十兩大明寶鈔,頓時喜上眉梢,摸著孟良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妖嬈嫵媚道:“多謝大爺,小翠花定然伺候的大爺您舒舒服服的?!?br/>
鐵老大暗道不好,小首領也不知道怎么辦。
孟清廉一開始看到孟良的樣子簡直要氣炸了,恨不得一鞋底扇過去!
孟良手中五十兩寶鈔一收,將女子推到在地,女子花容失色,頓時知道上當了,一副頹廢的表情。
“鐵老大,話說你妹妹竟然淪落至此,真是可悲可嘆啊。”孟良語中嘲諷之意十分明顯。
“哈哈,好一個孟二公子?!辫F老大掀起珠簾,拍手鼓掌。
隨后面色嚴肅,狠狠道:“既然文的不吃,那就來硬的,孟文今天必須加入我虎頭寨!”
看樣子鐵老大有些氣急敗壞,孟良手中有槍,有恃無恐道:“絕世唐門,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