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間客棧的店小二也并不是尋常人,也是看出了這竟然是一枚上品靈丹,但是他沒有韓羽那般眼力,沒有直接判斷出這是人皇強者所凝練的上品靈丹,只能猜出凝練這靈丹的人品階必然不低。
“可夠了?”
房間里傳來亞泰淡淡的不帶感情的聲音。
那伙計自然不是傻子,在不清楚對方底細(xì)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意得罪的好?!澳菐孜豢凸偕晕⒗潇o一點,不要讓我們這些做伙計的難辦啊,你們這動不動就給我把門給拆了,我也很難給掌柜的交代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好吧!”韓羽趕緊出來打圓場。
“那行,那客官你們且休息著,我去找人把這門裝一下?!闭f完,也是下樓去了。
看著人家走了,韓羽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事鬧大了,說他倆在這綠洲城內(nèi)鬧事,那可不是好玩的,估計要被趕出去。韓羽也是走進房間,對著亞泰無奈地道:“我說亞泰,你這也太沖動了吧,直接就給人把門劈了……”
“是嗎?”亞泰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我下次不劈門了?!?br/>
“……”韓羽也是無語,只不過他也沒有去問那枚上品靈丹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別人也不好去問。韓羽把目光轉(zhuǎn)向床上,隨即露出了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劉大柱此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這邊發(fā)出了這么大的響聲他也不見醒,果真是睡得跟個豬頭一樣。那個大胸女已經(jīng)不在了,也難怪他能睡的這么安心。
“這家伙……”韓羽真是服氣,敲了半天門不答應(yīng),導(dǎo)致亞泰直接把門劈了,自己還要打圓場,你居然能夠睡得這么香!心里憤憤不平的情況下,直接拿起旁邊木桌上的一壺水,唰的一下對著床上潑過去,正好全灑在熟睡中的劉大柱的臉上,劉大柱一瞬間就被滋醒了,立馬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誰!誰!”
顯然是剛才睡得太死了,現(xiàn)在還有點不清醒,搖了搖腦袋上的水漬,一臉茫然的看向周圍。
韓羽瞅了瞅一臉懵比的劉大柱,又看了看一旁的亞泰,果然是一副鄙夷卻又不想搭理的神色,無奈罵道:“咋地啦!還沒睡醒呢!”
劉大柱這才注意道站在他旁邊的兩人,也是清醒了不少:“原來是你們啊……咦?亞泰?你什么時候來的?”
亞泰看他一眼,隨意道:“很早就到了。”
“好了好了,那大胸妹子呢?”韓羽問道。
聽到這話,劉大柱立刻擺出一副頭疼的表情:“還能咋樣,糾纏了我半天,打也打不過我,最后沒辦法,只能走了唄!哇,那走的時候那表情啊,感覺就跟失了身似的,看來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唉,真是腦殼疼?。 ?br/>
韓羽一愣,瞪大眼睛道:“我走的時候,你倆都抱成一團了,咋說分就分了呢?”
“……”劉大柱聽到韓羽這話,也是在原地發(fā)了一會兒呆,吞吞吐吐地道:“不……不然呢?還要留著她喝茶?”
韓羽皺眉思考了一會兒:“不應(yīng)該呀……以那姑娘的脾性,你占她這么大的便宜,不應(yīng)該就這么一走了之啊,應(yīng)該還有后續(xù)的發(fā)展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細(xì)節(jié)沒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擺平這家伙的?”
“也沒怎樣啊,她要打我,我得制住她呀!我就使勁抱住她,不讓她動手,然后她也擰不過我,就這樣,我們僵持了好久,弄得我手都麻了,到后來她好像也想通了自己一個人拿我沒辦法,就叫我松開,然后我就松開了,然后她說讓我等著啥玩意來著,就氣呼呼地走了,我也累的不行,就睡著了?!?br/>
“就……就這些?你就足足抱了人家半天?什么感覺?”韓羽問道。
“額……”劉大柱又想了想道:“真材實料!”
韓羽:“……”
亞泰:“……”
“好了好了,不扯這些了,現(xiàn)在你也睡了不短的時間了,我們現(xiàn)在有個計劃,你也跟著一起來吧!”韓羽說回正題。
“計劃?什么計劃?”劉大柱問道。
“我不知道你來了多久,有沒有聽過綠洲南邊那個地宮?!表n羽反問道。
“地宮?不知道,我剛來,沒多久?!眲⒋笾悬c懵。
劉大柱不知道地宮的事也在韓羽的意料之中,畢竟被那樣一個女生纏著,也沒工夫去注意這些事情。
韓羽便對劉大柱解釋道:“我這兩天在這綠洲逛的時候,總是聽到有人提及綠洲南邊有一個神秘的地宮,里面可能存在大機緣,有好多考核的修士都跑到那里去碰運氣了,我想著我們也去轉(zhuǎn)一轉(zhuǎn),說不定能夠弄到什么好東西呢。”
劉大柱想了想,隨后道:“既然那么多人都在我們前面去了,那里面的機緣估計都被人家搶完了,那我們還去豈不是只能撿人家剩下的,那有什么意思?”
韓羽卻是搖了搖頭:“事實并非如此,雖然去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數(shù)都無功而返,只有少數(shù)人能夠取得機緣,而且,即便獲得的東西自己不了解,還能夠在市場上賣出去,我都看到好幾個人在賣這些地宮里面出的東西了,還有很多人買!”
“你說的機緣是指?”
“額……”韓羽想了想又不知道說什么,總不能跟他說是一些石頭啊,碑文什么的吧,聽上去似乎有點太撈了,隨后便道:“高級技法,靈丹妙藥之類的,據(jù)說還有成品的技法呢,我在這綠洲城,還沒有看到有誰賣超過成品低等的技法!”
聞言,一旁的亞泰瞅了瞅韓羽,沒說什么。
“成品中等技法?你開玩笑的吧你!你以為成品技法大白菜呀,那可是很稀有的,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最高級的技法也只有成品低等的技法呀,你這說找到就找到那也太隨意了吧,反正我不信!”劉大柱瞪大眼睛道。
“……”韓羽撓了撓腦袋:“也……也沒有這么夸張吧……”
一旁的亞泰則是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你……你們??!”劉大柱哀嚎道:“你們這些土豪欺負(fù)人啊,也是啊,連青玉化刃都能弄到手的人怎么會缺技法呢,天吶!慘無人道啊!為什么我這么帥,卻是這么個窮吊絲呢!唉造化弄人?。 ?br/>
“……”
……
此時,就在這間客棧外不遠(yuǎn)處一間房子的屋頂上,一身黑袍的楊天怒就站在那兒,隔著距離看著韓羽這邊。他雖然站在屋頂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
“終于找到你小子了!也沒什么出眾的地方啊,十九,二十的樣子,五重異魂,資質(zhì)不算差,但是也不算頂尖,但是……他的內(nèi)力卻是有些異常的雄厚,明面上只有五重異魂的修為,內(nèi)力雄厚程度卻是跟一般的六重異魂有得一比了,想必是經(jīng)歷過什么天地靈氣匯聚之地的大機緣,除此之外,也沒什么特別的啊,也沒見這小子跟誰打過,不知道會什么技法,青玉化刃也被這小子藏起來了,察覺不到,難道,這小子另有古怪,不然,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讓老黑龍那個家伙點名了……算了,反正人已經(jīng)幫他找到了,要不要現(xiàn)在去通知那家伙呢……還是先留下來看看這小子有什么古怪……哎呀,真是頭疼啊!”
自言自語完,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楊天怒自然是不知道,在他剛剛離開,韓羽就對身邊的亞泰問道:“怎么了?”
韓羽發(fā)現(xiàn)亞泰突然看了看窗戶外面,眉頭皺了一下,讓他有點好奇,這家伙居然會皺眉!
“沒什么!”亞泰繼續(xù)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后收回目光,表情再次變成不冷不熱的樣子。韓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除了一片屋頂,啥都沒有,畢竟以韓羽的修為,是不可能察覺到楊天怒剛剛就站在這個地方看著他的。
……
城門處
兩道身影緩緩走入城內(nèi)。一名身著黃衣和一位帶著黑色斗笠的女子,正是那兩名云雨宗的女弟子,她倆沒有韓羽的青玉天馬代步,腳程比較慢,現(xiàn)在才剛剛來到這綠洲。
“哎呀!師姐,有一匹飛馬多好呀,像這樣走走走,真是累死人了,”黃衣女子抱怨道。
那師姐瞥了她一眼:“這玩意哪里是說有就有的,又不是異獸,那可是青玉化刃的劍靈啊,怎么說也是列榜名劍,你就別做這個夢了!”
“師姐,你說,那小子那么蠢,我們?nèi)グ阉那嘤窕袚寔聿痪秃昧?!?br/>
聞言,女子皺了皺眉:“我都提醒你好多遍了,不要隨便惹事生非,你真以為人家是傻子嗎,如果沒點手段能弄到青玉化刃這種神器?再說了,別忘了宗門的任務(wù)!”
“知道了師姐!我們不管那傻小子,直接去那什么地宮不就好了,對了,我還不知道,宗門要的那件寶物到底是什么東西?讓我們這些弟子潛入天龍教的考核,要是被天龍教的管理層發(fā)現(xiàn)了,那可是危險的很啊!”黃衣女子輕聲問道。
師姐搖了搖頭:“宗門是怎么打算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們只管去執(zhí)行任務(wù)就行了,別的就不要多問了,至于那件寶物……”女子的眼神里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去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