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川一邊拿濕巾,一邊搪塞著說道:“祝太太不用客氣,我和吞花相處的不錯,我見她哭得可憐,帶她回來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br/>
祝怨的臉色雖然憔悴,可卻不失威嚴(yán),“阿川小姐是好心帶吞花回來看我,還是有其它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便好。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耍這些小花樣,我就提前收了你的命?!?br/>
吞花聽后立刻警惕的看向阿川,自己回來的這一路心里對她充滿了感激,難道,她還有目的?
阿川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祝太太您這可就冤枉好人了!我來這除了看望你,我還能有什么目的?”
祝怨冷笑哼了聲,沉聲回道:“把你和唐斯年平時玩的那一套給我收起來,在我這兒不好用,聽懂了嗎?”
阿川大咧咧的擺了擺手,“真是狗咬呂洞賓?!北悴幌朐倮^續(xù)這個話題。
她此番前來到底有沒有目的,她心里是有數(shù)的,所以心虛的不得了。
這女人看著嬌小,鬼心眼怎么這么多呢?
自己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還把她的吞花給她帶了過來,她竟然還能看出自己另有所圖?
厲害!
不愧是不死的老妖怪!
她想到這兒,在心里呸了聲,這不是變相罵自己呢嗎?
吞花看著阿川的眼神開始多了些防備,語氣也變回了最開始的冰冷,“我想和我阿姐說些貼心的話,你能不能出去待會?”
阿川此時正在擦臉,抬頭對上吞花冷冰的眸子,呦呵?
這是下逐客令嗎?
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笑著回道:“OK,那你們聊?!?br/>
她起身去外間,將門關(guān)好,吞花連忙問道:“阿姐,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祝怨輕笑,“你是擔(dān)心我,哪里是做錯事了?”
“那您剛才說她...”
祝怨哎了聲,“她那點小心眼夠不成什么威脅,你們這次來唐先生知道吧?”
吞花點了點頭,“嗯,唐先生主動讓她跟著我一起過來的?!?br/>
“嗯,沒關(guān)系,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下次可不許這么來回跑了,折騰不說,太辛苦了。
你放心,阿姐身邊人多,總歸不會照顧不好我的?!?br/>
吞花在喉嚨里嗯了聲,繼續(xù)說道:“是阿川主動提出過來的,我當(dāng)時也是太擔(dān)心你了,頭腦一昏就跟著回來了?!?br/>
“她讓你跟唐先生說要回來,對吧?”
吞花震驚的問道:“您怎么知道?”
“現(xiàn)在唐先生已經(jīng)知道,阿川得知你是我的人了,所以唐先生會覺得,你在她身邊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也可以說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無論是什么他也不會信了?!?br/>
吞花有些不解的看著祝怨,問道:“為什么?”
“因為阿川聰明,他會覺得阿川一定會起了防備的心,所以你不會被你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即便查到了也不一定是真的,也許是阿川故意讓你查到的。
還有就是他可能會覺得,我們和阿川已經(jīng)上了一條船。
畢竟我現(xiàn)在和九爺鬧離婚,我?guī)退c不幫他都無所謂?!?br/>
吞花回憶著唐斯年確實沒有和阿川說過她從哪里來,但是她們都有同樣的秘密,她并沒有瞞著阿川,直接自報了家門。
在這點上唐斯年不知道,也就是說阿川利用了她,提醒唐斯年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她聰明到算計好用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后遞給吞花讓她與唐斯年來告假!
所以,有沒有吞花在她身邊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吞花不可置信的冷笑了幾聲,這小妖怎么可以這般滑頭!
祝怨對她說道:“沒事,你待在她身邊又不是真的為了幫唐斯年調(diào)查她什么。
你幫我護(hù)好她的身體,還有查到她都和誰接觸就好,唐先生那邊我自會處理?!?br/>
吞花自責(zé)的低下頭,小聲說道:“阿姐,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br/>
祝怨搖了搖頭,“別這么說,不算什么大事,她暫時還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吞花突然想到了昨晚阿川和她說的關(guān)于九爺和逐玥的那些話,便如實的和祝怨講了一遍,最后她說道:“我本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現(xiàn)在看來,又有些懷疑她說話的真假了?!?br/>
如果阿川說的是真的,逐玥是在他們婚前出現(xiàn)的,那這個時間點比祝怨預(yù)想的還要早了些。
祝九京和她之間什么都沒有,她信。
身體上沒有,那心里呢?
在這點上,她始終有些懷疑。
“逐玥的事情你不要跟著操心,這些事情有糜媚和輕奴來辦,阿姐還有件事情要拜托你?!?br/>
“阿姐你說?!?br/>
“想辦法幫我找到鳶尾,那死丫頭在外面這么多年沒有消息,她也是時候該回來了。”
吞花仿佛好久沒有聽到過阿姐提起這個名字了,鳶尾是以前阿念身邊的人。
在阿念死后跟了她們一段時間,后來便和祝怨提出要去云游,看看外面的世界,等阿念回來她便回來。
現(xiàn)在要是主動找她,還真有些難。
為了不讓祝怨失望,吞花還是說道:“阿姐,我盡量想辦法?!?br/>
-
祝九京抽完煙回來見到阿川在外間會客室補(bǔ)妝,在看著緊閉的門也知道祝怨是在和吞花談話。
阿川看到祝九京的身影連忙提醒道:“九爺,她們...”
祝九京點了點頭,“我知道?!?br/>
他找了張椅子坐下,阿川坐在沙發(fā)上一邊補(bǔ)妝一邊輕笑著說道:“昨天我和吞花喝酒的時候還談起了您,我看她們對您有誤會,替您解釋了幾句?!?br/>
祝九京垂了下眼,淡淡的回道:“不重要?!?br/>
她尷尬的看了眼他,自己對他試好就這么痛快的失敗了唄?
“九爺好像很愛太太,可真讓人羨慕。”
祝九京所謂非所答的說道:“吞花為什么去你身邊?”
阿川癱了下手,“誰知道呢?可能是阿姐看我可憐,所以...借個得力的人,給我用吧!”
阿川雖然在能力上斗不過祝怨,昔之念的攻擊能力弱的可憐!
可是在話術(shù)上和觀察人心上,這盤棋她不覺得自己會輸給祝怨。
其實也算得上是對祝怨的一種無聲的反抗吧!
欠人家的她會還,但是她不喜歡這種時時刻刻被人盯著壓迫的感覺,簡直是糟糕透頂!
這不,她輕而易舉的就勾起了祝九京的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