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和何靜文浪漫的婚禮,被各大媒體爭相轉(zhuǎn)播報道,何靜文的知名度再次攀升,漸漸已經(jīng)很少有人記得曾經(jīng)力壓何靜文的東京影后,被媒體評文清純天后的韓星子。
蜜月歸來后,李明哲聯(lián)手何氏經(jīng)紀公司,不斷擴張自己的勢力,通過各種霹靂手段將不屬于自己陣營的股東有一個解決掉。
短短一周的時間,他在李氏傳媒集團中的實權(quán),已經(jīng)穩(wěn)超李政權(quán)。
轉(zhuǎn)眼,又是董事會召開的日子。
一早,李明哲比平時起來早半小時,精心裝扮了一番,然后悠哉地吃了早飯,和何靜文道了早安,才動身來到李氏傳媒集團。
今天,是他以副董事長的名義發(fā)起的股東大會,所有股東全部出席。會議室內(nèi),李政權(quán)一頭霧水地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和大家一起等待遲到了已經(jīng)五分鐘的大會發(fā)起者,副董事長李明哲。
“噠噠——”
腳步聲忽然響起,接著門被退開,精神煥發(fā)的李明哲走進了會議室。他站在門口,像是國王一樣,將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看了一遍,然后才坐到自己的副董事座位上。
“明哲,到底怎么回事?公司現(xiàn)在需要召開這種股東大會嗎?我怎么記得最近沒有什么大的項目和擴展業(yè)務的計劃……”李政權(quán)疑惑地開口詢問。
“當然沒有。不過有一件大事,比這些都重要,需要在座各位股東投票決定。”李明哲看著李政權(quán),笑得冷漠。
曾幾何時,他還需要小心翼翼生活,看著李政權(quán)的臉色,猶如一條哈巴狗地活在李俊泰的陰影下。
可是現(xiàn)在,不需要了,李俊泰已經(jīng)一無所有,而他即將成為集團的董事長,站在人生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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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哲想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這笑聲聽起來有些刺耳,有些傲慢:“爺爺,你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還是在家里養(yǎng)老吧?,F(xiàn)在已經(jīng)是21世紀,公司需要新的經(jīng)營理念,需要新的領(lǐng)頭狼,帶領(lǐng)公司進步,不斷發(fā)展,走向國際化軌道。”
“你說什么?”李政權(quán)怒拍桌子。
“我想我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爺爺?!崩蠲髡苷酒饋?,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座的每一個股東,“現(xiàn)在請大家投票選擇,支持我就任集團董事,還是選擇我爺爺繼續(xù)帶領(lǐng)集團,走向毀滅。”
“李明哲,咳咳——”李政權(quán)怒極攻心,劇烈地咳嗽,差點喘不上氣。
李明哲卻視而不見,冷血無情地讓股東立刻表決:“現(xiàn)在請支持我的人投票表決。”
他話音剛落,在座每一個人,全都舉手,一致通過??墒禽喌嚼钫?quán)的時候,竟然除了他自己,再沒有投票。
李政權(quán)這才意識到,今天所謂的股東大會只是走個形式,在座所有股東都已經(jīng)被李明哲收買。他的時代,徹底結(jié)束,家族事業(yè),落到他最不看好的李明哲手中。
悔恨的滋味,爬上心頭。
李政權(quán)惱怒自己沒有早一點看清李明哲的險惡用心,如果早知道今日,當初他就不會給李明哲染指家族企業(yè)的機會,讓李明哲把本該屬于李俊泰的東西全部搶走。
“感謝大家選我,我一定會帶領(lǐng)大家,將公司規(guī)模擴大,為在座每一位帶來巨大的利益?!崩蠲髡荛_懷大笑,他終于成功,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搶到了手中。
股東大會結(jié)束后,李明哲用最快的速度辦理好董事長移交手續(xù),然后安排秘書強行將李政權(quán)送回家里,他自己正式搬到董事長辦公室,并且將早就準備好的董事長牌子放在了辦公桌上。
“我早就應該聽舅舅的話,得到集團的最高權(quán)力。只有這樣,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才能將親生媽媽認回,為她恢復遲來的名分?!崩蠲髡苷驹谵k公室的窗邊,低頭看著拇指大小的街道,和猶如螞蟻一樣的車輛,第一次感受到站在高出低眼看人的感覺。
就是這種感覺,好像他伸手就能掌控自己和別人的人生,充滿了激情和霸氣。
夜晚降臨的時候,李明哲開車回到家里。
“回來了?恭喜你,順利成為集團董事長。”報仇的快感,讓何靜文有些飄飄然。但是她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涂抹指甲,沒有起身迎接的打算,仿佛回家的人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或者僅僅只是一個共同報復的合作伙伴:“做得不錯,李爺爺和李俊泰,現(xiàn)在徹底成為人生的輸家,再也無法翻身。太痛快了,今晚我們要好好慶祝。”
“慶祝?”李明哲臉上的微笑忽然消失,想到由始至終何靜文都是愛著李俊泰,從心底感到憤怒。
他看著何靜文漂亮的臉蛋,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冷漠,陰森,可怕:“你嫁給我,就是為了報復李俊泰和李政權(quán)?我對你而言,根本就不是丈夫,而是一顆報仇的棋子,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何靜文拉黑臉色,很討厭李明哲現(xiàn)在和她說話的態(tài)度。
“如果今晚,回到家里的是李俊泰,你會這樣冷漠地迎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李明哲越想越惱火,一腳踢翻茶幾,茶幾上放著的指甲油滾了一地,五顏六色猶如大雜燴一樣,在潔白的象牙地板上暈染開,猶如盛開一朵地獄的罌粟花。
“你到底想干什么?好端端和李俊泰比什么,你是你,他是他,現(xiàn)在你是我的丈夫,他是人生的失敗者,你們有什么可比性?!焙戊o文惱怒。
“如果李俊泰沒有失敗,換做我失敗了呢?”
“你傻嗎?如果李俊泰和我順利訂婚,我會需要你救場,嫁給你演這場虛偽的豪門童話故事?”何靜文白了李明哲一眼,真不知道他怎么這么蠢,明知故問。
“呵呵,沒錯。所以這場虛假的婚姻,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吧?!崩蠲髡芎鋈焕湫Τ雎暎b獰的模樣像極了剛剛從地獄爬上來的食人魔。
“你,你想做什么?”何靜文忽然感到驚慌,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是那個溫和的,沒有性格猶如影子一樣的李明哲。
他變了,變得有野心,變得可怕。
“做什么?放心,我不打女人。”李明哲看著何靜文臉上露出的恐懼,得意地笑,“知道怕我了?晚了?,F(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為李氏傳媒集團的董事長,和你爸爸平起平坐,再不用看你們的臉色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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