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剛才從外面回來,又要準時直播,但這個消息應(yīng)該是準確的。我在道上的一個兄弟說,這小子就是一個大騙子,專門騙那些癡情的女人,惹了不少事,不過這次聽說差點殺了人。哎……這搞不懂這些人怎么想的。”
“說重點,那小子跑哪里去了?有沒有方向,或者說有什么親戚可以投靠的?”李御風(fēng)有些著急,不是懷疑公安抓人的能力,而是他希望快點找到這小子,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馬欣然是湖南湘西人,就是趕尸、蠱毒,你知道吧,他就那里的人。聽說有個舅舅在廣州做生意,但估計他不敢去,目標太明顯了,最有可能就是躲回老家的深山里。李御風(fēng)可知道那里十萬大山,就算一支部隊進去,也不定能找到?!?br/>
李御風(fēng)知道老王說的在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馬欣然就真的有可能逍遙法外了,“行了。辛苦你了!另外,你把他老家的地址發(fā)一個給我?!?br/>
“我們是兄弟,別那么客氣?!崩贤跽f著就掛了電話,一分鐘后,李御風(fēng)收到了馬欣然老家的地址。
湖南湘西馬家寨,雖然這個地址也不是很詳細,但李御風(fēng)有把握能把他揪出來。
李御風(fēng)知道楊武并不喜歡自己,所以,晚上他就切換到靈體的狀態(tài),去醫(yī)院看小瘋子。
寂靜的醫(yī)院走廊里,護士在挨著查房,李御風(fēng)悄悄溜進了618。
下午李御風(fēng)托陳肖找人給小瘋子換了一個單人病房,病房不大,但是單間,住起來也舒服些,一個陪護病床正好給楊武陪床。
李御風(fēng)知道小瘋子的父母和姐姐都在成都,但陪床的肯定是楊武。
小瘋子躺在病床上,頭上扎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鼻子和嘴巴,連耳朵都裹了起來??吹竭@個樣子,李御風(fēng)幾乎就要哭出來,但他還是忍住了,他不希望打擾她,即使她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過了一會,楊武推門進來了,他當然看不到李御風(fēng),但還是朝李御風(fēng)站的位置看了幾眼,這讓他有些不舒服,但想到楊武看不到自己也就慢慢放下心來。
楊武放下熱水壺,然后拿出了盆子和毛巾,兌好水,又用手試了試水溫,擰好毛巾就開始給小瘋子擦手和腳,他做的很細致,也很溫柔,李御風(fēng)沒有見過比他更溫柔的男人,讓他不得不佩服楊武。
他擦完一遍,出去倒了水,進來又擦了一遍,直到他自己覺得滿意,才在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這笑無比天真,就好像是一個小男孩在給自己妹妹洗臉一樣,認真而溫暖。
楊武忙完之后,坐到了椅子上,握著小瘋子的手,臉上寫滿了幸福?!袄掀牛镁脹]有這樣握著你的手了,每次,我要拉過你的手時,你都在躲我,這一躲都快兩年了。”
“兩年啊,是多么漫長的一段時間,是我們生命中多么美好的一段時間,兩年就這樣消失了?!?br/>
“我知道自己也有不對,不該總是忙工作,沒有時間陪你,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希望用我剩下的全部時間來陪你,哪怕你只能這樣一直躺著”
楊武雖然說著很溫暖的話,但李御風(fēng)卻打心眼里感覺到一陣寒意,一股濃烈的寒意從身體里往外冒。
“其實,你這樣才好看呢,安安靜靜的,哪里也不用去,就只陪著我一個人,這樣我感覺自己好幸福?!睏钗湟贿呎f,一邊那拿起小瘋子的手撫摸自己蒼白的臉頰和那如短針一般的胡茬子。
“你不是說留胡子的男人很有男人味嗎,我現(xiàn)在就給你留了,一直留著?!睏钗湟贿呎f,一邊站了起來。手舞足蹈起來,身體不斷在搖晃,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樣。
楊武突然大笑起來,但又突然停止,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又突然縮小,感覺他整個人都處于癲狂狀態(tài)。
李御風(fēng)沒有去阻止他,李御風(fēng)希望找到真相,或許,今晚就是一個機會,因為,他接下來做了一件讓李御風(fēng)膽寒的事情。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去公安局報案了,那個姓馬的死定了,他以為夠用我楊武的女人,就那么好玩嗎,我這個局布得天衣無縫吧。就算是你醒過來,也會認為都是那個姓馬的打的你,嘿嘿……”
聽到這里,李御風(fēng)也不知道楊武究竟是說得實情,還是精神出了問題,但他覺得這就實情肯定沒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
“都覺得我楊武好欺負是吧,你們干的那些事情,我哪一件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說而已,我念及這些年的感情,但我也絕對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捏著玩的球,誰惹我,我就讓誰過不好?!?br/>
楊武突然蹲了下去,大哭起來,李御風(fēng)也是佩服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楊武在這里大哭大鬧,雖然不是特別大聲,但不遠處的護士站的護士也應(yīng)該能聽到吧,但始終沒人過來。
“哦,對不起!對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太愛你了,我不呢失去你!我不能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明天,我就去弄死那個小子,然后把他的腦袋看下來,掛在我們的臥室里,讓他一直看著我們,看著我們幸福的干,讓他的鬼魂永遠都無法投胎,直到灰飛煙滅?!?br/>
如果說恨一個人可以恨到什么程度,李御風(fēng)沒見過,但今天見識了楊武,他是從靈魂里恨著一個人,或許,他恨得不止一個人……
又折騰了一陣,楊武就趴在小瘋子腳邊睡著了,李御風(fēng)還是很擔心楊武的精神狀態(tài),或許,他是精神崩潰才說出的那些胡話,但李御風(fēng)必須要做點什么,至少不能讓小瘋子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李御風(fēng)仔細檢查了一下楊武,發(fā)現(xiàn)他身上帶著門鑰匙,還有錢包里夾著一張卡片,上面有他們家的地址。他要趁這段時間好好將整件事情查清楚,不管是馬欣然,還是楊武,誰要是對不起小瘋子,就滅了他!
到了小瘋子家,開了門。一股淡淡的腥臭傳來,若不是李御風(fēng)這般靈敏的嗅覺,怕是只有警犬才能聞到。
打開客廳的燈。
一切都很整潔,干凈,收拾得井井有條,甚至你會覺得這是剛收拾完。但這一天楊武都不在家。
李御風(fēng)循著腥臭傳來的方向,一直走到了臥室里,主臥也不大,除了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和大立柜,也沒有剩下多少空間,李御風(fēng)打開立柜,里面都是些日常的衣物,仔細找了下也沒有什么異樣。
李御風(fēng)能判斷的是腥臭就在從這間屋子,他四處看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于是,決定搬開大床看一看。
果然,床下有一個小盒子,戒指盒大小,看表面沒有任何花紋,但給人一種凝重的感覺。
李御風(fēng)小心翼翼的拿出盒子,放在梳妝臺上。
這味道和這盒子讓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黑馬,蠱師傳人。
李御風(fēng)將房間恢復(fù)原狀后,盒子收入乾坤戒指里。他必須要馬上見到黑馬,因為,現(xiàn)在的事態(tài)視乎已經(jīng)有些麻煩。
當李御風(fēng)達到海椒市,敲開黑馬的家門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為什么這么久,除了在小瘋子花了些時間,他還另外去辦了件事情。這里就不多說了。
黑馬一臉無奈的看著李御風(fēng),明顯是很生氣的樣子,“大半夜,你……”
李御風(fēng)趕忙拿出那個盒子,放在黑馬眼前,他的眼睛突然閃了一下光,就像是照相機的閃光一樣,晃得李御風(fēng)眼睛一閉。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在你手里!”黑馬怒目而視,馬上就要過來揍李御風(fēng)。
“停!我知道這是你們的東西,所以,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你先我讓進屋,我們再慢慢說?!崩钣L(fēng)雖然不害怕黑馬,但他也不想惹麻煩,解決小瘋子現(xiàn)在的麻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黑馬雖然不是很情愿,但看著李御風(fēng)手里的盒子,還是勉強讓他進了屋。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黑馬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盒子一秒。
“這盒子是什么寶物,能告訴我嗎?”李御風(fēng)把盒子往前審理一下,黑馬的手也動了一下,但沒有過來搶,他似乎知道自己搶不了。
“這不是什么寶物,或者說這對于你們來說不是什么寶物?!?br/>
“那是什么意思?”
“這東西叫****,當然,不是普通的****,是苗疆傳說中最厲害的一件寶物,只是失傳了近百年,沒想到今天我還能見到。”黑馬的眼中漸漸緩和了一些,但又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我聽說****都是女人給男人下的,一旦變心就會被蠱毒殺死?!崩钣L(fēng)也知道一些蠱毒的事情,但并不多。
“那你也是太不了解了,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比我們看到的和聽到的都要神秘而恐怖。”黑馬下意識的又把手縮了回去。
“那你跟我說說,這事情非同小可,因為我的朋友似乎被人下了蠱毒了,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甭牶隈R說得嚴重,李御風(fēng)也不再啰嗦,直接切入主題。
“我只是聽我叔講過,但具體怎么樣。我也不知道,并且蠱毒這東西因人而異,因時而異,因地而異,要實地看過才知道?!焙隈R突然把眼睛轉(zhuǎn)向了李御風(fēng),讓他的心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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