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啷啷~~
轟!
甩棍跌落在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各種武器滾落一地。..cop>最后一下是那個叫“門神”的高胖少女,將正舉著的架子鼓扔在地上。
陳戈,居然像揉小狗一樣,伸手去揉“大姐大”的腦袋!
他怎么敢?
那是禁地??!就像龍下巴上的鱗!
不止是那里,姬無雙身都是禁地??!
在她們的記憶中,姬無雙永遠(yuǎn)都是畫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臉上的表情從來都是扭曲的,你根本看不清她長什么樣子,也不敢多看。
多看一眼,她就會摔個東西砸你,然后怒罵一聲:“你特么瞅啥!”
別說觸碰她,你就是想走近她三米之內(nèi),都會被狠狠地修理!
從來沒有人挨近過她身旁,還這樣毫無尊重,說揉就揉?
而老大居然一動不動,連扭曲的臉孔都變得寧靜下來,給人一種蠢萌之感!
這是,乖巧?
原來老大長這樣?
如果把黑眼圈和那些濃妝去掉,這應(yīng)該就是一個鄰家小妹妹吧?
“你特么的再揉?看我不……”她翻了翻嘴唇,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像是威脅地怒瞪著陳戈!
“噓!”陳戈將食指按在她嘴唇上。
“你……”
“別撐著了,遇到我算你幸運,讓她們都出去,不然你會很沒面子的!”陳戈嘿嘿一笑。
“你們,都出去!”姬無雙迷迷糊糊地就服從了命令,然后氣得又差點跳腳,我特么憑什么聽你的啊!
然而那些女生都已經(jīng)開始往外走了。
畢竟姬無雙那臭脾氣,一個不對就會炸毛的。
張了張嘴,姬無雙還是沉默了,不知為什么,她本能地覺得陳戈或許真能治好她。
家族自然是為她請過醫(yī)生的,可那些什么老中醫(yī),什么外國專家,各種檢測,最后都是一臉狗屎,磨磨嘰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樣子,讓她早就習(xí)慣了察言觀色,然后失望嘆息。
但陳戈那句“別怕,我能治!”卻讓她很安心。
她感覺自己有點瘋,才第一次見面,根本不認(rèn)識……還是個男的。
自己居然像個布娃娃似的,任憑擺布?
明明很抗拒,可是為什么就不喊出來呢?
等到屋里只剩下兩人時,姬無雙拍開陳戈的手,摸著自己被弄得像鳥窩的亂發(fā),氣鼓鼓道:“你特么誰啊,說治就治,我讓你治了嗎?”
“還不夠痛?”
“你管得著嗎?臭傻比真當(dāng)自己是醫(yī)生了?信不信我……”
“不信!”
“你——!”
“面子上過不去了是不是?”陳戈好笑地看著她,“在我面前,你無須硬撐,因為我會保護(hù)你一輩子的!”
“誰要你保護(hù)!”姬無雙身體輕微顫抖,不知道為什么眼圈就濕了。
“我是神仙在犯賤,行了吧!”陳戈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么?”
“躺下!”陳戈大喝一聲,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少女的小身子估計八十斤都沒有,一下就栽在了桌子上。
“喂你干什么,老娘可是姬家人,一個電話過去滅你家!你難道想……”
“得了吧,就你這小平板,回去再發(fā)育個幾年吧!”陳戈嗤之以鼻。
“我草你大爺?shù)模懔R誰小平板,老娘跑兩個飛機(jī)都沒問題,不是,我可不是飛機(jī)場,我尼瑪蹦極都沒問題!”
“是嗎?”陳戈掃了一眼她那小胸脯,別說,還真誤會了。
人家只是瘦,但該有的地方還是有的……金橘。
“你這蹦極,會把人摔成肉泥吧!”陳戈腹誹一句,搖搖頭,一把掀開了她的挎欄小背心。
“??!”姬無雙曲成蝦米。
“老實點,躺好了!”陳戈將她翻過來,一只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纖細(xì)的小腹上。
“你個王八蛋敢非禮我,這梁子咱們算結(jié)下了,你給我等著,一會兒我就找五十個民工弄你菊花,弄一次一百塊,弄得好的還有獎金……哦哦,好舒服……”
陳戈好笑地看著少女,還嘴硬呢,真不想讓自己“非禮”的話,直接喊一嗓子門不就行了,門神在外面都快急瘋了。
這姑娘,真的是疼怕了。
“怎么樣?”陳戈在她雪白柔軟的小肚子上不停按摩,月光能量一點點的導(dǎo)引進(jìn)去,將她體內(nèi)亂成麻繩的經(jīng)脈都梳理好,將那些淤積的血塊都化開,更是用一團(tuán)濃縮的月光纏住了那根火靈脈,封禁了它滾燙的火氣。
“我草,哎呀,哦,yes,賣糕的……”姬無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胳膊腿不停扭動。
欲仙欲死,不是欲生欲死,一字之差,天堂地獄。
那折磨了她四年多的可怕劇痛,隨著陳戈的神奇按壓,竟完的消失不見了。
一絲也不剩。..cop>不但不痛了,而且……
真的好舒服,舒服得她忍不住啊,小嘴抿著,上齒下齒輪流咬嘴唇,但就是憋不住,和吼歌時不一樣,她的吟哦很嬌嫩,仿如童音。
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清清涼涼的氣息從陳戈手上,絲絲縷縷涌入自己的小腹,有什么東西被清除掉了。
心胸也不再悶熱,不再狂躁,不再焦慮……
“別忍著了,想叫就叫吧!”
“啊……”
終于,一聲憋悶很多年,終于釋放了的清鳴,從這少女的櫻桃小嘴里,肆意地流淌出來。
然后便再也停不下來。
緊密的教室門,傳來擠擠擦擦的聲響。
然后便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姬無雙的聲音也變得像小貓一樣,最終消失。
她彎起腰,好奇地看著小腹上那雙手。
陳戈的手很清秀,手指修長,每根指甲都剪得整整齊齊,以一個優(yōu)美的韻律在自己小腹上揉搓,她竟有些看得入迷。
抬起頭,對方的臉上掛著微笑,慈和地看著自己。
“慈和……”
這家伙明明也就比自己大一兩歲,為什么感覺像面對一個長輩?
“你它媽的……”
“別說臟話了,不然我會生氣!”陳戈眼睛一瞪。
“那你也不許這樣老氣橫秋地看著我,你又不是我爸?!鄙倥拖骂^,小聲嘟囔著。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一會兒你起來給我磕九個頭,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陳戈摸著下巴,一臉后繼有人的滿足。
“我草你它媽說什么呢……”
嘣~~
啊~~
陳戈收回手指,看著少女額頭鼓起的大包,微怒道:“我說過了,以后不許再說臟話!”
“嗚嗚,好痛!”少女摸著額頭,哭喪著臉吼道:“讓我給你跪下?你想的美!這都什么年代了啊,我c……我沒說臟話……連我祖爺爺我都沒跪過,你是皇帝還是阿哥啊,穿越劇看多了吧,我告訴你,休想!”
陳戈臉色陰沉下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想收徒了,人家居然還不愿意。
他可是帝子真仙啊,在天界時,多少人想跪拜都沒資格呢!
成為他的徒弟,那就是帝子一脈,等將來自己繼帝位之后,就是封疆裂土的一方大員??!無數(shù)靈臺圣山隨意選取,天下靈藥寶器,優(yōu)先供應(yīng),還得獲自己秘法傳承,登上修仙金字塔最頂端的位置!
那是要塑成雕像,被仙凡兩界無數(shù)凡人當(dāng)成神祗,日夜供養(yǎng)的??!
只各種香火愿力就能收到手發(fā)軟。
尤其是,只要姬無雙現(xiàn)在跪下磕頭,師徒事實既成,她就將成為自己的大弟子,日后不管自己再收多少徒弟,哪怕是到了天界,各種真龍仙靈入門,也得恭恭敬敬叫她一聲大師姐!
結(jié)果這家伙居然不愿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戈咬牙道。
“怎么,你還想威脅我?不給我按肚子了?真尼瑪小氣!”少女哼了一聲。
陳戈被氣得完沒脾氣了。
呆呆地看了這少女好一會,陳戈忽然伸出手,臉紅脖子粗的一運氣,頓時,手掌心冒出一小股火苗來。
可惜,他現(xiàn)在才養(yǎng)氣一層,這小火苗好不容易憋出來,卻也只能維持幾秒鐘。
“怕了吧,沒錯,和你想的一樣,我可不是普通人,告訴你,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你當(dāng)我了徒弟,嘿嘿,那可是有極大好處的……”
“仙你個大頭鬼啊,變戲法是吧,你以為你弄出個小火苗就能讓我跪下?還磕九個頭,哈哈,呵呵,呵呵,呵呵……”
“你眼睛瞎了嗎?這可是仙跡啊,什么變戲法?這火是直接從手掌里冒出來的,是神仙手段啊!”陳戈差點吐血。
“那你再弄一個我看看!”
“我……”
“不行了吧,哈哈,我看你還是去騙未成年少女吧,本姑娘可是五年就讀完小初高的天才,要不是為了在這里玩,我早上大學(xué)了!你想騙我?還嫩著呢!”姬無雙得意大笑。
“可是我治好了你的病,這不是假的吧?你只要拜我為師,我就把這手段教給你!”
“這……”看得出來,姬無雙有些心動。
“反正我不跪,大不了給你錢,一萬,怎么樣?”
“二萬?三萬?五萬?我去你也太貪了吧,十萬怎么樣?你這不要臉啊,我可沒這么多錢給你?真當(dāng)我開銀行的??!”
陳戈以手加額,感覺深深的疲倦。
他當(dāng)然還有其他證明的方式,但那樣一來這“歷凡”就大打折扣了。
東方仙界那些家伙哪一個不是移山填海之能,可真到了節(jié)骨眼上,一個個都跟窩囊廢似的。
孫大圣每次開打前都吹一番牛比,什么“也曾老君爐前食金丹,也曾金鑾殿下罵玉帝,托塔天王寶塔碎,二郎顯圣莫奈何……”
然后讓妖怪一頓錘。
說白了就一個字:裝!
真把神通顯出來,妖怪都嚇跑了,還歷個屁的凡?。?br/>
蘇醒之初,陳戈沒想明白,沒懂控制,結(jié)果被高綺寧抓住了端倪,纏得他那叫一個難受。
其實醫(yī)治姬無雙并不用這么麻煩,直接大量月能輸進(jìn)去,她那點火靈根立即被壓制,然后強(qiáng)勢摧愈,一分鐘就搞定。
陳戈之所以這么裝模作樣,自然是不想暴露太多,同時也拉近一下師徒感情。
真顯出大神通,凡人也不傻,肯定抱住大腿不肯下來?。e說跪了,像高綺寧那樣直接獻(xiàn)身都算矜持了!
“這是什么?”在陳戈抽身離開之后,姬無雙坐起身來,然后,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身下,居然是一大攤紫黑色的鮮血。
“你自己流出來的,自己感覺不到?”陳戈無語。
四年累積的淤血血塊,在陳戈化開之后自然是再也無法駐留了。
“我草啊~~”
姬無雙吼叫一聲,爬起身去開門,這人丟大了!
噗通一聲,門神一個狗吃屎摔了進(jìn)來。
沒想到姬無雙開門的速度這么快。
緊接著撲進(jìn)來一群。
“滾開!”姬無雙大吼著,人群頓時讓開一條路,她雙腿緊夾地向著廁所跑去。
門神爬起來,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攤鮮血,然后她瘋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真的誤會了!”陳戈無力地解釋著。
“哇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這體重近三百斤,身高足有兩米的人形兇獸,完忘記了在姬家習(xí)練的那些功夫,像個潑婦一樣沖上來對著陳戈又踢又撓,嘴里還一邊喊著:“你把我家小姐糟蹋了,我是活不成了,要死一起死吧,你個殺千刀的?。 ?br/>
陳戈真是有理說不清,好在其他女生腦袋還算清醒,一個個低眉搭眼,含羞帶怯地,還有幾個在那里交頭接耳,蕩笑不止。
畢竟,姬無雙可是叫了半個小時。
那爽的,怎么聽也不像是強(qiáng)迫。
這門神雖然厲害,腦瓜畢竟有些二。
無奈,陳戈只好再次曲起手指,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看著門神緩緩倒地,陳戈趕緊抽腿向外走去。
“誰知道江猛是哪個班的?”他咳了一聲,厲聲問道。
“十二班,大姐夫!”
三十幾個少女齊刷刷喊道。
陳戈一個趄趔,差點沒摔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