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昔話語剛落,房門就被打開,門外一個青年男子便大步進(jìn)了屋。
男子身著青衫,身形挺拔如青松直立,行走間優(yōu)雅從容,此刻那俊雅的臉上卻盡是擔(dān)憂。
這男子正是阮青舒的哥哥阮書啟。
“哥哥!”
阮青舒瞧著阮書啟大步而來,強忍著的淚水卻是流了下來。
她的任性,她的無知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哥哥。
而看到她落淚,阮書啟止不住的心疼,坐到床邊將阮青舒擁在了懷中,柔聲的安撫著:“阿舒不哭,哥哥回來了,不怕。”
他剛才沒看錯,妹妹眼中閃爍著的是驚恐和害怕,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他的妹妹到底遭遇到什么?若是他這次沒回來,下次回來時,是不是就見不到他的妹妹了?
心中的憤怒快要將他燃燒了,阮書啟卻還是壓抑住不讓阮青舒察覺到。
“哥哥……”不知道阮書啟心中所想,阮青舒只是一聲聲的喊著,而阮書啟也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應(yīng)著。
周嬤嬤和素昔在一旁瞧著兩兄妹的這樣都是眼圈一紅。
見阮青舒終于不再哭,阮書啟接過周嬤嬤遞過來的帕子給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珠,那舍不得她有一絲疼痛的小心翼翼看的阮青舒險些又落淚。
“哥哥,我沒事了。”
阮書啟咱三確認(rèn)了自家妹妹確實無礙后,終于點了點頭,將從進(jìn)屋就沒移開的目光放在了別處:“周嬤嬤,阿舒落水是怎么回事?”
周嬤嬤微頓,目光不由看向了阮青舒。
當(dāng)時大小姐支開了身邊的人,待他們找到大小姐時,她已經(jīng)落水,命都去了半條。若是再晚些時間,太醫(yī)都說救不回了。
周嬤嬤后怕的想到,幸好她當(dāng)時覺得不對勁,打發(fā)人去尋了大小姐。
不過,對于阮青舒的舉動,周嬤嬤還是有疑慮的。在她心中,她家大小姐雖蠻橫些,卻也是知禮的,若是沒人唆使,她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阮書啟也將目光放在了阮青舒的身上,等待著她的解釋。
還有著幾許不敢相信的阮青舒,回想著關(guān)于她落水的往事:那是她十五歲時的事情,當(dāng)時的她聽到了外面人對她和阮云錦的議論,悶悶不樂,又不想和阮云錦鬧不愉快,便打發(fā)了丫鬟奴仆一個坐在池塘邊靜靜的待著,卻不知道誰在背后推了她一把,不防備下她就落了水。
而且那人在她呼救時,還那竹竿敲打著她的頭,導(dǎo)致了她當(dāng)場昏迷。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雖然也曾查過那人,阮青舒卻也沒在關(guān)注過后續(xù),如今回想,卻是疑點重重。
她很少出門,怎么會第一次出門就聽到兩人拿她的無知和阮云錦的才名相比,又為何會猜到她一定會遣散丫鬟獨自呆在池塘邊呢,能這么了解她的只有一個人。
阮云錦!
她故意將外面講的繪聲繪色,她果然受到誘惑,一步步的誘導(dǎo)著她,看著她跟隨著她的設(shè)想掉入陷阱中,若非那周嬤嬤,她恐怕已被阮云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