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少珠寶商都圍了上來,王巖打算弄幾塊表現(xiàn)超好但是表里不一的賭石玩玩兒,這是打算坑人賺錢了,可是不能讓周連山等自己人吃虧不是?但是又不能說破。
于是,王巖朝周圍的人拱拱手,又一指周連山等人:“各位,這幾個是給來我捧場的朋友,但不是托兒,不過他們有錢就胡亂叫價兒,弄得大家買不到合眼緣兒的貨,咱們不帶他們玩兒了好不好?”
“好!”下面很多人答應(yīng),誰愿意在這種場合跟人傻錢多的人競爭呀!
“憑什么呀,我們的錢不是錢呀?”劉連鐘不服氣了。
一旁的周連山拉了他一把,小聲道:“皇城藏龍臥虎,別犯了眾怒,王巖不會虧待咱們的!”
劉連鐘還不服氣,梗著脖子被周連山拉走,一群青山土豪也退到圈外。
接下來是一塊電腦機(jī)箱大小的石墩子,狀如石鼓。
按王巖的劃線一刀下去,露出巴掌大一片冰種菠菜綠!
“800萬!”馬上有人開價。
王巖搖搖頭,又換一面劃了一條線,讓阿東繼續(xù)解石。
又一片冰種菠菜綠露出來,從兩刀的位置看,翡翠含量絕對不低,還是這么罕見的大塊兒的冰種菠菜綠,人們馬上瘋狂了。
“3000萬!”
“3500萬!”
……
“6千萬!”一個高調(diào)冒出來,這應(yīng)該是個極限價格,人群頓時沉默。沒了撿漏的機(jī)會,誰還傻帽兒往上沖?
“7千萬!”又一個聲音響起來,頓時明顯底氣不足。
王巖一眼望去,是一個衣著考究的公子哥兒,但是怎么看怎么別扭。再一轉(zhuǎn)眼,鄭彤陽正在遠(yuǎn)處打手勢。
王巖明白了,這是鄭彤陽的小弟!這些小弟雖然衣著不俗,畢竟沒有真正的公子哥兒底氣足,不是自己花錢,自然也沒那么大的底氣。
原來,警察不許黃珮進(jìn)賭石攤,鄭彤陽也只好陪著,可是鄭彤陽不甘心吶,于是派手下過來做傀儡,他在場外遙控,說什么也得弄塊好料子。
王巖暗道:鄭彤陽你這是找死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8000萬!”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王巖一看,靠,這個活祖宗怎么冒上來了?這不是攪局砸場子么?
來人正是李翰杰李大公子。李翰杰在外面也看到鄭彤陽的小動作,本來就看鄭彤陽不爽的他就出來攪局。反正他買貴了就不給王巖錢,吃不了虧,立于不敗之地的時候起起哄,架架秧子,就能讓鄭彤陽多花不少錢,何樂不為?
貌似公子哥兒的家伙做不了主,又看向場外的鄭彤陽,可是鄭彤陽沒搭理他,正跟李翰杰隔著老遠(yuǎn)瞪眼運氣呢!
李翰杰故作瀟灑的給鄭彤陽敬了個美式軍禮。
鄭彤陽故作不見,才給前面的傀儡打手勢。
報價那廝又看了一眼場外的鄭彤陽:“8500萬!”
“8800萬!”李翰杰若無其事的加價。
“9100萬!”那廝看了一眼場外,又加價。
“靠皮綠,歸你了!”李翰杰輕描淡寫的讓步了,朝場外的鄭彤陽招招手。王巖一愣:李少知道是靠皮綠?他也有天眼通?連忙用他心通一看,靠,這小子敢情是故意惡心人呢!
鄭彤陽得意洋洋的走進(jìn)賭石攤:“王老板,這石頭歸我了吧?我可以現(xiàn)場解石了吧?”
“請!”王巖面不改色一指阿東,“這是賭石的老板!”
劃卡付賬后,鄭彤陽信心滿滿的繼續(xù)解石。王巖沒走,等著看鄭彤陽解開石頭后的表情。
因為是別人的石頭,個頭兒又大,解石有一定難度,所以阿東親自主刀,等鄭彤陽劃好線,一刀下去,又一片翠色露出來。但是沒人加價兒,這塊兒石頭滿打滿算也就值6000萬,即使開出滿綠來也沒賺頭兒,誰開這個價誰傻!
鄭彤陽又劃了條線,阿東照線下刀,一片白花花的翡翠肉!
“靠皮綠!”圍觀的人一片驚呼,看來明白人不少!
“怎么樣?咱有透視眼!”這下該李翰杰得意了。
鄭彤陽不理李翰杰,發(fā)狠道:“再切一刀!”
還是白花花一片!
“再來一刀!”鄭彤陽臉色發(fā)青了。
依然是白花花一片!
“你這是切豆腐呢?”徐強(qiáng)也擠進(jìn)來湊熱鬧,跟鄭彤陽打招呼。
“就是,這一刀一百塊錢!切多了也是不少錢!”李翰杰跟著湊熱鬧。
“這么大塊兒一刀200!”阿東不能虧,人家就是干這個掙錢的。
“看看,看看!”李翰杰搖著頭長吁短嘆的站到王巖邊上。
“不是免費解石么?”鄭彤陽認(rèn)為挨坑了,應(yīng)該維護(hù)自己的權(quán)益。
“買賭石免費解石,你不是買的人家老板的賭石,是買的二手貨,所以得給解石錢!”邊上看熱鬧的給解釋。
“切,不就是千八百塊錢解石費么?咱幾千萬都花了,還在乎這個?再切一刀!”鄭彤陽忍著心頭流血,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別切了!”王巖出來勸道,“100萬,我要了!”
“什么?9000多萬賣給我,100萬收回去?”鄭彤陽要瘋了。
“您自便!”見鄭彤陽不識好歹,王巖懶得多說,自去和李翰杰、徐強(qiáng)聊天。
李翰杰跟徐強(qiáng)本來就認(rèn)識,但是沒什么交情,這一來又親近一層。李翰杰約好王巖晚上跟幾個黃金投資商會面,又勸王巖別碰那些圈錢的玩意兒,徐強(qiáng)也幫著勸王巖別去給那些做市商贊助,無奈王巖心意已決。
三個人正聊著,鄭彤陽走過來:“王總,那塊翡翠你還要么?”
“那得看什么價兒?”王巖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毛料,“一萬!”
鄭彤陽臉色一沉,“王總,咱們生意歸生意,不帶這么擠兌人的!好歹我也掏給你9000多萬!”
王巖微微一笑,“鄭總,我是做生意,沒空跟你開玩笑!”
“剛才你還認(rèn)出100萬,現(xiàn)在怎么就變1萬了?”鄭彤陽理直氣壯的責(zé)問。
“剛才毛料又有大半個西瓜大,現(xiàn)在都切成麻將牌了,能一個價嗎?”王巖也據(jù)理力爭。
“那也不能差那么多吧?”鄭彤陽不服。
“有幾個問題咱們得說清楚,第一,不要以為你花了9000多萬我就欠你情,9000多萬是你搶著給的,我沒求你,別拿大客戶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第二,我給你100萬時,我認(rèn)為那東西值那么多;第三,現(xiàn)在我認(rèn)為這東西就值1萬;第四,我認(rèn)為值1萬,也不一定就買!”王巖說得有理有據(jù)。
鄭彤陽不再氣勢洶洶的爭辯,改成征詢的語氣:“反正切下去的都是磚頭料,價格就差這么多?”
“這是專業(yè)知識,跟你說不上!”王巖懶得解釋。
“麻煩你給我講明白!”鄭彤陽倒是不恥下問。
“講專業(yè)知識是要收費的!”王巖不會讓海歸博士白學(xué)東西。
鄭彤陽這次比較敞亮,馬上把唯一的一片兒翡翠遞到王巖面前:“可以嗎?”
王巖接過毛料,給鄭彤陽侃侃道來:“既然你有誠意,我就給你講1萬塊錢的,咱們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給你講的明明白白。第一,我給你100萬時,大塊兒里有可能解出更多色料,第二,即使解不出那么多色料,大料也可以解出10來個帶綠的手鐲,每個價值10萬8萬,也差不多能回本兒,現(xiàn)在只能雕幾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算上工錢都不一定賺錢!”
“受教了!王總果然是高人!不知道能不能高攀交個朋友?”鄭彤陽前倨后恭,居然低聲下氣的套近乎。
“這可不敢當(dāng)!咱小門小戶的,生受不起!”王巖斷然拒絕。
“就是!我們這些小紈绔跟王總混也就湊合了,你這又是官二代又是海歸的,別把王總嚇著!”徐強(qiáng)毫不留情的擠兌鄭彤陽。
“嗯,你這智商跟王總交朋友,太委屈了!”李翰杰已經(jīng)是紅果果的打臉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